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他很好。)
昨天,我又做夢了...周钰(代稱)伴在我的生活中,伴在我身邊,陪伴着我。那種感覺是我知道他在,我依然自由自在。穩妥的,安逸的生活着。
日本人打來了,時局亂糟糟的,已經是有些緊迫的狀态了。
轉是我毫無形态的視角見到正前方有兩個女的左右一邊一個的對坐在小桌兩旁,那裏是個小路口。右邊那個是一個穿着淺色花旗袍的年輕女子,身材較好。淺旗袍女子的右邊向裏是個不太長的内胡同。
突而自胡同将頭處的左側門排房裏沖出來一夥年輕男子,急匆匆的樣子,往着胡同外的這邊來着。打頭的那個男子是淺旗袍女之前的男人,她對那個男人有怨恨。見淺旗袍女果斷的舉起拿着手槍的手臂對向那個男的,直接開槍将其打死了,幹淨利落。見此我想了些許,覺得這個女人真狠啊,但又覺得那個男的該...看着想着些許熟悉的這段,知道是過去影視中的,這是在那個影視中的這段劇情。
轉是我坐在某個室内的化妝台前,周钰站在我右旁不遠。化妝台是長條形的,較長些,橫靠牆放着,上面放滿了化妝品。室内的周邊暗色調的,感覺沒什麽東西。
在這紛亂的局勢裏,周钰沒有什麽波瀾變化,還是那樣的他,我也依舊安穩的生活着。我能感覺到當前情況的一絲緊急和一絲危機,知道我們将要撤離了,離行路上經留于此的片刻吧。...即便是在這樣的時候,周钰依舊是淡定從容的,或者說他在我面前是這樣的,他獨自頂承着外界的那些壓力。我能感受到些許,心中對這樣的周钰有一些心疼。
我這樣在化妝台前坐了片刻,沒打算要化妝。随是随手拿着左前方的一個圓鏡子自偏左位置立起來照自己的面容,見鏡中我的膚色暗沉,不太好看,放下鏡子就準備給自己化下。(鏡中照應的容貌非我現實容貌)
感覺化妝的時間已經很緊張了...
在我左旁有一位年輕女子在座,她也在化妝。我用了下粉底,是常規的瓶裝式樣,用後是放在跟前那片了,沒在意。片刻後左邊女子要用粉底,讓我找給她。...我到畫眼線時發現那個眼線筆不行,畫了好幾筆畫不上去。此時那個女子已經化好妝從我後面繞走至我右斜後些距離那裏了,我就問她眼線筆的事...
轉而我毫無形态的視角見前方一個女子坐在路旁的樹下,那是一條像是郊外的小路,有岔路,路旁有高高的植物。周钰站在一旁,言語間要趕走樹下的女子。...聽此我心中一些波瀾,知道自己與樹下的那個女子是有聯系的,她是方才的那個我。...一時間我就在想要去什麽地方,在想這些...
這時一旁的另一個女子在邊旁高植物後的岔路上圈卧在地上,些許異常,感覺是要逃掉,...她的這個私己行爲等于是被引了出來,就此周钰兩人擺脫了那個女子,...想來方才該是周钰和那個我暗下裏對好的言語,是爲了讓那個女子露馬腳。
轉而我在我屋内類似蹲蜷着身子在地闆上,距離前面的牆不太遠。我擡頭見上方靠牆那裏有一個窄長的台面,上面站着一個約摸将近四十厘米高的小人兒。其是個男性,穿着一身深色的衣帽,有臉沒五官。那衣服有點像古代的軍服,一些衣角向兩邊支棱着。帽子兩邊有護耳,露出個平面的臉來。
無面小人的左手旁有個同是那樣深色布料的東西,其高度有大半個無面小人高,感覺上像是他的随旁養物什麽的。我知道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随見李琥(代稱)出現在台面上那個無面小人右手旁有些距離處,他也是同等大小的一個小人。我知道李琥,他很愛女子蔣璐(代稱),死心塌地的愛。蔣璐是個有問題的女子,有着壞和神經質的一些元素。
随之蔣璐在一旁也出現了,同是一個小人。此時見自李琥的臉上顯現出滿臉亂糟糟的一字傷痕,一條條的。我知道那是被蔣璐劃傷的。李琥痛苦痛哭着...
看到李琥這樣我于心不忍,想着能力強大的周钰,想着若他到時候在那個世界的話,應該能幫李琥複原相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