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斌在地上連續打滾了好幾圈才終于停了下來。
可是,還沒來得及咒罵發洩,孟凡便三兩步跟上去抓住他的腦袋上,一頓暴揍,直接打的鼻青臉腫之後才總算停手了。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變成和保羅一樣的下場,第二是給我把鄭子旭交出來。”孟凡單手将他提了起來,威脅道。
直到這個時候,趙家别墅裏的那些保镖才察覺到了這邊不對勁,匆匆趕了過來,可是毛的用處都沒有,因爲,他們的老闆就在孟凡手裏。
“不想讓他死的話,都給我滾遠點。”孟凡掐着趙家斌的脖子,怒吼道。
下意識的,剛才還想玩命沖上來的那些人瞬間停下了腳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開始往後倒退。
“姓……姓孟的,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和我們趙家根本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們趙家?爲什麽要把趙剛置于死地?”可能是因爲窒息的緣故,趙家斌漲紅着臉怒罵道。
孟凡臉色平靜,神态淡然說道:“如果你們這些人早點出來,或許還能保住趙剛的命。所以說,隻能怨你們沒有教育好自己兒子。”
“你……你放屁,你不是要殺我嘛?來……來啊……”瘋了一樣趙家斌竟然開始硬氣起來。
咔嚓——
孟凡抓住他的手腕輕松一個掰扯,整條胳膊瞬間便脫臼下來,淡淡道:“我曾經說過,趙剛和張曉必須死一個人,但是誰死就得看誰先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我!我原本打算解決掉張家的,可惜,你們家趙剛一二再三的挑釁,我和薛瑩上門談判都不行,就連你們家老爺子那麽欺人太甚,你覺得我還需要心慈手軟嗎?”
趙家斌這一刻才知道自己的問題是有多麽幼稚,一切的責任都在自己父親身上。
“行了,如果你不想另一條胳膊也斷掉的話,馬上把鄭子旭給我交出來。”孟凡懶得再廢話的,一把卡緊了趙家斌的胳膊。
這一次,他沒有反駁。
那一臉劇痛的表情狠狠一點頭,耷拉着腦袋,帶着孟凡朝關押鄭子旭的地下室走了過去。
不得不說,鄭子旭真是命大,掉了一條胳膊,流了那麽多血,竟然還能活着,真是個奇迹。
咣當——
一聲巨響,陰暗潮濕的地下室的大門被人踹開了,接着,孟凡命令人打開了下面燈光,而後單手掐着趙家斌的脖子走了下去。
當孟凡看到鄭子旭的那一幕還是駭然大驚,他或許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麽兇殘。
一地的血液已經幹固,鄭子旭如同一具屍體那般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的,隻剩下微弱的呼吸聲,今天早晨送來的飯菜還在一旁放着,根本沒有動彈。
“二叔,二叔……”
沒辦法,站在鄭嘉怡的角度上孟凡必須叫二叔,一手掐着趙家斌,騰出另外一條手,抓住鄭子旭的膀子将他拽了起來。
隻是,昏死過去的鄭子旭完全沒有察覺,歪着腦袋如同一灘爛泥那般直接的靠在了孟凡身上。
“來兩個人,給我把他扶出去。”孟凡說話的同時還不忘掐了掐手裏趙家斌。
沒辦法,這就是他的令牌。
果不其然,兩名黑衣人迅速走了下來,乖乖的将鄭子旭給架了出去。
在這期間,趙家斌不止一次的想要反駁,想要抗議,可是每次剛要張口說話,孟凡那放在自己喉結處的手幾乎能掐死自己,想到這裏,他隻好乖乖放棄反抗。
當一行人從地下室裏走出來之後,孟凡便将鄭子旭放在了自己肩膀上,另一隻手還十分不舍挾持着趙家斌,說道:“記住,告訴你們家老大,有能耐讓他來找我,這件事情和鄭家一點關系都沒有,如果你們再敢對鄭家找麻煩的話,我相信你們趙家一定還會死人。”
說完,他松開了趙家斌,背着苟延殘喘的鄭子旭離開了。
始終站在一旁的黑衣人想要動手,卻被趙家斌伸手攔住了,他十分清楚,如果這些手下過去一旦打不死孟凡,就算殺了鄭子旭,下一個死的人将會是自己。
當孟凡從趙家出來的時候,一輛黑色奔馳便停在了門口,車門打開,一名青年第一時間跑了過來:“孟少,我是鄭董事長派來的,您上車吧。”
孟凡錯愕一愣,好在他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正是鄭家的保安,索性才放下警惕,随後将鄭子旭放進了車内。
“快,開快點。”
一坐上車,孟凡便第一時間催促小青年說道:“他流的血太多了,必須快點,馬上進行救治。”
“直接送醫院嗎?”小青年便匆匆發動汽車,邊回頭問道。
“我是醫生,送什麽醫院?直接回家。”
說完,孟凡迅速從兜裏逃出來幾枚銀針,沖着昏迷的鄭子旭身上刺了下去。
孟凡知道經過這一晚上的折磨,鄭子旭身上有很多穴道和器官進入壞死,必須快速營救。
小青年将汽車開的很快,一路上幾乎像飙車一樣的橫沖直撞,約莫十五分鍾後,終于來到了鄭家别墅門口。
而這個時候,鄭老爺子坐在輪椅上帶着鄭家所有人早已在門前等待,當看到車輛回來,鄭老爺子馬上便問道:“怎麽樣了?帶回來了沒?”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鄭老爺子嘴上說不在乎,才是胡扯,看得出來,他比誰都心疼。
車門打開,孟凡抱着昏死過去的鄭子旭下了車,馬上說道:“鄭爺爺,快點把那條我讓你放在冰水裏的胳膊拿過來。”
轟!
