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過,轉眼就是四月,葉家鎮進入了夏季。
在葉家鎮主動放棄了那塊寶貴的藥田後,事件便漸漸平息。
極月也漸漸适應了這裏的生活,這些日子一直跟着葉公學醫,驚人的天賦讓這位老醫者又是驚訝又是欣喜。
也因爲被葉公如此重視,爲了修煉,極月隻得起的更早。
每日一大早便起床入定,打坐修煉那【道法三千】上的第一篇道法。
今日自然也不例外,早早起床,開始默念那【道法三千】的法門,刻苦修煉。
這門道法的第一篇叫做【道源】,在真正領悟後,極月方才發現是何等的玄妙。
沒有了元靈,極月曾經許多強大的修煉功法全部作廢,所以一切都要重頭來。
但是被奪了元靈不但沒有死,而且還能修煉,估計也就他極月了。
這一切都得歸功于這【道法三千】,因爲在丹田處原本是元靈的位置,已經被一種新的東西所填補。
【道法三千】裏将這種東西叫做道源,道源連接人體體内各大源脈。
【道法三千】不僅僅是說有三千種道法,而是這門道法的名字就叫做三千。
這個三千的意思太多,但是在【道法三千】裏的意思主要是指三千源脈,每個源脈對應一種修煉道法。
何爲源脈?
【道法三千】的【道源】篇章有詳細介紹:源脈是經脈的衍生,可利用天地源氣,進行修煉,凝結道源,提升修爲,直至成就仙人之體。
天地源氣包含很多,如天地元氣、天地靈氣,甚至還有天地玄氣等等。
【道法三千】說人體所存在每一條經脈必定會有一條源脈,但是每一條源脈不一定有一條經脈。
源脈的存在唯有修煉【道法三千】的人方才會逐漸顯現,當源脈之數達到三千圓滿,便意味着【道法三千】的十篇道法完全修煉成功,仙道可成。
意思便是說,這麽道法是一門可以直接修成仙人的道法。
源脈一說,世間從無,但卻是真實存在。
一般修仙者是不會顯現出源脈,也無法發覺,唯有修煉這門道法的人才會出現,而這又與九州世界的元靈修煉體系是沖突的。
所以,這門功法自然便無人可修煉,當然除了極月這個例外。
此時極月修煉【道法三千】的第一篇【道源】,便是在丹田凝結道源,修煉第一個大周天的三百條源脈。
三個月的修煉,極月剛剛凝結出道源,現在正修煉的便是雙眼處十條源脈,若成功則可完成一個小周天。
【道法三千】基礎篇中說完成十個小周天才等于一個大周天,而十個大周天才是一個圓滿。
此時極月的修爲在【道法三千】裏表述是道源初成,相當于九州修煉體系中的剛剛聚元成功的樣子。
所以極月現在給人的感覺便是一個剛剛聚元成功的九州修仙者。
但是其體内真元的強度卻越越超過聚元境一重。
卧室床上,極月盤膝而坐,吸納天地元氣在雙眼處那十條源脈不斷沖擊,期待貫通。
不知過去多久,終于厚積薄發,随着“轟!”的一聲輕響,極月雙眼處的十條源脈終于修煉成功。
按照九州體系來對比,他現在是聚元境五重的修爲,這才是真正的恐怖啊,一下便相當于九州體系裏提升了五個小境界。
于是緩緩睜開雙眼,在雙眼源脈内流淌的真元頓時運轉一個小周天。
隻見他的雙眼直接穿過面前房屋的牆壁,越過整個醫館,到達前方的一處練武場。
那裏此時正有許多葉家鎮的武者聚在一起,聽那位叫做葉冰的族長說着什麽,隻是人人臉上神情十分憤怒。
極月心知一定又出了什麽事情了,于是納氣歸源,氣勢消散,踏出卧室。
不用多久,便走到那練武場,隻見整個練武場一片混亂,地上躺着五六個武者。
葉公正在爲他們查看,每看完一個便搖頭一次。
極月逮着胖子輕聲問道:“青冥,一大清早的發生什麽事情呢?”
胖子見是極月,神情悲憤的一聲輕歎:“還不是是許家鎮的人,說我們在刀子河裏投毒報複他們,讓他們的人中毒了,這不,殺上門來了。”
極月又問:“不是那個什麽離劍宗嗎?”
“不是,聽說是許家鎮族長許達的兒子帶來的那些修仙者已經回宗門了。”
“難道我們葉家鎮就沒有離劍宗的修仙者麽?”
胖子又是一聲歎息,說道:“有到是有一個,隻是此人一向孤僻,後來被離劍宗的長老看中便帶走了,自此就從未回過我們葉家鎮了。”
極月還想再問,便聽到一個三十幾歲的青年武者,急匆匆的走到練武場,大聲喊道:“族長,許家鎮的人殺過來了!”
叫做葉冰的族長倒也鎮定,神情嚴肅的喊道:“丙組武者負責看好這裏,甲組、乙組武者随我迎敵!”
随着葉冰的一聲令下,被分做三組兩百多名武者頓時各司其責,紛紛行動起來。
胖子青冥也是一名武者,和極月說了聲保重,便跟着隊伍沖了出去,他是屬于甲組。
而小丫也是一身勁裝打扮,手持一把鐵劍,神情憤怒的站在極月身邊。
極月好奇的問道:“小丫,難道你也是武者麽?”
“是啊,我是丁組的武者。”
小丫頭神情嚴肅的看着極月回答。
極月好奇的問道:“丁組?族長可沒說有丁組呀!”
“丁組是我建立的,我是組長,我們組和我一樣年紀的有十幾個人了!”
小丫才一說完,便發現一個十來歲的男孩正哭着找母親,于是沖了過去,怒道:“小泥巴,你哭什麽哭?再哭便不要留在丁組。”
那男孩滿是髒兮兮的,臉上也盡是灰塵,混着淚水就更加髒了。
聽到小丫如此說,立即停住了哭聲,似是十分在意這個丁組。
小丫見他沒哭,便幫他擦幹淨臉蛋,說道:“把你的棍子拿好,你是我們丁組的男子漢,要保護好你的母親!”
那男孩聽小丫如此說,當真拿穩一根木棍,認真的說道:“小丫姐!我知道了!”
極月看着這一幕,不由大爲驚訝,他想不到這個精緻的小女孩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大哥哥,一回你放心就是,小丫會好好保護你的!”
小丫看着驚訝的極月,走過來揚起小臉蛋,認真的說道。
“你……你要保護我?”
“對啊!雖然大哥哥的病好了,但是身子骨還是太虛弱了,不像我們練過武的武者。”
極月怔怔的看着面前這個說要保護自己的小女孩,縱是有千言萬語,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