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鮮豔奪目的紅色轎車,猶如一隻優雅的巨獸,平穩而緩慢地停下。那扇緊閉的車門緩緩打開,仿佛在暗示着一場神秘的事件即将展開。随着清脆的高跟鞋與地面接觸的聲響越來越近,地面仿佛也随之顫抖起來,氣氛變得異常緊張。黑衣人的心跳愈發加速,像是要沖破胸膛一般。他們的眼神充滿了疑慮與凝重,緊張地猜測着這位神秘女性是否攜帶了緻命的武器,看這架勢來者不善。
此刻,凱菲爾的臉色蒼白得如同白紙一般,令人心生憐憫。由于被打斷了腳,失血過多,他的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極緻。在經曆了黑衣人慘無人道的毒打之後,他又進行了一番激烈的掙紮,但最終還是耗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量。如今,他已無力反抗,隻能任憑這三個黑衣人随意擺布和掌控自己的命運。
那位女子皺起眉頭,神情嚴肅且凝重,踏入了工廠。她的目光銳利如劍,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威嚴訓斥道:“凱菲爾究竟是如何教導你們做事的?竟然如此大膽,敞開着大門就開始生産,難道就不怕被他人察覺嗎?要是被警視廳的人發現了一個個都跑不了!”然而,她甚至來不及把話說完,其中一名黑衣人突然出手,以迅猛的速度揮動手刀砍向她的頸部。刹那間,她失去意識,昏倒在地。
緊接着,另外兩名黑衣人迅速行動起來,對她進行全面的搜身檢查。他們手法熟練,動作迅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經過仔細搜索,他們隻找到了一把手槍、一疊現金以及兩部手機,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物品。
緊接着,他們迅速地将女子五花大綁起來,然後毫不猶豫地提起一桶寒冷至極、猶如冰塊一般的冰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澆在她身上。被冰水刺激的女子瞬間驚醒過來,并開始歇斯底裏地大聲呼喊和尖叫:“你們這些家夥究竟想幹什麽,想造反?!難道你們就不怕我們奶廠采取報複行動嗎?還有凱菲爾呢!趕快把他叫出來,我必須見到他!”
琴酒、伏特加以及藍色夏威夷三人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去,琴酒手臂用力一揮,幾名身着黑色西裝的男子立刻将凱菲爾擡到了衆人面前。“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那個組織的!竟敢對此對待凱菲爾!你們這次可是惹上大麻煩了攤上大事了,你們明白嗎!如果你們聰明的話,就馬上放開我們,并且賠償我們一筆巨額賠償金,否則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那名女子仍然态度強硬地喊道威脅着琴酒,伏特加,藍色夏威夷。
“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啊?竟然敢用這樣的口氣跟我們老大說話!”黑衣人小隊長怒不可遏,一個箭步向前沖去,左右開弓,直接賞賜給女子兩個清脆而響亮的耳光,企圖讓她清醒一點。
“啪~啪~”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女子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兩個鮮紅的巴掌印,她的眼神變得迷茫空洞,大腦仿佛停止了運轉,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過了一會兒,女子終于回過神來,她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屈辱。“你竟然敢打我,看我不跟你拼命!”她一邊嘶喊着,一邊在地上翻滾撒潑,不斷地扭動着身軀,試圖掙脫束縛。然而,這樣的掙紮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她身上沾滿了泥土,顯得十分狼狽。
此時,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人走了過來,他毫不留情地伸手抓住了女子的頭發。“呀~好疼!好疼啊!快松手!”女子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她感覺自己的頭皮像是要被活生生地扯下來一樣,這種劇痛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就在這時,一旁的凱菲爾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他提起全身的力量,對着面前的敵人怒吼道:“放開伊犁!有本事沖我來!”他的聲音如同雷鳴般震耳欲聾,在空氣中回蕩着,充滿了威嚴和霸氣。
“呵~沒想到你還是一個癡情種。”琴酒冷笑着說道,似乎對凱菲爾的反應并不意外。他們之間的緊張氣氛愈發濃烈,一場激烈的沖突似乎随時都可能爆發。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琴酒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聽着對方的彙報。“琴酒,猛牛已經被送到醫院接受治療,并受到我們的嚴密監視。”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琴酒故意讓兩人聽見。
聽到這個消息,伊犁和凱菲爾都是一愣。猛牛和特綸蘇可是形影不離的好兄弟,既然猛牛在敵人手上,那麽特綸蘇呢?他們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擔憂。“你們把特綸蘇怎麽樣了?”凱菲爾焦急地問道。
“特綸蘇?看來你很想下去見他。”
兩人知道特綸蘇兇多吉少恐怕已經死了。兩人深知自己今天恐怕難以脫身,
“你們有什麽要求盡管說,但不要傷害伊犁!有事沖我來。”凱菲爾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琴酒冷笑一聲:“哼,你們沒有選擇的權利。現在,乖乖配合,免受皮肉之苦,否則……”
“我會保護好你的,伊犁。”凱菲爾輕聲說道,然後扭頭與琴酒對視。
“猛牛,你個二五仔,坑哥的玩意兒,怎麽不去死啊!這次可被你坑慘了!”凱菲爾在心中怒罵道。
盡管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但他知道此刻必須保持冷靜。爲了保護伊犁的安全,他決定暫時妥協,希望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琴酒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幾個帶着這位女士去監控室内審問,記住了,千萬不要爲難這位女士,我相信以凱菲爾先生的紳士風度肯定不會讓這位女士受苦的。”說完露出戲谑的表情看着凱菲爾。
聽到這話,伊犁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心中暗罵不已: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嗎?她一臉無奈地看着自己被帶走,而其他人則面無表情地執行着命令。
到了監控室裏,他們知道3個人就是3份口供。現在想要造假都已經變得不可能,因爲隻要有一個人說得不一樣,或者三個人的說法有出入,就會有各種手段讓他們說出真話。
琴酒親自帶人審問凱菲爾,伏特加則負責審問伊犁。藤原飛鳥這邊晃悠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于是便來到了監控室,準備看看伏特加是怎麽審問的,好好學習一下,說不定以後會用得上,畢竟技多不壓身。
此時,伊犁獨自一人面對着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心中不禁有些慌亂。當她看到長相清秀的藤原飛鳥走進來時,突然覺得這個人和周圍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就像是狼群裏面突然混進來一直呆萌的哈士奇。
顯然,他看起來就是個新手。“我才不要回答你們的問題呢!要審問的話,也應該由那位小帥哥來審啊!”說完,她還不忘向藤原飛鳥抛出一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