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施展法術,将坑裏的靈狐救了出來。
或許是受傷太重,再加上被掩埋了許久,可憐巴巴的靈狐幾乎快要沒了氣息。
她眉頭緊皺,眼裏滿是心疼,紅唇輕啓,吐出來的白色霧氣将奄奄一息的靈狐包裹。
“你讓我怎麽說你?爲何如此不聽話?”
小狐狸在白霧的包裹之下,漸漸的恢複了些許力氣,身上的傷口也不再流血。
“嗚……”看見來的人,它發出低聲嗚咽,委屈、傷心、痛苦…各種情緒夾雜在裏面。
“現在知道痛了?看你日後還敢不敢這樣不聽話。”她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低聲怪道。
“嘤…”
“你是說有人救了你?否則你早就沒了命?”女人眯了眯眼,想到懷中的小狐狸差點死去,她的心裏升起一股戾氣。
“嘤嘤…”
“先回去再說,日後你再告訴我,救你的人到底是哪個。”
女人說完,确定懷中的小狐狸能夠經受得住飛行時的壓力,随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那個掩埋小狐狸的坑,又恢複了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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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相離開大殿後,安排兩名弟子連夜前往村落打探。
兩名弟子實力不低,常年在聖丹峰替烈陽辦事,所以玄相還是比較放心。
兩人打探到消息後又匆匆趕回,回來時天色尚早。
聽到兩人傳回來的消息後,玄相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冷聲道:“你們确定?”
“回老祖,弟子還在周圍問了其他村民,的确是那隻狐狸傷了那戶人家的小孩。”
玄相閉上眼:這麽說來,周紫玉并沒有說謊,的确是那隻小狐狸有錯在先。
如果是這樣的話,想要給她定罪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另一邊的弟子也傳回話,周紫玉和賀文怡的口供幾乎一緻。
賀文怡咬死了那些獸寵屍骨是自己所爲,周紫玉也絕不承認自己有參與。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賀文怡隻是個頂罪的,可是沒有證據能證明,北邊道峰上的屍骨是周紫玉一人所爲。
能夠對她進行處罰的,隻能說對待靈狐的事。
可是那隻靈狐…是犯錯的靈狐。
他們想要處罰周紫玉,隻能以‘偏激’‘心狠’對待小狐狸的理由來懲罰她,并無法直接給她定罪。
“你們先下去吧,這件事順便告訴莫離和華悟。”
“是,老祖,弟子告退。”
另一邊,華悟也接到了這個消息。
但是此刻的他頭疼的很,天元還在外面等着見他。
帶周紫玉來主峰大殿時并沒有通知天元,許是将弟子關入思過崖後,有人和他說了這件事,所以現在才找了過來要個說法。
看玄相和莫離兩位老祖的意思是:想要好好處罰犯錯的弟子。
而華悟怕的是天元爲兩人求情,畢竟天元也帶了周紫玉許久。
他歎口氣:“讓他進來吧。”
很快,天元匆匆走進主峰大殿,進來就開口:“宗主,爲何帶走我劍峰弟子後,沒人來通知我一聲?”
“天元啊,你做。”華悟揚頭,示意天元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宗門最近出了一些事,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難不成中文出的那些事還和我的弟子有關?”
“雖說你問了句廢話,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沒錯。”華悟說完,拿出留影石遞給天元,“你自己看看吧。”
天元眉頭緊皺,他如今是看着留影石心中就有些怵,“這是…?”
華悟也不過多解釋,隻是說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天元拿起留影石開始啓動,畫面中是他熟知的弟子,周紫玉。
許久之後,畫面結束播放,天元難得陷入了沉默。
“所以是因爲這件事才将他接過來的?那賀文怡又爲何在這邊?”
華悟解釋:“最北邊的道峰上…”
“你說什麽?滿山的屍骨?!”天元大驚:“是紫玉和文怡做的?!”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弟子卷入了這樣的事件,也根本想不到這樣殘忍的事是自家弟子做出來的。
“原本是想處理好之後告訴你的,可誰曾想你提前過來了?”
天元沒有回答他。
他隻是擔心自己的弟子,比武交流會在即,自家弟子被抓,他作爲師尊的竟然不知道。
“已經确定了,是他們兩人嗎?”
“賀文怡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沒有證據指向周紫玉。”華悟簡單的跟他講了如今的情形。
華悟警告他:“這件事老祖也會參與,所以我勸你不要多嘴。”
沉默良久,天元才開口:“我知道了。”
見他如此平靜,華悟也松了口氣,真怕他鬧起來要爲自己的弟子辯解。
因爲這件事還涉及到黃泉之門,所以他并不想天元摻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過段時間處罰令就會下去,至于具體下達的什麽處罰,你就不要再多過問了。”
“嗯,那我先離開了。”說完,天元有些落寞的離開了。
看着天元的背影,華悟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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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早安靜的等待了許久,直到下午練劍結束也沒有消息傳來。
也不知道宗門那邊的處罰結果如何。
不過等到夜裏,劍峰的院子裏才像炸開了鍋似的,熱鬧非凡。
“你說什麽?賀文怡要去思過崖待三個月,然後被逐出問心宗?!”夏桑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夏榆也滿臉震驚:“文怡師妹做了什麽,要被逐出問心宗?”
“對,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賀家家主和長老連夜趕了過來。”
“事情還牽扯到紫玉師姐,聽說周家人也在來的路上。”
梁子哲和錦辰二人此刻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他們四人小團體,向來以周紫玉馬首是瞻。
如今周紫玉和賀文怡通通出事兒,難保不齊會波及到其他人。
而且他們能夠在問心宗享受的不錯的待遇,也依賴周紫玉的身份。
夏桑腦子轉的很快,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她們最近協商的事。
不過轉念一想,時間還沒到,也沒人來通知她們,她又微微放下心來。
夏桑神色稍定:“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有等待。”
梁子哲皺眉:“若是紫玉師姐出事,我們必定得做些什麽,否則…”
“子哲師兄,若是這件事牽扯到周家,我們做什麽都是徒勞。”夏桑勸住了他,“說不定還會幫些倒忙,若是這樣倒不如安靜等待,等到我們知曉到底發生什麽事後,再随機應變。”
【最近狀态不太好,有些疲憊,若是寫的有什麽問題,還請各位寶子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