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不确定的關系,不看好的友人。)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在某外地投宿在一家小旅社中,和店家女老闆照面時被認出是親戚,類似女老闆是我小姨的身份。我的住宿費被免了。
這家店是她剛開的,積蓄什麽的投入的差不多了。店中環境挺好的,小姨老闆的穿搭很有調調。
第二天小姨老闆塞給我大概四五百塊錢,說讓我回去捎給姥姥姥爺。我拒絕了,覺得她剛擺弄起這個生意,她的錢目前也不寬裕,不想這個時候讓她出這個錢。同時我在想捎給姥姥姥爺的事,...原本以爲她是爺爺奶奶那邊的親屬呢,原來是姥姥姥爺那邊的...
其實我對這個老闆小姨沒什麽印象,期間心裏懷疑過誤認認錯什麽的。
當前這個小姨老闆要離開這家旅舍好多天,她告知我這件事,且這就要走了。我也是今日走,是過會兒的事,離開的時間會比小姨老闆晚一些,此時此刻我心中一些擔慮,趕緊想着自己将要面對的尾後問題和需要與之對接的一些問題...
此時我是站在屋子門框處,小姨老闆和我對面站在屋門外我的跟前。我注意到右旁門框中間的那串鑰匙,小姨老闆這一走,這屋的鑰匙就要留在這裏了,我就此和她說論着這個事。小姨老闆說是讓我之後郵寄給她,我應了。
小姨老闆走後,我待在她這屋裏,見有些奧利奧餅幹什麽的吃的,想着她這走好多天的,這些吃的有點讓人擔憂。我走到後門時,在屋内近門處看見門外左旁停的那輛三輪車車鬥裏還有幾大盒奧利奧擠放着。
不多會兒外面下雨了,見雨滴噼裏啪啦的滴落在外面三輪車裏的奧利奧餅幹盒上,我和好友鴿子(代稱)趕緊将那些從外面搶救回了屋中。那些東西不是我的,原本我是不想動的,這下雨了沒辦法。
鴿子在屋内忙着将那些奧利奧餅幹裝起,要帶走。她意思是我這小姨老闆好多天不在這裏,這些東西放在這裏就壞了,不如就帶走什麽什麽的。我心中不想動這些不屬于我的東西,但想着鴿子說的也是有道理,便就默許了她的行爲。
轉而我和友人一起去到了小姨老闆所在的那個地方,那裏好多人在,像是在排演什麽,小姨老闆在其中忙着工作。
轉而我毫無形态的視角看到與我一起來這裏的那位胖胖的女友人正側躺在一個房間内的台子上,她穿着緊身的像是禮服的裙子,周旁有好幾個人在爲她服務中。我知道她心聲意思是這便宜得占着,...有點得寸進尺的意思,依托着我與這位并不熟悉的小姨老闆之間的親屬紐帶,在占了之前的那個便宜後,又擠蹭起了這個便宜。...我對這位友人的這一行爲有看法。
我的視角自大場地上方向下俯視中,見到小姨老闆和一些人正在下方舞動排演中,知道這是爲了剛來的我們新改的東西啊,這麽快就進行起來了啊,...心中對此效率有些欽佩...
此時大型排演開始,是很正式的一場彩排演出,很多人,多個環節進行中。我的視角先是看到開場的演出部分,随後轉移落定在實體人身上,是站在一個胡同内的臨出口處,面向胡同外。環節之中的,一個年輕女子從我跟前胡同口外的右邊向左平移入胡同口前我的視線中,随是繼續向左移出了胡同口,移出了我的視線。那人瘦瘦的,中個,乍一出來我沒忍住笑場了,期間還和她聊對了兩句,我吐槽她移動的直呢。确實她其實就雙腿走動的,跟橫飄過去似的,就像是下面踩着什麽機關,...這跟鬼似的,她方才還面無表情的樣子,我沒忍住就笑了。
笑場後的我有點自責,覺得這麽多人的一場正式排演,大家都認認真真好好的,到我這兒有了這樣的瑕疵,覺得自己拖累了大家,有點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