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來,自從陳家晉升上等家族之後,他們也未曾親眼看見過陳家的凝神境武者,看來就是因爲其狀态特殊 。
“哎,看來是我等誤會陳族長了,實在抱歉。”
一番思緒之後,歐陽博榮與公冶子昂起身道歉。
陳天景随即攔下二人:
“兩位族長無需如此,此次兩族之禍,我族愛莫能助,才是于心有愧。”
一旁,歐陽建元很快開口:
“陳族長無需介懷,此次皆因我族實力不濟,怪不得他人,貴族數次派出族人前來相助,已是仁至義盡,我族又豈能有所怨言?”
“不錯,陳族長拳拳之心,我族族人皆能感受得到,倒是貴族,之後難免有一番腥風血雨,可惜我二族卻也無能爲力了。”
一番交流之後,三人冰釋前嫌,關系也變得極爲融洽,甚至有着當場結拜之意。
可惜這個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畢竟如今的他們早已沒了軀體,而待了這麽久,幾人亦是感覺到自己剩餘的時間不多了。
“陳族長,我幾人時間不多了,不過能在臨走之前,以此種狀态與幾位長談一番,倒也别有一番滋味,若是我族在世,相信也定能與貴族有着更好的合作。”
“是啊,倒是可惜了。”
知曉死期将至的二人并未有所怨恨與恐懼,隻是覺得有些惋惜。
陳天景聽後卻也沒再多說。
若是兩族在世,他也不會将家族秘密告知,反而是此種狀态,三人才能和諧交談,并且還有着成爲朋友的可能,畢竟其中并未摻雜着任何利益關系。
随着頭頂的大門再次出現,幾人身影也是很快消失其中。
看着消失的幾人,陳天景口中輕歎。
兩族已亡,其實解釋與否,全在陳天景一念之間,畢竟無論兩族什麽看法,都對家族産生不了什麽影響。
不過出于之前與兩族的合作關系,陳天景覺得解釋一番也并無太大關系,而且身爲族長,即便兩族已亡,他也不想家族的名聲有所敗壞。
一番思緒之後,陳天景排除腦海中的其他雜念。
眼下家族有着如此大批的魂體資源,冥域中的族人定然能夠更進一步。
至于其中魂體資源具體如何分配,相信昌明叔祖他們自有安排。
而等待着家族的,還有更大的危機。
畢竟除了逝去的兩族之外,家族不可能向其他家族解釋,而眼下在其他家族的想法之中,家族與天地盟定然脫不了關系。
不過隻要能夠快些找到天地盟的核心據點,那此事暫時也不用太過擔心。
……
“禀報長老,我二人是劍峰弟子,受我劍峰長老差遣,特來幫忙。”
看着眼前這道不凡身影,來到萬葬坑邊緣處的陳漢甯當即開口說道。
“哦,劍峰弟子是吧?對五行傳送陣可有了解?”
“回長老,弟子略懂一二。”
“嗯,不錯。”
“你二人去西南角,就按照這份圖紙上的陣法去布置材料好了,記住,不能出現半點差錯!”
聽着這位長老肅然的語氣,陳漢甯也是大聲回道:
“定不辱長老之命!”
“好,去吧!”
接過圖紙的二人當即朝着西南角走去。
此時,陳漢甯才用餘光打量起這萬葬坑的模樣。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宛如天塹般的巨大壕溝,這壕溝一眼望不到盡頭,而随着陳漢甯向壕溝下方看去時,卻又被一團團迷霧所遮擋,難以窺見下方情景。
可在二人路過這壕溝之時,卻是時不時能夠看見有天地盟武者将屍體擡來,然後扔入這巨大的壕溝之中,隻是不知道,這下方又是何種場景。
沿途之中,兩人更是發現不少天地盟弟子正在一旁忙碌,這些弟子來自各峰,在他們身旁,還放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材料。
雖然對于家族的五行傳送陣略有研究,可陳漢甯卻是難以通過這些材料辨别天地盟在此處布置的陣法。
不一會兒,兩人便已到達那位長老指定的目的地,這裏早有天地盟武者在此,而當陳漢甯窺見其中一人的身影時,神色卻是又愣了一愣。
不過随着一位長老的走近,陳漢甯也是很快加入了構建陣法的隊伍之中。
有着詳細的圖紙相助,陳漢甯等人隻需将對應的材料,擺放至早已固定的位置即可,這甚至無需幾人精通陣法,似乎天地盟對此早有布置。
而即便是有着圖紙,陳漢甯也難以窺一點而見全面,隻知道眼下天地盟所布置的陣法,規模極大,且頗爲不俗。
以他的陣法造詣,隻能窺見其中有着一點五行傳送陣的基礎,但也看不出太多東西。
就在陳漢甯擺放材料之時,一道身影卻是很快朝着陳漢甯二人靠近。
當這道身影近前之後,一道熟悉的低語聲亦是從其口中傳出:
“漢甯,你們怎麽也來了?”
雖然早已有所感應,可當陳漢栗的聲音傳來之後,陳漢甯神色還是爲之一滞。
當初五人分頭行動,本應該在家族會合,沒想到,最後五人卻是在天地盟據點處彙合,并且還在幫天地盟構造大陣。
這要是傳出去了,說家族與天地盟沒有關系,誰信啊。
但眼下卻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在兩人悄無聲息的低語之中,陳漢栗亦是表示出了心中的擔憂。
畢竟這處陣法大概是天地盟用來針對家族的陰謀,若是讓陣法順利完成,家族大概難以應對。
“要不,我們将這陣法改動一下,動些手腳?”
一旁,陳漢颍提出建議。
但卻很快被兩人否決。
天地盟本就精通陣法,以三人的陣法造詣,在裏面動手腳,必然會被天地盟所察覺,到時候順藤摸瓜,找出幾人也不是難事。
但任由陣法構建完成也不行,否則到時候他們陳家就真的成爲了天地盟的盟友了。
即便是爲了家族,他們也得盡自己所能,做些手腳才是。
一番思緒之後,陳漢栗緩緩開口道:
“偷工減料肯定是不行的,不過我們可以往裏面加一些東西。”
“加什麽?”
随着陳漢栗一番低語之後,陳漢甯微微一怔:
“這不太好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也知道,陣法一旦成型,唯有從内部攻破更加容易。”
“那,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