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這些事情似乎并不單純,不知道将會如何。)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和小曼(代稱)徒步走在外面玩兒,我們沿着這條不算太長也不算太寬的旁白路(代稱)走到後段的時候發現附近是個村子,接着走到旁白路盡頭是個丁字路口,我倆右拐進橫向的康街(代稱)就算是正式進入到了這個村子。
我們邊走邊看村子裏的景色,見臨着康街右手邊有點傾斜向上的一大片坐落着不少房子,裏面有不少看起來像院落的村人居住地。我們在康街走沒多遠見到右側臨街有個開放式的老院子,院中有個形似大雞蛋的石頭坐在院裏土地上,稍尖小圓的那頭朝上,大頭在下,大概半人高,表面比較粗糙。
我和小曼覺得那石頭有趣,就圍着多看了會兒,還摸了摸。賞看過後我們就沿着康街繼續向右前進,走沒多遠瞧見好幾位穿着統一土黃色調戶外服裝的男士在臨街的一個開放式三合院裏查看停留,我們好奇,也走進了這三合院瞧看着。見有些男的進去堂屋裏尋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麽,屋子挺小的,我們隻是在外面看,沒有進去。說是三合院,因爲堂屋正對着的那間屋子是沒有的,是全開放的臨街處,其他三面都是起脊老房。這些人是一個類似調查研究隊的這麽一群人,是來這邊做調查的。他們看見我和小曼就向我們打聽出村的路,說是一直沒走出去,好像有幾天了。
我和小曼清楚記得我們怎麽走到這兒的,是很簡單的兩條路。聽他們的狀況,我想或許是對這裏不熟悉吧,所以可能近在咫尺的路就不容易找到。于是我就清楚的告訴了他們怎麽走,将那個形似大雞蛋的大石頭當做參考坐标告訴了他們,說見着那個大石頭後再往前走不遠就能到向左去的路,從那路就能走出去。說完之後我倆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也打算回去,于是就轉身走出了三合院,按照來時的原路,左轉進康街往回走着。
心想着走不遠就能又看見那個大石頭了,可是我們走了已經遠超出方才感覺的距離時,依舊沒有見到路邊那個開放式的院子和院裏的那個石頭。這條路并不複雜,可怎麽就沒找到呢,這讓我和小曼都迷茫起來。想起方才給那些人信誓旦旦的指路,現在自己卻找不到路了,有點擔心那群男隊員們跟着我指的路過來也會迷失。
我倆打算找人問問,此一時候也隻能這樣了。看到左斜過去的臨街處有個開在老屋中的鋪面,是那種雕花形式的一列雙開門,但都關着,隻留了一扇小門可以進去。我們就進去了那個店鋪。
鋪面房子不深,較寬,寬向擺在屋子中部橫接左右兩牆的有一個長貨台,半人高,上面放着各式各樣的物品,貨台裏側有一個瘦瘦的中個女人,看起來四五十歲,是鋪面的老闆。我問她那個大石頭在哪兒,因爲我明明清楚記得的地方卻沒有了,想是若能找到那個大石頭就能基本确定路線了。問的時候我挑看了貨台上的那些物品,選了一對紅魚挂件。挂件手掌大小,紅挂繩,開口瘦身魚,魚尾穿繩一枚圓珠子,後又連紅流蘇。魚肚爲平,魚背有彎弧,這樣兩個魚肚一起就成了一對。
女老闆告訴我們說我們走反了方向,大石頭在另一邊,還告訴我那對挂件最低優惠到十元兩個賣給我。此時我正将那對紅魚挂件拿在左手上擡着觀賞,方才知道這個價位,就現在優惠後算的話,女老闆确實給便宜了很多,于是我就買了下來。畢竟難得走到這村裏,買了也能當做個紀念品,正好一對,我和小曼一人一個。
女老闆給我們提說的方向問題讓我們心中豁然開朗,确實,這種情況生活裏經常會發生,特别是在不熟悉的地方,當進去某個房間或是什麽的轉一圈後再出來就容易搞不清楚起先進這房子的時候究竟是從那邊。
于是我們出了店鋪依舊是信心滿滿的朝着反向過去,我想着剛才給人家指錯了路,很不好意思,打算等再遇見那些人的時候再說一下。随後我們經過了那個三合院,但院裏空空的,已經沒人了,那些隊員們已經走了。
