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想要獨一份的,不想我穿的,别人也穿啊。”女子回答的理所當然。
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的這話有什麽不對。
其他人聽了,心裏生怒,就因爲這個?
沈九離也沒有忍住,直接吼了一聲“打他。”
沈九離的話一落,所有人齊齊上前,拳打腳踢。
‘碰碰碰’的聲音裏帶着女子慘烈的叫聲。
就連最要面子的尤宗主也偷偷的踹了兩腳,這下子,其他人下腳也不會輕。
等衆人停下來的時候,女子、咳,地上的人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了,沈九離還點頭。
針的假的好奇的問她“你爲什麽點頭?”
“這麽揍臉皮都沒有掉下來,說明這張臉是真的,長得還行。”
“……”衆人齊齊看向地上的人,見他臉腫的老高,但是還是認同了沈九離的說法,确實如此,這張臉,沒有做假。
不過。
姚重明看向沈九離“小徒弟啊,咱們要看臉也可以,你多看看你幾個師兄的,不然看看你幾個哥哥的臉也行,哪個不比這個人長得俊美,何必誇他?他哪裏好看了?”
“就是。”易池淵認同的點頭。
針的假的也開口道“還不如我長得好看呢!”
他的話,被所有人齊齊忽略。
而沈九離卻是一愣,猛得看向針的假的“剛剛地上那人說他是因爲什麽囚禁你?”
“……”針的假的羞澀的一笑,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因爲衣服,我的煉器師,最拿手的是做不同,各式各樣的法衣,還有首飾,全部都是法器,可以變化,同時也可以在打架中做爲法器用的!”
“真的?”沈九離雙眼猛得一 亮,看向針的假的的眼神都興奮了。
“嗯。”針的假的點頭,不然他怎麽可能囚禁我不讓我離開。
說來,法衣做的太好也不是好事啊。
易池淵挑眉“你喜歡?”
“是個女孩子都會喜歡吧?戴不戴不說,但是看到自己的衣櫃和首飾盒裏那麽多漂亮的東西,就是看着自己就喜歡。”沈九離理所當然的點頭,反正,她喜歡,戴不戴的反而不是很重要。
“嗯。”易池淵點頭。
“?”沈九離歪着頭一臉疑惑,你嗯,嗯是什麽意思?
雖然不懂,但是沈九離也沒有再問了,而是對尤宗主道“這玩意兒要怎麽處理?殺了嗎?”
尤宗主還沒有說話,地上的人驚恐的瞪大雙眼,馬上開口道“你們不能殺我,你們殺了我我爹會馬上知道的!”
沈九離挑眉,笑眯眯的道“你确定你爹知道了不會心裏松口氣。”
“……”地上的人沒有反駁,還,真有這個可能。
不過,他又怎麽可能直接認輸呢?所以, 他馬上道“我還有别的本事,我有用,不要殺我,看在我也沒有真的動針的假的的份上。”
“你是沒有動他,還是沒有來得及動他?”沈九離冷哼一聲。
“我真沒有想要殺他,也隻是吓唬吓唬他,你問問他,除了剛剛抓他的時候催動了蠱蟲,我其他時候有沒有催動過,而且我還好吃好喝的供頭他,沒有讓他受一點點的委屈。”地上的人急切的解釋道。
其他紛紛看向針的假的,想要知道這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針的假的委屈了“雖然沒有動過我,卻在我面前動過别人,用同樣的蠱蟲折磨别人,甚至還死在我面前一些,這是變相的,精神方面的恐吓,威脅。”
“可那些人都是該死的人,你說,是不是他們全是惡人,該死之人?”地上人的馬上反駁道。
“……”針的假的沉默。
見此,所有人就知道了,這人沒有說謊。
見此,衆人才對男子的印象好了一些,但是依舊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沈九離好奇的問“你剛剛說你有用,你有什麽用?”
“我會,我會,我會畫畫。”
“我也會。”沈九離回道。
“我也會。”易池淵。
“我也會。”針的假的。
“我也會!”尤宗主。
“我也會!”姚重明。
“……”隻有姜淩一個人沉默了,畢竟,他畫的畫,姚重明曾經說過,如狗屎。
“……”好吧,不算是優點了。竟然都會。
不是,你們不是修士嗎?有這麽無聊嗎?有時間去學畫畫,不能多修煉修煉嗎?
男人急切極了,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自己有什麽很特别的特長,看着一旁衆人越來越不善的眼神,腦門上全是汗,要死了,怎麽這麽難想?
地上的人突然雙眼一亮,大聲道“我會做好吃的!”
這話讓所有人都是一愣,是真的愣住了,要知道,這他們整個宗門這麽多人,除了沈九離一個人,沒有一個人在廚藝上有什麽天賦。
而且,更确切的說,是廚房殺手。
所以現在突然聽到有一個人說他會做好吃的,能不詫異嗎?簡直天方夜譚了,完全是不可思議了。
連沈九離都是一愣,馬上又亮了雙眼“你真的會?”
“确切的說,是我會複刻。”
“複刻?”其他人都是一驚 。
沈九離來了興趣“所以說,我不管做出什麽吃的,你都能複刻出來?”
“嗯。”地上的人快速的點頭,他也是試着說說,看看有沒有活下來的可能,現在看,賭對了。
“那來試試。”沈九離笑呵呵的道。
“可是,我手不行了啊,站不起來,也拿不起東西了。”那人無奈的道。
“那你忍着。”沈九離神秘的一笑,可是看在男人的眼裏,猶如惡魔。
沈九離拿出一個丹藥,在男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後,直接塞進男人的嘴裏。
接着,雙眼臉上的冷汗更加的多,瞳孔大瞪,人也快速的扭動起來。
而沈九離手已經很用力的握上男人的手腕,同時銀針落下。
痛的男人再次‘啊’的一聲慘叫出聲,崩潰的道“你在做什麽?好痛啊,放開,快放開。”
沈九離面無表情,手上的動作根本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的快了,銀針一根根快速的落下,同時冷聲道“你,忍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