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事裏心思,心思事裏。)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和好友潘雪(代稱)在一起。我們閑聊時候,我拿出了一盒德芙巧克力,和潘雪提說那是要送給一位友人的生日禮物。
巧克力是稍扁的立體長方形塑料盒子,有大面積透明部分,可以看見裏面一顆顆的巧克力。那是我原本有的盒裝巧克力,補充進去了幾個,成了現在完整的一盒。
随後我和潘雪就去到了我們的學校。我們走到一條廊道盡頭的廁所内,我站等着去上廁所的潘雪。廁所門在我右側稍斜上的位置,門很窄。正見一位女士側身從裏面出來,正常身段的她得是側着身子才能進出,且衣服看是觸着兩邊門框了。
潘雪從廁所出來到我身邊後,我踩上廁所門前的踏步台,伸手進去洗了洗手,沒有進廁所門。裏面洗手的水池在臨近門框靠右處,不耽誤。...随後有女士上來在我左旁站着往裏伸手洗,餘光感覺另有女士在周旁圍觀的。是其他女士見我這樣,跟着效仿呢。
我們是來學校的這個建築區内參加班上一位同學的喪葬事宜,方才一路過來的廊道兩旁有一個個的單間區,每個單間内都是一撥處理喪葬事宜的群體。但走至最末也沒發現熟人,沒找到我們班的喪事房所在。
這裏的房間滿滿當當,每個房間群體都意味着一個生命的離開。這是校内專門進行喪事的一個地方,在這裏辦事的都是學校裏的人。我想,估計是暑假剛結束,在那期間出意外的學生比較多吧。
我向後倒了一步,随是歪斜着順勢向左瞧了眼,恰好看見挨近廁所左旁的那個單間内是我們的人。終于找到,原來在這裏...
見裏面人不多,有老師和一些同學,大多數座位都是空的。屋裏的人也看見我了,和我打招呼呢。分别坐在兩邊的兩位詐唬性格的同學向我招呼的更是激烈,手舞足蹈嬉皮笑臉的,很熱情。
我随就和同行同學進去了房間。房間是窄長型的,向内延伸。老師坐在最裏面的那些正位,同學分坐在兩旁。兩邊的座位背牆相對放着,什麽座都有。中間留出有一條還算寬敞的過道。
我見左邊的那排淺色大沙發挺軟挺舒适的,于是就在沙發落座了下來。走在前面的我慣性來說應該靠着最前面的同學身旁落座,但那裏坐的是我不太喜歡的一位同學,所以我就故意留出了個空位,坐在了沙發中間位置。随是身後的同學曉瑩(代稱)往前上了幾步,坐在了我左旁。曉瑩的左邊就是我不喜歡的那位同學。
再接着,另一位女同學坐在了我右旁的沙發空處。
同學們陸陸續續的進來,原本見空的房間不多會兒就被擠滿了。座位有限,不少同學都在站着。
方才别的喪事房有出去外面進行儀式的,現在外面進行儀式的地方也還在進行着。這麽多喪辦群體,儀式場就一個,所以得大家排着隊一個個去。我坐着問了聲老師,問說什麽時候到我們。老師說要到一點多了...
我心裏稍驚了下,...當前是九點多,距離下午一點多,我們還要等很長時間呢...
許或是時間确實還長吧,随不多會兒老師就讓我們先散了。大家緩緩向外散出時,有聲音說要留人打掃衛生什麽的。我抱着逃跑心裏義無反顧的随着人群向外走,不想留下打掃衛生。
完全走出到外面不多會兒,我突然記起了自己那盒巧克力沒拿,想着方才自個進去是先将包放在裏面些的地方,巧克力是拿出放在了坐處斜對面的一個淺色小桌上。想過走的時候不要忘,但由于沒在一起放着,拿包走了還是忘了...
我懊悔着站在原地,想着這會兒或許已經被留在那裏打掃衛生的同學吃掉了,想着回去一趟什麽的...
就在這時,好友潘雪走來,她得知我苦惱的事時,告訴我說她幫我帶走了那盒巧克力。聽到這個消息,我滿心的驚喜啊,石頭瞬間落地,不耽誤今天送給那位友人了。...見潘雪背了個雙肩包,那盒巧克力該在她包裏背着呢...
轉而我和友人蘇姗(代稱)坐在飯店的一個小桌旁,她在我左斜對面。這家飯店還挺大,很寬敞。那盒巧克力在我跟前放着,我見裏面的巧克力有些散亂,有擠在一起的,好多沒在原本的凹位上。這使得一些巧克力的品相出現了瑕疵,我想這估計是在潘雪包裏豎着放置的原故。
有量販式的置物架橫放在我前方稍有些距離處,見左斜前的置物架上層有德芙巧克力和對應标價。其中有類似我這盒巧克力式樣的盒裝售賣,我又低頭對着自己這盒巧克力看去,打開見又不一樣,我這盒有幾處精巧的設計,貨架上的沒有。看着我的更高檔,口味更獨特些。或許是先後出品不統一的原故吧...
看到想到這些,心中又有點點不舍得送了,想留着自己嘗嘗。
蘇姗和我聊說着,我心裏就一直想着巧克力的事...當然還有時間問題,當前十二點多了,一點多還要去參加同學的喪事,飯還沒安排,用餐時間會比較緊張...
随後我發現自己這盒巧克力已經過期了,這個狀況讓我确定是不能送給那位友人了。但我也舍不得扔,看着那麽高檔的巧克力設計呢,...于是我就捏着吃了起來...
期間想過購買一份貨架上的巧克力,遠見對應标價,由于囊中羞澀,做了些許心裏建設。而後又發現方才對應标價看錯了,其真實價位是下面那個更高些的。有點點心疼...
這一系列磨叽耽擱下來,已經将近一點了,無奈我應該沒時間吃午飯了,有點點郁悶。于是心裏告訴自己一頓飯不吃沒什麽之類的,自我安慰,心裏建設中...
轉而是我婚禮當日的上午,我就那麽獨自靜待了會兒,放空着什麽都沒做。而其實我婚禮的許多事都還沒安排,...有點懵,有點不甘心,想去做點什麽,好像太多,有點慌亂感。
轉而我去到了新郎那裏,大套房中有不少親友在。我親昵的拉扯着女同學曹倩(代稱)問班主任來不來,她說來。我想起昨日大家還一同參加了同班同學的葬禮儀式,今天就又來參加我的結婚典禮,這事兒連的,...班主任是出席了白事又要來出席紅事了...
我們聊說起了壓車孩子紅包的事,說起雙方遞出紅包金額之類的。大家走動聊說着,随後我向左歪躺在靠牆的一處座位上,新郎坐在了我右斜對着的一件深油綠的光皮面長沙發上。最後新郎說是給雙方孩子都是700,基本就那麽定了。大家說是互給一樣相兌了的什麽什麽的...
我心想,男女雙方都給對方孩子一樣的紅包,這能算扯平了嘛?!...随就由心的說了句都是我們的錢啊之類的話...
新郎看着我笑呢,說我可愛...
我心中有點點甜,但不多。眼前的新郎穿着一身藍色的西裝,高挑,看不清模樣,但我知道不是我喜歡的樣子。還有個我在意的地方,印象裏新郎是我一位好友的男朋友,而我與他走至結婚好像有點匆忙,...是先前不多時的一次閑聊中,他對我的印象很好,對我溫暖又内甜的笑,進而就是現在結婚的當日。...
不管是他的身份還是這有些倉促的節奏,都讓我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