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曆元年三月三日,經過休整的新月軍兵發三路,曆時三個月擊敗妖魔聯軍,終于解放遠北平原。
這個大平原的光複标志着人族終于擁有了戰争緩沖地帶,自此新月聯邦在整個人族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無聖時代,新月科技的迅猛發展讓九州的戰争形态發生了根本性的變革,強大的修仙者依靠的法術不再是無敵。
面對日以強勢的新月科技,修仙者的理念也随之發生了變化。
九州中原大地,宗門勢力漸漸削弱,他們在聯邦強盛的科技面前不得不選擇低頭。
因此在這一年内,無數的宗門勢力紛紛歸順聯邦政府的鎮仙司。
同年,東部的妖族在離雲凡受創之後便一蹶不振,再加上之前的内亂,經過遠北一戰,自此元氣大傷。
倒是魔族的反應令人費解,表現的實力也大不如前,與新月聯邦出名的‘彎月’組織提供的情報出入極大。
新月曆元年十二月二日,新月聯邦召開年前第一次新月聯邦大會。
大會選舉極月爲新月第一任總統,青冥爲副總統,韓天石爲國防部第一任部長,并選舉出了衆多聯邦官員。
大會同意以明秀爲首的天楚舊部成立天楚黨,五大家族分别支持的民主黨、共和黨、自由黨等五花八門的黨派選舉成員共同成立新月議會。
明秀任第一任議會主席,監督新月黨執政。
這是九州曆史上極具影響的事情,其影響深遠在後世史學家認爲是開創九州繁榮的起始點。
新月曆二年四月八日,新月第******電站正式運行,截至今日,整個新月聯邦運行的大大小小的電站增至十八個,完全滿足了九州各個行政省的用電量。
自從,整個九州完全進入電能時代。
遠北一戰,新月聯邦展現了強大的科技力量,也是這一場大戰,科技的力量終于被整個九州認可,從此,九州世界不再簡單的隻是修仙者的天下。
也是這場大戰後,新月再次迎來了三年和平時期,九州三分之勢維持了巧妙的平衡,并無任何勢力膽敢再挑起戰争,最多也隻是扯皮的局部戰争,并無傷大雅,不影響大勢。
新月曆四年的新年剛剛過去,雲上京還在下雪,大雪紛飛。
這個世界的冬日好似延時了許久一般,因此現在的九州一月依然是寒冷異常。
但今日是新月聯邦的衆多戰鬥英烈們的祭日,三年前他們爲新月聯邦事業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因此,每年的一月十八日便是新月聯邦的公祭日。
極月帶着新月衆多高級官員迎着風雪,感應着這個天地越發充裕的天地元氣,站立在新月聯邦最大的公墓面前,公墓的名字叫做小冷山公墓。
當年那個位于南鄰的小冷山如今已經是新月聯邦最大的公墓所在地,無數的人民英雄長眠于此。
看着高聳入雲的大型人民英雄紀念碑,看着那一排排整齊的墓碑,極月不由感概萬千。
多年戰争雖然成就了新月聯邦,人民富足安康,但是有太多人爲此付出了生命。
極月摸摸了手指的儲物戒指,楚南果然誠信,答應的事情全部兌現,現在隻差兩枚玉佩,自己則可以籌齊十二枚月形玉佩,解開自己的疑問。
極月站了許久,又繼續往前行,行至北周關三千烈士墓碑前,極月輕聲歎道:“三千英烈,忠魂不散,若非你們當日拖住魔族,便沒有今日的新月。”
接着又走了許多地方,偌大的小冷山公墓走遍之後,極月才稍作休息。
萬思雲接過一名親衛手中的大花籃轉交給極月,輕聲說道:“總統,南海新任南帝陛下将在三十分鍾後抵達京南機場。”
“知道了,以最高規格迎接他的到來,另外三軍儀仗隊的迎賓規格也升至最高,思雲記得通知外交部。”
“是,總統先生。”
萬思雲應聲離去,如今他是總統辦公室主任,有點當年皇帝身邊太監的味道。
極月完成公祭的儀式後,便走出了小冷山公墓,來到望月亭,攀上望月塔,感受這對面吹來的寒冷刺骨的海風。
如今的望月亭顯然已經不是當初的望月亭了,望月亭這個名字隻是一種紀念的意義。
其實現在的望月亭就是一個大型的小冷山公墓接待站,分别由七棟高樓組成,其中有最高的一座十九層塔樓便叫做望月塔。
百米高塔在各種燈光的映襯下,流光溢彩,看着遠處的新月省,這一刻極月仿佛回到了前世地球的某個大都市。
從地球來到這個九州世界,已經過去很多年,如今想來不過眨眼間,昨日種種依舊曆曆在目。
“總統,這次新任南帝來訪,必有大事相商,恐怕九州和平的局面将會打破。”站在旁邊的老先生千貴輕聲說道。
當年的軍器局已經升級爲軍器司,隸屬軍部,而千貴便是軍器司的名譽司長。
如今他雖然年近七十,但是修爲卻愈發精深,整個人沒有衰老,相反更加年輕。
“老先生推測的不錯,這次會面牽涉到了一件大事,我們追尋很多年的神秘組織有了線索,這一次朕邀請他們過來便是爲這事共商大計,因此平靜的九州必定再起風波。”
極月說完,便準備離開望月亭時,突然有個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個落寞的身影,拿着一個頗大的葫蘆,剛好在那三千英烈那個高高的英雄紀念碑前祭奠。
旁人很難在如此之遠的距離能注意到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千貴順着極月的目光望去,不由臉色一變,心想這人何時出現的。
如此同時,身邊的侍衛馬上做出應對。
隻是極月搖搖手,獨自一人返回了公墓。
那男子絲毫不顧身後來人,搖晃着那隻頗大的酒葫蘆,隻是口裏喃喃自語:“馬德子,你他嗎的也太小氣了,次次都拿那麽小的葫蘆裝酒,哪裏夠喝!”
“老周,我沒有辜負你的信任,九死一生的任務我牛德生做到了!”
“各位,我牛德生沒有丢我們第四團的臉面!”
......
“牛德生!”
極月暗自驚訝,想不到在這裏見到當年三千烈士唯一的幸存者。
男子轉身看着極月,敬了個标準的軍禮,大聲說道:“第三軍第三師第四團狙擊營營長牛德生向總統閣下敬禮!”
“稍息!”
牛德生微微動了下腳,看來受傷的腳并未因爲他的修爲提升而完全恢複。
“牛營長,這三年去了哪裏?軍部到處找你也沒找到!”
“回禀總統閣下,三年時間全部在修仙!”
“嗯?難怪修爲見漲,境界提升,不知可有回軍部的打算?”
“可以,不過請總統閣下再給我一月時間!”
“爲何?”
“這樣我的三年守孝時間才滿!”
“很好,期待軍部再見你!”
極月點點頭,沒有再打擾牛德生,而是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