(内容提要:我的體内究竟是什麽會那麽吸引它們...)
昨天,我又做夢了...起先有一些很小的征兆,但當時并不知道有這些征兆,因爲若要算的話,那些現象小到能被忽視,這也是之後聯系起來起初如何開始的時候才覺察到的。而再之後就是越發嚴重的征兆,直到發現覺察出那些不對勁的地方,直到開始擔憂警覺...
問題的中心是我,會有各種不明原因的超自然現象朝向我而來,苗頭目标都是我,是想要傷害我的一種說不明白的東西。我不知道究竟那是什麽,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爲什麽,隻能在不斷增加的擔憂和害怕當中去躲避和抵禦。而提起抵禦,由于它們都是突然出現的,我在明處,那些力量在暗處,我不清楚那些究竟何時何地如何出現,所以根本不能做提前的防禦準備,隻能等到危險出現的時候臨時應對。
這樣的狀況讓處在我身邊的人也陷入了危險,他們太過靠近我的話,危險來臨的時候很可能會殃及到他們。自始至終也隻有媽媽一直不離不棄的守護在我身邊。好在我們都平安無事,狀況出現的時候也都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但随着事态愈發嚴重,出現了次特别危險的對抗,我們的能力完全無法保全自己,但卻在這危難之時神奇般的出現了幫助我們的人,還算輕松的将那股邪力又一次鎮壓了。随後我們就在幫助指引下逃到了一處高大的建築中,像是個教堂教會。我迫切打聽這究竟是爲什麽,...從這裏的人中得知了一些消息,大概意思是我身體中蘊含着某種力量,這被邪靈關注到了,這也就是爲何我總是遭受神秘的非自然力量攻擊的原由,都是邪靈的作祟。
得知這些消息的我依舊迷茫,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蘊含了什麽這麽被那些邪靈稀罕。同時也有些害怕,想着這是被盯上的話,不知道還會怎樣。好在有這些專門人員的幫助吧,心裏也算是有了不少安全感。
随後我和媽媽就從那個類似教堂的大建築裏出來了,打算回去我們的地方。經過這次的鎮壓,我覺得應該是已經穩定了,心也安了不少。
我們走出去沒多遠,到了一處荒郊野外,四周都是慌亂的雜草,整體不高,個别草堆蓬亂的高些,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雜亂植物。我和媽媽趟行在一片雜草地裏,看見正前面有個用木樁支撐起來的單面架子,上面搭垂着塑料布。走近的時候發現這片雜草和那撐起來的塑料布之間還有一條細小的土路,土路上也有些許青草,但比較貧瘠,生長不良的樣子。
我們覺得塑料布那邊有人影在招呼我們并向我們過來,于是我們就停下來掀開塑料布向裏看。塑料布通透性不太好,料子厚薄适中,是兩塊兒差不多大的橫排并挂,可以從中央拼接處掀開,像個門簾。
掀開塑料布看見原來那人影是爸爸,他開心的從對面的雜草地向我們招着手過來,是來迎接我們的。我和媽媽看見爸爸都很開心,一家人終于團聚了。爸爸到塑料門簾那邊時,彎腰撐着膝蓋通過掀開的塑料布和我們說話。我拿出手機和爸爸講我們最後經曆的那場危機事件的視頻記錄,而就是這個視頻播放的過程,好似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狀況又凝重了起來,隐隐感覺到了危險重啓的氣氛。
緊接着我看到從爸爸身後的雜草地遠處出現了一個生長着奇怪四肢和腦袋的怪物,類似人型。它快速的朝向我們這邊過來,看不清楚那個怪物是如何行走的,那驚人的速度就像瞬閃一般,左右出現幾次就到爸爸身後了。我知道他的目标依舊是我,這就是那些人所說的邪靈吧,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它的真實樣子。
怪物的突然出現将我的心又揪了起來,此刻的它就在爸爸身後,它出現到過來的這一過程太快,我甚至來不及說出什麽,隻發出了驚恐的聲音和驚恐的神情。媽媽也看到了那隻怪物的出現,但同樣是任何都來不及做。我害怕那隻怪物會傷害爸爸,但下一瞬間它就咬在了爸爸的後脖子上,随後就見爸爸表情目光呆滞的跪在地上,雙眼逐漸變成了血紅的顔色,不知道是被控制了行爲還是被結束了生命。不管是什麽,我都爲此而感到心痛難受。才剛剛團聚的一家人,才剛剛覺得所有都好起來了...
我這邊還悲傷着,解決掉爸爸的那隻怪物就穿過掀開的塑料布朝向我撲過來,在此爸爸也随之趴倒在了地上。看到要來襲擊我的這隻怪物,我并沒有感到害怕,那是一種由悲傷轉化而來的憤恨,一瞬間就填滿了整個身體的力量。随之就是從我身體裏向外散出的強大白光,像是在我的體内有什麽東西爆發了一樣,許或就是那些人所說的蘊含在我身體中的某種力量吧。就在這白光的包圍之中,我雙手輕松抓住了撲過來的那隻怪物腦袋,像掰軟面包一樣毫不費力的将那個腦袋撕成了兩半。那個怪物的腦袋裏外都是深灰色的,從裏面沒有血啊什麽的噴出來,像半幹的鱿魚幹,爛口邊緣還有些許類似的碎絲狀毛邊。看到那腦袋裏面有一層被分開的中空加層,整個形狀也是那個怪物腦袋的形狀,不過要小一号,其他地方就是空空的了。
這個過程在我思考轉換到執行落定是這樣的一系列的,而實際上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在我左側的媽媽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那怪物就成這樣了。而我方才并沒有感覺到隻有一瞬間那麽短,或者說在我将要爆發到爆發之後的這個時間裏,我對時間的利用率是極高的往上提升了,以至于可以在表相一瞬間的時候做出這麽多反應。
不過我想方才從我身體中爆發出來的那股子白光媽媽應該是看到了的,我們依舊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而不管事情是怎樣的,現實下爸爸都已經離開我們了,悲傷的感覺隐隐存在心頭。我打算再折返回到那個像是教堂的大建築物裏,去和那些人講這些事,并要去弄個明白這白光等等的這些狀況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