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說你們的總部在哪裏。”
猛牛忍痛說道:“我現在不會告訴你總部在哪裏。”
琴酒,伏特加,波本...等人臉色陰沉了下來。“你是把我們當傻子玩嗎。”
猛牛失血過多臉色蒼白,顫抖着說道:“告訴你們總部在哪裏我就沒有了利用價值,我告訴你們一個組織大的據點,那裏是組織的軍工廠生産武器的。”
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等人眼前一亮看來這個組織的規模還不小。
波本安室透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緊緊地握住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暗自咒罵:“這些人實在是太嚣張了!竟然敢在我深愛的祖國肆意妄爲、制造混亂!”然而此時此刻,他卻無法将内心的憤怒表露無遺,這種感覺讓他無比憋屈和懊惱。
他深知自己所肩負的使命與責任重大,必須保持冷靜和克制。面對眼前的局面,他需要以一種更爲智慧和策略性的方式來應對。但内心深處對敵人的憤恨如火焰般燃燒,令他幾乎難以忍受。他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找到一個合适的時機,讓這些狂妄之徒付出代價!
現在就讓他們狗咬狗,不管哪一方損失對己方都是有利的。
琴酒咧嘴一笑說道:“你的誠意我們看到了,說說位置吧。”
“位置在......”
在那個地址附近的成員急忙前去查看。
“叮鈴鈴~叮鈴鈴~”
“大哥,那裏很可疑,我們的人無法接近,養了好多的狗還有人巡邏,關門堵窗的無法查看裏面的情況,是否需要我們帶人沖進去。”
“不用,你們看好了哪裏,不要放跑任何人。”
“好的。”
“波本,貝爾摩德,帶他去醫院治療。”
貝爾摩德輕輕撩起自己的秀發漫不經心的說道:“波本你開車。”
“好...”三人上了車揚長而去,基安蒂,科恩走了過來,伏特加将保時捷356A開了過來。
琴酒隻說了兩字。“上車。”
坐在車上的基安蒂和科恩正全神貫注地擦拭着手中那冰冷而又緻命的狙擊槍,仿佛它們就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每一次輕輕拂過槍管,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與威嚴。
一旁的琴酒則忙碌地撥打着一個又一個電話,語氣嚴肅且堅定地下達各種指令和任務安排。他的眼神專注而銳利,透露出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霸氣。
伏特加全身心地投入到駕駛之中,雙手緊握方向盤,眼睛緊盯着前方的道路。他的動作娴熟而穩健,将車開得風馳電掣。
然而,就在這緊張刺激的氛圍中,藤原飛鳥卻顯得格外淡定。隻見他緊閉雙眼,似乎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不一會兒,一陣輕微的鼾聲從他口中傳出,與車内其他成員形成鮮明對比。
琴酒瞥了藍色夏威夷一眼不再理會他了。
到了目的地,基安蒂,科恩帶上耳機調到隊伍頻道下車尋找制高點架起來狙擊槍随時等待琴酒的命令。
琴酒,伏特加裝備起來外圍成員帶來的武器一切準備就緒。
藤原飛鳥拿起來一把M16突擊步槍腰上别着好幾個彈夾,手雷。
“大哥,搞這麽大的陣仗幹啥,隻要錢到位隻要10枚航空炸彈就可以将此地地毯式轟炸,一個都跑不了。”
琴酒冰冷的眸光看着藍色夏威夷冷冷的說道:“組織需要他們的渠道順藤摸瓜獲取更大的利益。”
“好的大哥我明白了,利益至上。”
“行動!”
黑客入侵了監控系統顯示一切正常。
一群鬼魅般的人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包圍了工廠,他們手中的消音手槍宛如冥界的迎賓路引,冰冷而緻命。“砰砰砰!”槍聲如惡魔的低吟,瞬間将巡邏的人與狗送進了無盡的黑暗。而此時,工廠内的人對即将逼近的危險毫無察覺,仿佛一群待宰的羔羊。
一切進展的很順利所有的出口都被自己人控制住了。
“3 2 1 ”
工廠的各個入口被暴力破開,裏面的人還不知道發生的什麽,就看見許多的黑人衣沖了進來,膽敢反抗當場擊殺。
監控室内的人發現了情況不對,拿着手槍沖了出來。就被黑衣人一槍一個解決了,不費吹灰之力控制了工廠内的所有人,實在是太輕松了連點像樣的抵抗都沒有。
活着的7人跪成一排等待着審訊。
琴酒壓下心中不對勁的感覺開始審訊。
“你們這裏的頭目是誰,乖乖配合的人放你一條生路。”
“我們的頭目叫凱菲爾,是一種奶的名字,他每次來的時候戴着口罩至于長什麽樣子我們不知道。”
“他在哪裏。”
“我知道。”
“我知道。”
“我說,放我一條生路。”
幾人争先恐後想要活下來,哪怕機會渺茫也要争取一下。
琴酒随便指了一人,你說:“你們進來之前凱菲爾大人在監控室,那裏有一條密道通往外面,工廠内沒有他的話,估計是從密道跑了。”
“你帶路,你們幾個跟上,記住我要活的。”
一隊身着黑衣、神情嚴肅的人進入了監控室。他們腳步輕盈,動作敏捷,仿佛訓練有素的特工一般。
進入房間後,他們迅速分散開來,警惕地觀察着四周。監控室内一片寂靜,隻有屏幕上閃爍着各種畫面和數據。
工廠員工走過去,蹲下身子,輕輕揭開了地毯。,地毯下面竟然隐藏着一個幽暗深邃的密道!密道口狹窄而黑暗,看不清裏面到底通向何處。
工廠員工進入其中,小隊長大手一揮,示意其他隊員跟上。
他們依次鑽進密道,手中拿着手電筒,照亮前方的道路。密道内彌漫着一股陳舊的氣息,牆壁濕漉漉的,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随着隊伍的深入,密道變得越來越狹窄,彎道也越來越多。隊員們不得不側身前行,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兩側的牆壁。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衆人立刻停下腳步,緊張地注視着前方。
在微弱的光線下,他們隐約看到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隊長低聲命令大家保持冷靜,繼續前進。
終于,他們來到了一個較爲寬敞的空間,順着梯子爬了上去,從一處廢棄的下水道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