以三合院爲坐标的話,方向如果正确,再往前不遠就能看到那個大石頭,那樣距離出村子的路也就不遠了。我們就這樣往前走了段距離,在左手邊康街臨街處見到一個金黃色磚瓦搭建的廟院,我和小曼就小跑進去找大石頭。心裏覺得這地方像之前看到大石頭的那處地方,滿心的希望就想真的找到那個大石頭确認一下。進去後看到挺大的四合院子,比在臨街處的門口感覺着更大,一些村人在廟院裏零散分部着,沒有什麽石頭。随後發現還有個後院,都挺大的,到處也沒見到那個大石頭。記憶裏之前見着大石頭的那個院子沒有這麽大,這根本不是。
于是我和小曼灰心的走出了廟院,打算再朝着反方向,也就是第一次我們走過去的方向再找一下。回憶裏覺得我們當時是沒有走錯的。...此時的天色已經将近傍晚了,我們還沒有找到正确的路出去,若要等到天黑的話就更難找了,若再尋不到,我們在這生僻村子可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想想就糟心。
...這一系列的事,回旋在腦袋裏,眼前的畫面逐漸就遠了,沒了,...回憶起那個女老闆給我們指的路,我們莫名其妙的找進了那個廟院,大廟院裏沒有我們要找的石頭。回憶裏越發确定我們一開始走的路是正确的,可是怎麽就沒見着那個大石頭呢,明明距離很近的。...回憶着在三合院遇見的那個調查隊,想起他們說找不到出去的路,...這時候再想想,他們說的該是真的。...将這整個串起來的話,我想這個村子有問題,該是有人或者有機關故意隐去了那個大石頭,甚至連通康街的那條旁白路,該都被這邊村人給藏起來了。那個女老闆說的話有問題,她該是故意騙我們的,這個村子是故意不讓我們走出去吧...
轉而我從單人藤床上醒來,意識到現下已經是晚上了,我想我可能還在村裏,隻是不知道爲何會在這裏。我保持着自己向左側躺的姿勢沒動,發覺此一時候我的思想所在所控的是小曼的身體,不是我的。我的雙臂彎曲伸放在胸前,雙手護住小曼的那個辟邪物件兒與臉平,在枕邊處。那個辟邪的物件兒是個紅色中空的三拼塑料殼,大小如同個蘋果,形狀也神似。尤其是中間部分,圓弧狀的上下收口,上下的收口處分别是兩個像小盤子似的上蓋下托。下托底處出來個可以拉動的短繩子,繩子末端有方便拉拽的扁圓小墜。不停的拉動這個繩子就會有‘噔噔噔噔...’的聲音從這物件兒裏發出,這就會産生辟邪的效果。
其實看起來這就像個玩具,也不知道是怎麽個辟邪的原理。不過好在小曼帶了這個,此一時候這詭異的奇怪地方,隻要能防身,什麽都好。于是我就在忐忑中拉動着這辟邪物件兒的短繩子,前幾下拉的有點兒用力,塑料殼又比較薄,不小心就将上面蓋子部分捏的有點變形,蓋子就有點兒蓋不上去。這讓我一時之間有點兒慌張,若要是弄壞的話就沒有可以辟邪的東西了。好在經我捏吧幾下後能蓋上了,然後我用巧勁兒不着急的拉動起來,‘噔噔噔噔...’的聲音就從這物件兒裏傳了出來。
擺弄好了這東西,我就眯着眼睛開始關注周邊狀況。就眼前視角能感知到我所躺的這個單人藤床是靠在屋角的,床頭和我的背後都是水泥牆。另外雖沒有看到,但能感知到床頭牆上有個雙開大窗戶,黃色實木镂空雕花的。眼前視角能見的内容不多,見到一個方正的床頭櫃貼合着牆面和床邊放着,床頭櫃不高,斜過去能看到屋門,也是黃色實木镂空雕花的,和窗戶同等款式。而房間裏再其他處就是一片黑,看不清楚了。許或是這邊角有門窗可以透光的緣故吧,所以看得清楚。
我發覺木門半開着一道不小的口子,從寬縫能看到外面的廊道,廊道上還算亮堂,看的很清楚,從廊道判斷這該是在樓上。...開着口的門讓我感到有些不安,擔心會出現什麽,就在床上眯着眼睛向門外看。...也就此一時候,隐約看見一個淺淺的人影出現在廊道上,溜着地面,人頭和身子逐漸更多的出現在我的視角範圍,是有人正在朝向這邊過來。
我心裏有些發毛,不敢動也不敢去拉扯那個辟邪的物件兒,假裝睡着了,眼睛眯着繼續查看狀況。...緊接着我看到了一個站立的黑影從開着口的門外一閃走過,是個男人,不胖不瘦。随後我感覺到床頭那個雙開的大木窗被那人打開了,他半個身子出現在窗外,黑影裏正面對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