一句話,頓時嘩然全場。
“難道還能接上?”
“開什麽玩笑?這……這怎麽可能?”
人群中,陸陸續續開始議論起來,每一個人臉上都充滿了匪夷所思的表情,顯然是非常不相信。
“都還愣着幹什麽?快點去。”
雖然鄭老爺子也不知道孟凡要做什麽,但他相信這小子總能創造奇迹,就沒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要知道在醫學上,人的斷臂或者其他斷肢,如果時間超過半個小時,而且不是放在冰水裏泡的,那麽就會永遠也接不上了。
況且,就算半小時内放在冰水裏泡過,就算接上,這條胳膊也等于廢了,平時根本沒辦法用,畢竟神經是沒辦法恢複。
可是,從昨天到今天,都快二十四小時了,孟凡竟然要這條胳膊。
鄭子旭被放在了客廳内,孟凡寫下一個配方,讓人按照他寫的趕緊去藥店抓藥,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進行熬制,煎藥。
女性回避,男性圍觀。
原因很簡單,因爲鄭子旭全身都已經被扒光,孟凡将準備好的一百二十八枚銀針全部取了出來,然後再逐一放在旁邊,并讓鄭志峰給自己打下手進行消毒。
“小……小凡,你這是要把他的胳膊接上嗎?”鄭德勳戰戰兢兢問道。
雖然他已經戎馬半生,可是這關系到自己的親身兒子,說不在乎,怎麽可能呢?人一旦碰觸到自己命案的地方,再成熟的人也是個孩子。
孟凡緊張的額頭上全是汗水,繃緊了神經,點點頭說道:“是的,鄭爺爺。”
啊——
人群中一聲驚呼,鄭志峰問道:“不是說超過半小時就接不上了嗎?”
“嘿嘿,那是别人,對我來說,這條胳膊隻要沒有全部壞死,就還有希望救治,當然,這需要不短的時間才能恢複如初。”孟凡像個炫耀自己戰利品的小戰士,得意的笑笑。
鄭德勳震驚險些跌破下巴,強壓着激動問道:“你……你說什麽?恢複如初?就是和以前一樣?”
孟凡再次用力的點點頭,十分肯定的說道:“鄭爺爺,你就等着瞧好吧,我說了就一定能做做到。”
噗通——
他的話還沒說完,鄭德勳直接從輪椅上滾了下來,推開所有人的阻攔,當場給孟凡下跪:“孟凡,你是爺爺全家的大恩人呐,這一拜,你必須的……”
“爺爺,你開什麽玩笑,快起來,起來。”
孟凡可吓壞了,騰出一手一把将鄭老爺子給拽到了輪椅上,一陣後怕的說道:“爺爺,您什麽輩分?您給我開這樣的玩笑,這不是給我折壽嘛?”
“小凡,爺爺……爺爺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鄭德勳哭了,這個當年患病癱瘓都沒流淚的老家夥,這一次竟然哭了。
雙眼通紅,擡起手抹了下眼角,千萬言語到了嘴邊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爺爺,别說話了,我要開始了。”
再也沒有心思聊天,孟凡将五十六枚銀針從鄭子旭的心髒部位開始刺入,然後将斷臂的地方分别刺入,從前到後,從裏到外,全是慢慢的銀針。
同時,孟凡屏氣凝神,一手放在殘臂上暗暗運氣,口中默念《盤龍決》,一股淡淡的氣體從手掌中流出,慢慢進入到了那條殘臂上。
隻是,站在一旁的所有人都沒看懂孟凡在幹什麽,他們更多的是期待結果,想看看孟凡是怎麽通過中醫将一條斷臂接上。
漸漸的,孟凡身子開始打顫,單手拿起那條殘臂,對準清理完的傷口,雙目微閉,背對着所有人,開始用那一絲絲真氣往裏面灌輸。
他當然不是迷信的搞什麽鬼神邪說,而是用真氣激活殘臂上的所有細胞。
噗通——
突然間,孟凡一下跪在了地上,所有人心頭一緊,下意識的想要沖上來:“孟凡,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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