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實在是太無語了,忍不了得唠叨一番。)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坐在家裏大屋近沙發處,稍左斜對着貼放在東牆的最北頭那隻沙發,左側臨近着家裏的那列米色組合隔櫃。爸爸就在我稍左斜對着的那個沙發上坐着,我右側那邊另有幾個人在座。
爸爸的身份是皇帝,可就在前一晚,他當着那些群臣的面辦了件特别尴尬的事,意要撮合海家(代稱)和嚴家(代稱)爲友共事。...當時我毫無形态的視角前閃過了在場畫面,海家和嚴家的兩位臣子分别癱坐在相距較遠的兩側,見視角右側的其中一位面容驚愕又難堪,一旁零散站着的大臣也都相互爲之感到爲難。
因爲這兩家是有深遠過節的,突然被皇帝要求這般...
我是無語又莫名,不知爸爸爲什麽會那麽說。...大家都深知這樣不妥,有聲音提醒爸爸,可爸爸看起來并沒有在意。這給我窩心的,随就也提說了一番,并加重了些許語氣。...爸爸聽進了我的言語,最終收回了成命。
然後就到了第二天也就是當前的這個面見,...對于昨晚的那場尴尬狀況,爸爸依舊沒太覺得什麽,或者說是了解不深。...他覺得那兩家的恩怨已久,作爲曆經幾代之後的這輩之人該是無礙了。可事情并非如此...
我本就因昨晚的事窩了口氣,這當面的實在難忍,也不管旁人外人在場了,直接就怼說向了皇帝爸爸,告訴他其中事項,并告誡他像這些事應該他主動的提早去了解把握清楚,而不是後知後覺的這樣...
爸爸聽了我數落一番,後仰身往沙發靠背上靠了去,估計是在反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