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躺着挺舒服的。)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舒服的平躺着,頭枕處稍起高些的腦袋看着腳那邊的方向,友人海子(代稱)坐在我左後方較近處,另有一起的友人坐在海子的前面,在我後方較近處。我的腿不是伸直的狀态。
我們來到這裏沒多大會兒。海子随是說了些話,言語裏透出沒想到我會來這裏這樣什麽什麽的,...大緻是沒想到我會一起來這種地方并躺這裏這樣子。
這裏類似街邊流浪窩點,我的右旁臨着路,有來往的行人,左旁裏面另有一男子與我同向躺着。
經海子這麽一說,我就想了當前這些,想着自己腦袋下枕的,覺得髒污什麽的,但也已經枕上了,...心裏有點膈應。原本他沒叨叨這些的時候我就沒往這些想,隻覺得挺舒服挺好的,...這下好了,膈應了...
我上衣穿的是件黃色的衣服,想着将衣服後面的背帽拉上枕着,可以隔下髒。我拉弄時發現沒有背帽,記起這件衣服是翻領的。最後我是将後側的翻領豎起了些,沒什麽用,也就那樣吧,也是作罷了。想着若是真拉上帽子枕着,那帽子後面也會被弄髒的。...當前也就這樣了...
随後我和海子還有海子旁我們一起的友人開始就某件事進行着讨論,那是我們一起參與的某件正經事。論了會兒,有個間歇的空檔,這時左旁躺着的那位建彬(代稱)轉頭我這邊和我搭話了,他拜托給他寫一份文件。
我知道建彬的這份文件是在相關處碰壁未果的東西,這是他的心頭事。知道是方才我們讨論的事使建彬對我們産生了信任,所以才有了這般開口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