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麽?青天白日這是在宮裏,雖說這個地方偏僻,可若是有人看到了将事情捅了出去,你以爲你能夠承擔得了這些後果嗎?還是你覺得你是陛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不會怪你,反倒是隻會将這一切怪在我身上是會怪我勾引的你嗎?”
錦純不耐煩地甩開了寒祈的手,還很是緊張的四處看看。
這個地方的确是非常的偏僻,是在一處假山洞裏,一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裏,可是此刻心裏還是很慌亂,因爲有些不敢去面對寒祈的眼神,這些天自己總是在故意的躲着她。
是的,确是在故意的躲着,可越是躲着覺得心裏面就越是混亂,覺得某個地方開始漸漸的疼得起來。
“若是我不這樣把你拉過來的話,你以爲我還會有機會能夠與你說話嗎?我隻不過是想與你問問清楚究竟是發生什麽了,到底是誰又惹你?讓你變成這個樣子,讓你對我這般的冷漠?”
寒祈使勁的按住錦純的肩膀,直視着她的眼睛,似乎是一定要問個清楚才一樣。
這些天她已經受夠了,受夠這種故意被忽視冷落的感覺,就像要分開也要分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行。
明明好好的,怎麽就又變成了這個樣子,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你是傻子嗎?你一定要我說的這麽清楚嗎?你不要忘了我現在的身份!即使我已經不愛陛下了,可身份上我還是她的人,難道我就能即刻出宮再重新嫁人嗎?你不要再與我開這樣的玩笑了!”
錦純的語氣越來越激動,因爲這些事情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解決,并且這些煩惱隻能壓在自己的心裏,不可以和任何人講。
哪怕是楚心也不可以,多想将這些煩心事與她人說一說,可是沒辦法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
“原來你是因爲這些,現在我就去她面前将事情全部都說清楚,無論怎麽責罰我都認了,隻要能夠取消你的身份,這就好。”
寒祈似乎是下定的決心,反正早說晚說都是要說的,現在元珩的身子好了許多,身邊又有了楚心,也不需要錦純了,那麽就将錦純還給自己吧後宮裏不需要這麽一個純貴人了。
“你真是瘋了夠了,你少做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你以爲你做這些我就會感動嗎?我就會感動的一塌塗地嗎?不可能我告訴你你休想。即使身份的問題解決了,你不要忘了你妹妹永遠都是一個絆腳石有她在我永遠都不會開心!”
錦純眼裏含淚說出來的話真的是格外的狠心。這些事情說的簡單,可是做起來哪有這般的容易,即使脫離了現在的身份,那以後和寒祈就會過得好嗎?
不要忘了寒祈和寒玉,那真的是至親的兄妹,她們的血緣關系是永遠都長不斷的。怎麽辦?以後看怎麽辦,
如果是以後還會發生矛盾的話,寒祈能夠永遠偏向自己這一邊嗎?難道就不會有厭煩的時候嗎?所以算了吧,這一切還是都算了吧?
或許真的是這些話說的太過傷人,到最後寒祈又是失魂落魄的離開的好像每一回都是這個樣子,每一回她總是想狠心的斬斷關系,說一些狠話,然後寒祈一臉絕望和震驚。
然後自己就這樣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就連什麽時候有人走過來的。
“都不知道,原來這些天你的心事就是因爲這個,你應該早些告訴我才是,這些事情憋在自己心裏,一定會覺得非常的煩悶吧?”
其實楚心已經在這裏站了好一會兒了,是這裏的。兩個人太過投入,根本就未曾顧及到自己走了過來,錦純被這聲音吓了一跳。
看着進來的人是楚心,這才稍微放下心來,别的人她都不信,也就相信楚心現在這些事情可不想被捅出去。
因爲她自己心裏都未曾想好,就這樣被宣揚出去的話,不知道會有多麻煩。
“與我回去,我與你再好好的說一說。”
楚心什麽都沒說,隻是握住了錦純的手,二人就這樣回了鳳儀宮,讓所有人都退下,現在屋子裏隻有她們兩個。
“你說說你這些事情要一個人埋在心裏多久。我知道你現在很不好受,但是說出來會好一些的,更何況我也可以與你出出主意。你喜歡他對嗎?你告訴我你喜不喜歡他?”
楚玉親自倒了杯茶,想要好好的安撫一下錦純。
她不覺得這樣的事情有什麽不對的,隻是覺得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對的人,畢竟錦純和元珩之間确實是沒有什麽感情,沒有感情,那到底爲什麽要強求呢?
錦純憑什麽要做後宮裏那個可有可無的嫔妃呢?
若是有了自己喜歡的人,那也算是一件喜事,所以到底爲什麽要這樣的壓抑自己呢。
之間她想到了小姨,她親眼看過小姨和身邊的那位将軍胡作非爲,但是她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好像是真的感覺非常的快樂,不是不知道她們兩個做的事情是有多麽的大逆不道但是隻要覺得快樂不就是挺好的嗎?
小姨說她過得不開心很不開心,雖然是王後,可後宮裏的嫔妃真的是太多了,多的讓她覺得厭煩,又得不到自己夫君的喜歡。
隻能得到對她的厭惡,每每發生什麽争執便隻會站在嫔妃們的那一邊,所以啊,她需要别的男人的安慰,既然如此,就讓她去做吧,隻要覺得開心那就好了。
“心兒,對不起,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是讓你看到了這些,恐怕這不是一件好事,至于你說的這些我沒有想清楚,我真的沒有想清楚,我是不是真的太糊塗了,居然連這些都想不到。”
錦純看起來還是一副非常煩惱擔憂的樣子,連楚心遞過來的茶水都喝不下,現在心裏真的是煩的要命,哪裏還有心思去喝這些茶水呢?
其實剛才想起寒祈的那些無數回失魂落魄的背影,都覺得心裏面非常的不好受,那些話也不是自己願意說出來的,隻不過是爲了顧全大局,她們最好一刀兩斷,不要再有任何的牽扯了,這樣才好。
“現在姐姐的心裏怕是真的亂的很吧,沒關系,這件事情我不會讓任何人宣揚出去,這些天你就好好的想一想,究竟對那個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楚心溫柔的笑笑,隻希望自己的這些安慰能夠扶貧一下錦純焦躁的内心這些。事情說大也大,但是說小也小。
因爲元珩從來都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若是寒祈和小純當真是友情的話,成全她們又有什麽不可以呢?
隻不過是一個身份的問題,脫離了這個身份不就好了嗎?
若是她們自己都不介意的話,好好的在一起過完這輩子不也是挺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