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這是要幹嘛?...)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毫無形态的視角看到一個圓臉中個的中年男子站在房子裏翻看作者們投稿而來的書文,穿着一身淺土色休閑衣褲。視角裏大面積都被這個圓臉編審占着,從四周透出的邊角處可見這個房間很大很寬敞,緊湊放置着不少工作桌,上面還有紙張本子之類,這裏該是個編輯部之類的單位。
轉之我将我那進行到十幾萬字還未寫完的小說帶來投稿,這完全是被幾個熱心朋友強拉着我來的。我進門就發現是方才視角裏見到的那個大房子,且在稍左斜前的近處見到了那個圓臉編審,右斜前處還有一位男士。我打招呼後就大緻說了來意,并遞上了自己還未完成的文稿。
而後那圓臉編審就站着翻閱起來,我則是往裏走了幾步站在一旁等着。...其實來就并非我自願來的,進門招呼的時候也就是本着既然來了試試看的想法。之前見到這個圓臉編輯審閱别人的書稿時,發覺他挺嚴格的,不過我對于自己還未完成的這部小說作品還是挺有自信的,相信能夠得到編審的青睐。...随着時間點點過去,審閱還在繼續,我偷瞄了那個圓臉編審幾次,摸不透那些閱文表情何意。就表情來說的話,有變動,但都是稍微細小的,捕捉的不太清楚,心裏不禁就有些忐忑。畢竟作品拿出來給人看,當然是很想要知道看到之人的感知反饋的。
在我看着圓臉編審那邊思量時,他也擡頭笑看向了我這邊,還對我說我沒有剛進來時那般樣子啊什麽的之類那些話,意思也是看出了我當前這忐忑待評的心呗。我最關注的還是我的書文如何,于是就趁此抓緊的問他,然後那圓臉編審還賣關子似的頓了頓才告訴說讓我拿着直接去6号。...看這圓臉編審的樣子是對此書的反響還不錯呢,...得了下一步的提示,我也就開心的拿着自己的書文出去了。
剛出門就被比我還着急還忐忑的那些個熱心好友給團團圍住,大家關切着詢問我結果,于是我就開心的和大家說了接下來去6号的事,于是大家就都開開心心的同我一起去找那個辦公房去了...見是這老樓半開放式的廊道左手邊的門外寫着房間号呢,這連着就有幾個,不過這裏沒有6号。
對于6号辦公房我有印象,之前路過那裏時瞧看過一眼,...我想了想,确定是在三樓的位置。于是我就帶着大家沿着老樓房的半開放式樓道朝向那邊去了...繼而我思量着入了神,竟不知不覺從老樓的步梯走下了樓。快下到一樓的時候我才發現不對勁兒,反應過來就趕緊向上折返。好友們見我向樓下走,于是就在後面跟着,我折返又上到步梯左拐向上的時候,迎面遇見了下到那處的幾位。她們見我又上來了,還奇怪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呢,然後我就大緻說了說狀況。
轉而一位好友蹬着帶鬥的小型腳踏三輪車,我和其他好友擠坐在車鬥裏,我們沿着一條老舊的路向前行進着。...我想起還沒去到那個6号的辦公房呢,這就要走了嗎?...一些遺憾在心裏盤旋。
就在這時,我瞧見路旁剛剛過去的有個臨街房門似是有号,感覺那就是6号辦公房。于是我趕緊喊停了前面蹬車的好友,随跳下車就向後小跑過去,有兩三位好友也下車向這邊過來。
待走近看清楚時發現數字是5,這是5号辦公房,陳年老屋的樣子。...那這也就是說6号辦公房應該就是我們行車方向距離這個5号的不遠處了。這突燃起的希望,随即我就沿路朝向那邊尋了去...
終于找到了6号辦公房,是個破舊的小地方。我從單人門走進去,見裏面又黑又髒。房間不大,有幾個人在操作機器,像是個小作坊,撇看見邊角地上有些像是碎布料或者紙張的散片狀物。...一個好友跟在我身後随我一起進來了這裏,一個穿着淺土色衣服的中年男士站在門内靠右牆邊背牆側身迎接着我們,他是這兒的負責人。...我起先沒有細看那中年男士的臉,聽聲音和進來時候大概一晃的印象,感覺像是一位之前在尉氏見到過的長輩,很像的感覺,一時間我還錯以爲了。
待走到屋内站定時細瞧過去發現并不是一個人,不過相貌真的有些像呢,個頭也差不多,高高的。隻是這位比之前見到的那個長輩瘦不少,臉也小很多。我見他拿出一張紙在看,見上面用紅筆标注着不少地方,還有個6-6的字樣,而這張紙就是對我那部未完成的新書所做的批注。這給我的第一印象就像個被批改的試卷,見到那個6-6就莫名有些忐忑,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然後我也拿出了一張有關我這部新書的紙,将其遞給了這個中年男士。我的這張紙是從那個圓臉編審那邊來的,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火花。想着自己這書還有好多未寫完呢,不管如何還是要将其穩妥寫完才是。
這中年男士瞧看着我遞給他的紙,然後側甩了下頭,輕描淡寫的吩咐我把牆邊的那處垃圾收拾了。我看了看那堆垃圾,是一些黑炭塊兒。當即就明白這位是在拿架子呢,...最終結果可還掌握在他這兒,垃圾也在那兒,收拾不收拾,怎麽弄,這是抛給我的問題。...我很抵觸這個,因此對眼前這個中年男士也有了很不好的看法,但事實在那兒擺着...我看着那些垃圾頓了頓,最終還是忍辱彎腰去收拾了起來。
轉而我拉着一輛手拉車從距離6号辦公房的房門有段距離處平向經過,走到門口位置就左轉頭隔距向裏看,正正見到方才那個厭惡的中年男士踩踏在被丢在地上的我的那些書稿!且是毫無意識的來回踩踏,...見是那些書稿皮已經被他鞋底的炭印子曾黑了,上面還覆蓋着一薄層黑碳粉...而他正自顧自的忙着操作手頭上的機器,完全沒看到地上有我的書稿,而書稿之所以會這麽躺在地上被踩,當然也都是他的原因!
看到這些的我心裏難受的很,心痛的很,丢下手上的活兒就大步走向了那人...爲了自己的作品我已經忍辱這般了,而我珍貴的東西正在被踐踏,那我還在這兒受這個氣幹嘛!索性走也要和他講個說法!
我大步到那中年男子跟前處,蹲下就将那炭火高爐中的大紅薯給拿了出來,那些都是我的,我帶來的,那被擺摞好的一圈圈的大紅薯。我是一邊搬紅薯一邊數落那中年男士,可見到我這波操作的這位倒是露出了神秘微妙的表情,捉摸不透的感覺,難道是他故意擺我這道試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