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這烏龍啊。)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站在我的婚禮現場布景一旁,是室内空間,場布還在進行中,一些人在擺弄。
我赤腳走在地闆上,是米色的地闆。
我想在身旁的座椅區找個座椅坐下,見有人在座,一小片座椅差不多滿座的樣子。我轉了幾步,看見前面一個座位上沒人,但放着一個花景。那個放花景的座位在這片座位區的中間靠前處,其左右和前方都有人,後方空出一條路狀的空間,我就在這條路狀上,其在我正前方不太遠。再前方大概是場布。
我想着過去将那個花景挪走就可以坐在那個座椅上了,結果上去挪動發現其下方的淺色座椅面上殘留着幾小塊兒碎花泥,感覺有點髒髒的,就又将花景放回去了。那個花景不大,約摸兩個手掌面積的一個方形容器上的插花造型。
随後我覺得沒别的合适座位,此時心中也建設一番了,想着将碎花泥撫掉什麽的,于是我就又一次拿起了那個花景。這次我不小心蹭掉了上面的一個粉玫瑰花頭,掉在了座位上。我将斷花頭撿起又插回了花景中。花景裏用的都是那樣的粉玫瑰,是幾枝相互構成的一個造型,我插上去的花頭明顯短了一截,但那是我的婚禮我用的東西嘛,那就這樣子吧...
前面座位有親友幫我接過去了那個花景,我撫過椅子面,坐在了上面。
轉是我穿着淺色襪子穿着自己舒适的白色平底涼鞋站在屋子左後牆角那片,姐姐等一些人在我身旁的牆角處坐着。我們的一旁,在靠着左牆那裏是個半高的置物架,有好幾層。我意識到自己當前不能穿自己這雙平底鞋,随就趕緊脫了下來,面向半高的置物架蹲下,想将鞋子放進架子中。我向其中那層塞弄了幾下,發現裏面的東西有點多,當前我這雙鞋子不好往裏放,放不進去。那都是我的一些東西。随是我自言自語着不好放什麽什麽的...
此時有一個男子正坐在我右斜前處,他背對牆面,右臨那個半高的置物架。該是那位男子知曉了我當前放鞋子有點麻煩的事,他伸手将身旁置物架的推拉門向自己那邊拉開了些,那部分空些的内置空間顯露出來,我順利的将鞋子放進了置物架那層偏右邊些的位置。
随後我順着左牆走至前方,在前方右轉走着,...這裏這個房間是個大單間,整體場景類似一間教室。我當前正在穿過的地方像是教室前方的講台區,屋門在我正前方。我走着想着自己還沒塗口紅,想着出去外面解決這個事。
走出屋門的外面是個室内大廳,餘光掃見右旁散漫的聚着不少人,都是來參加我婚禮的人,新郎也在那些人中。我知道新郎是穿着一身黑西裝,個子高挑,寸頭。大概這樣,...我和新郎不熟。
我出門後直接向前稍偏左的廁所那邊走了過去,随是站在廁所外牆的大鏡面前照,...照見自己的身材纖細,妝容完好,穿着米色閃亮的禮服裙子,蓋住了半截大腿,腳上踩着高又細的高跟鞋。我自鏡中看向自己露出的腿,纖細姣好的樣子。自己挺好看的。
廁所是在我右斜前方的裏面。
我照鏡發現自己門牙中縫卡着一片山楂皮,一個門牙下方的面上有一片黃色的痕迹。...這時新郎已從我右後方的那群人中過來到了我的身邊,他站在我左旁靜靜的看着我,一些甜暖的愛意氛圍。
我牙上卡的山楂皮還在呢,想着待會兒去廁所裏面處理下吧。随後我牙上黃的那片沒有了。
轉是我在廁所外的洗手台旁洗手,我的雙腳是赤着踩在地上的,覺得有點髒,于是就用洗幹淨挂着水的手去擦洗兩個腳的前腳掌,再洗手擦拭,這樣一系列流程。此時周邊大廳中靜靜的,沒見什麽人。我趕緊擺弄好就去了婚禮大廳那裏,此時大廳的大門都是關閉的狀态,新郎獨自在外站着。
我知道這是婚禮開場之前的狀況,新人在外面待場要往裏進呢。于是我也站在了關閉的大門外,站位是在感覺上差不多能對到後場新娘出場台位那裏。此時新郎是在我右方隔着些距離處,我倆差不多一排站着。知道新郎出場位是在靠前台那邊。
面前的大廳門是幾個大門,中間有牆柱間隔。在站位期間我有移動調整着自己的位置,爲了更準确考慮。
随後大門開了,裏面光線昏暗,隔着門我見到前方大廳那裏有個類圓形的後台,知道那是新娘入場站位的地方了。我走進大廳站在後場台一旁待着,台位和我之間是個大圓桌,方才過來時候就注意到這裏。圓桌圍坐滿了人,其中有爸爸和另幾個我知道的人在座。
我站在那裏面向前台方向,抱着雙臂,踩着高跟鞋分腿站着,姿勢一些閑野。此時我穿的裙子是米色閃亮的長裙,蓋住小腿的長度,單裙修身又稍寬松的式樣。
整個大廳黑乎乎的,舞台上有些燈光。我這樣待了會兒後,突然覺出不對勁,想着我的婚禮場景是香槟色較亮堂的,這裏黑乎乎的,場景不一樣啊...
随就趕緊問右旁操控台後的那位年輕工作人員,問這裏有幾個廳場,...我懷疑自己是走錯地方了...
緊着恰就聽見廳外新郎在喊說‘去廁所不見了什麽什麽的’...那正是說我呢,是我的新郎在找我。
覺察出烏龍的我趕緊就出去了。在外會合依偎在我的新郎身旁小小認錯,念叨着擔心着不知道我們那邊婚場狀況什麽什麽的。
新郎拉着我的左手寵溺的看着我,拉着我較快速的向前行進着。他高挑的身材,休閑短發。
臨近我們的婚禮場時知道婚禮還沒開始,稍松了口氣。新郎拉着我一直将我送至了婚場後方的新娘待場區,随後他就向左前方去了。我的身旁有一些人站待着,類似在站位。我脫掉了上身穿着的中長款外套,将其丢在了右方一些距離那裏的類沙發椅上,其是長形的沙發椅,背靠右牆,右牆上是一面大牆鏡。
一件厚大的皮草圍巾還在我脖子上挂着,我接着就開始去圍巾。友人胖子(代稱)面對面的站在我正身位跟前,直愣愣的一直看着我。我此時是在對着右牆的大鏡子擺弄那個大皮草圍巾,擺弄成皮草披肩的狀态,對着鏡子看。我知道胖子一直在看着我,他沒說話,我也沒去在意他。
随是胖子說我好看,表說是都好看什麽什麽的。...我知道胖子一直是喜歡我的。
我也有件厚大的皮草圍巾,我有想過這條會不會是我那條,之後觀察确定不是我的那個。我将皮草圍巾去掉也丢在了右方那裏,看着那邊的皮草物品,覺得貴重,而這婚禮場上人來往雜亂的,我就想找人看護一下。看了看左邊人裏沒覺出合适的,随是拜托給了近旁的一位友人妻子看護,大緻和她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