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清漓擰眉,精神力散發,仔仔細細的檢查着男人到底是什麽東西。
檢查來檢查去,沒什麽東西,不對,這個人根本不是人,沒有靈魂,沒有肉身。
更像是一種力量的化身。
樓清漓擰眉,線索太少了。
男人準備着,不到多久,所有人面露恐懼的離開了這個府邸。
樓清漓避開人,跟着人群離開了府邸。
夜纖雲松了一口氣,“終于出來了。”
樓清漓擡眼,看着府邸外,很正常,但是對比這個府邸,反而不正常。
樓清漓往裏看,府邸内的男人竟然是一個骷髅。
夜衡差點眼皮子一翻,要暈,但是被夜鷹啪的一聲,打清醒了。
樓清漓看向從府邸出來的人,竟然是透明的,還是靈魂。
聽他們的意思,是去祭祀山神?
樓清漓陷入沉思。
夜纖雲擡頭,一臉疑惑,“爲什麽天上都是白霧。”
樓清漓回神,白霧?
擡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城市外竟然也是白霧籠罩。
很顯然,這座城市的人被困在了這裏。
樓清漓走到一個老人身邊,晃了晃手腕,老人看不見他們,可能也把他們當成靈魂或者空氣。
樓清漓精神力散發,在老人的記憶裏搜尋有用的線索。
過了一會兒,收回了精神力。
樓清漓回到夜纖雲身邊,道,“在幾百年前,這座府邸是荒廢的,但在一年前,皇城裏來了一個大官。
大官受皇帝冊封,被賜了這座府邸,但是,住進來的第三天,整個府邸的人連同下人親人,都一起上吊了。
連那個大官也一樣。”
夜纖雲陷入沉思,“可能跟這個骷髅有關。”
樓清漓沒說話,而是看向了不遠處的靈魂的那些靈魂,“走吧,去看看他們怎麽祭祀山神。”
樓清漓牽着夜纖雲,跟了過去。
袁橙看了一眼夜衡,“怕鬼怎麽闖關,你還活不活了,反正都是心理作祟,跟上去。”
夜衡也明白,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夜鷹拉着夜衡很跟上了夜纖雲跟樓清漓。
袁橙默默走在最後,看着樓清漓的冷靜分析,還有利落的動作。
一看就不是新手。
跟着那些靈魂走出了這座皇城。
樓清漓回身看了一眼,哪有什麽皇城。
夜衡沒有轉身,看着通過夜纖雲臉上的反應就不正常。
夜纖雲調整了一下臉部狀态,道,“哥,你要不要回頭看看。”
夜衡連忙搖頭,“别吓我,走走走。”
吓不着夜衡,夜纖雲一臉可惜,但是副本還是要走的。
樓清漓跟着那些靈魂,上了一座山。
袁橙在後面記住了山的名字,一臉詫異。
到了山上,那些靈魂一動不動。
樓清漓想了想,入侵了那些靈魂的記憶,找到了一些東西。
他們不止一次來這裏祭祀,距離祭祀還有一天,來得及。
樓清漓道,“走,下山,祭祀在黑天之後,來得及。”
袁橙忽然道,“不用下山了,這座山的名字叫鬼山,在山下的石碑上說了。
在皇城不遠處,有一鬼山,山中多鬼,每到過年期間,鬼山都會傳出異響。
好似過年那般吵鬧,還有一首歌謠。
鬼山中,異聲響。
鬼山中,一鬼洞。
鬼山中,多鬼魂。
三三兩兩成群結隊
年年如此年年動。
鬼山中,一鬼王。
鬼山中,死屍多。
龜山中,魂怨怼。”
夜纖雲一臉懵,“這是什麽東西?”
袁橙搖頭,“鬼謠村,再加上這個歌謠,總感覺不太對勁。”
樓清漓拿出紙筆,道,“袁橙,你再說一遍這個歌謠。”
袁橙又說了一遍。
異聲響,一鬼洞,多鬼魂,三三兩兩成群結隊,年年如此年年動,一鬼王,死屍多,魂怨怼。
樓清漓把關鍵的地方寫下來,道,“你們看看,能不能連上。”
袁橙低頭,陷入沉思,“異聲響,一鬼洞,多鬼魂。”
“鬼山中,有一個鬼洞,裏面有很多鬼魂,聲音非常響。”
樓清漓點頭,“這是一句。”
夜纖雲念了出來,“三三兩兩成群結隊,年年如此年年動,應該是,這些鬼魂成群結隊,年年都有異響,每一次都跟前一年一樣。”
樓清漓嗯了一聲,“這是第二句,跟第一句相連。”
夜鷹陷入沉思,“一鬼王,死屍多,魂怨怼,在鬼洞中,一個鬼王,他的身邊有很多屍體,像靈魂一樣有怨怼。”
樓清漓眼神一亮,“這是第三句,你們猜猜,是什麽,能讓屍體有怨,還能動。”
樓清漓說着,看向那些一動不動的靈魂,“你們說,是不是靈魂附身在屍體身上動?”
“他們,是不是也每年都來這鬼山上?”
夜纖雲眼神一亮,“有道理,現在就等這些靈魂在做什麽了。”
說着,樓清漓感覺到了什麽,把紙筆收了起來,帶着人躲遠了一點。
不遠處,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現,樓清漓瞳孔一縮,是那具骷髅,雖然穿着遮身的黑袍。
但行走間的腳骨還露在外面。
樓清漓看着骷髅走向那些靈魂,瞬間,那些靈魂調轉了方向,向遠處飄去。
而骷髅又消失不見。
樓清漓帶人出來,默默跟上了那些靈魂,看他們去哪兒。
不到一會兒,那些靈魂不動了。
樓清漓從旁邊走出來,看見了一個山洞。
夜衡一句卧槽卡在喉嚨裏。
被夜鷹死死的捂着嘴。
夜衡臉都綠了。
樓清漓看了看那些靈魂,又看了看山洞,精神力向山洞内探去,看見了剛才那個骷髅。
樓清漓擰眉,骷髅要這些靈魂有什麽用?
想了想,看向了袁橙。
袁橙的臉瞬間黑了,“我不做第一個。”
“那你斷後。”
袁橙無語,有什麽區别,還不如做第一個呢?
想了想,第一個跟最後一個沒區别,算了。
袁橙擡腳,走進了山洞。
沒發生什麽事。
樓清漓讓夜鷹跟夜衡走在中間,她們倆斷後。
進了山洞,非常明亮,牆壁上的火把很多,把整個山洞都照亮了。
樓清漓看着不遠處的骷髅,不明所以,它到底要做什麽。
黑袍骷髅動了動手臂,露出一截木制的骨節。
瞬間,樓清漓盯上了它的手腕,很明顯跟白骨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