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一行人來到洞口,初月如鈎伸手制止了一些因爲沖動而想直接沖入洞内的人。左右看了看雷少和紫禁公侯說道:“我猜不要卧鋪就在裏面,但是這個洞有些古怪,我覺得我們應該小心爲上。”
雷少和紫禁公侯現在很聽初月如鈎的話,因爲他們能這麽快就攻破攔路巨石那道難關,初月如鈎可以說居功至偉。
不得不承認,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細緻的多,藏在角落裏的那塊不起眼的小石頭大家都看到了,但誰也沒拿它當回事。隻有初月如鈎在研究過整個峽谷與巨石的相互關系後,第一時間便把目标鎖定在了那塊石頭上。按她的說法是,如果假設巨石是一個機關,那麽巨石和旁邊的岩壁肯定會有一個結合點,通過研究巨石和岩壁的相互關系,這塊小石頭所處的位置正好在結合點上。因此,這塊小石頭必定就是突破口。
跟着,初月如鈎又俯下身研究了20多分鍾,終于找到了正确的開啓方法,一舉解決困擾大家多時的這道難關。
當攔路巨石被兩邊的岩壁吸入時,雷少和紫禁公侯同時在心裏爲初月如鈎打上了一個危險的符号。以前隻知道這個女人夠狠夠瘋,到今天才知道初月如鈎能有今天的地位,光靠表面上的敢打敢殺是遠遠不夠的,這背後缜密的心思也許才是她成功的關鍵。
聯盟中出現這麽一位高深莫測的女人,雷少和紫禁公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如果這個女人隻是想找棵大樹好乘涼還好辦,可惜初月如鈎的天涯月影閣一直沒表現出要依附于任何人的樣子,這個公會一直遊離在聯盟與散人之間,對于聯盟的一些做法甚至持反對态度。如果有朝一日這個女人調轉矛頭與他們爲敵,還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還好到目前爲止,他們還算是同一戰壕的盟友,既然初月如鈎說洞口有問題,抱着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态,紫禁公侯對手下的一個小弟說道:“你過去試探一下,如遇到危險立刻逃開,但是如果引到厲害的怪千萬别帶回來,原地自殺就好了,等回去之後我會給你相應的補償。”
紫禁公侯今天帶來的都是他的死忠,對他的安排自然是不敢稍有違背。被點名的玩家隻是稍稍點了一下頭,便舉步向洞口走去。
當他離洞口還剩5米左右時,洞内忽然狂風大作,洞口頃刻間便被大風吹的灰蒙蒙一片。狂風的速度極快,前去試探的玩家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眨眼的功夫便被大風籠罩其中。僅僅堅持了5秒,就見這個玩家的血條像是遭受到了重擊,一下從滿血被打空,人也随之萎頓下來,被大風吹的翻滾着回到了隊伍之中。
大風在他離開洞口的一霎那戛然而止,衆人就感覺好像除了地上多了一個死人外,其他的好像什麽也沒發生。可是當大家仔細查看此人死因時,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因爲這個人死的實在太慘了,渾身上下如同刺猬一般長滿了細如牛毛般的尖刺,就連第一個動手翻動屍體的人都被刺的隻剩下一層血皮,可想而知這些刺加在一起的威力會有多大,恐怕能殺死這個人100次都不止。
見到這種情況,衆人都不自覺的看向了初月如鈎,就連雷少和紫禁公侯也不例外,關鍵時刻都希望這個女人能再次爲大家出謀劃策。
初月如鈎畢竟是久經沙場,當大家望向她時絲毫不顯得拘謹,而是皺眉說道:“這裏果然有機關,就是不知不要卧鋪是怎麽進去的。”
雷少有些不以爲然的說道:“你怎麽就肯定不要卧鋪進去了。他也是第一次到這裏來,洞口有這麽隐秘的設置,事先不知道的人不可能躲的過去,我估計他早就被送回城了。不過這個洞被保護的這麽嚴密,裏面一定有好東西,咱們不如拿了寶物之後再回去找他算帳。”
初月如鈎不屑的看了雷少一眼說道:“我猜雷少也在複活點安排了不少眼線吧,你收到過不要卧鋪被殺回城的報告嗎?還有就是你們都不要出聲,仔細聽聽有什麽奇怪的聲音。”
衆人聞言都側耳屏住了呼吸,伸長了耳朵聆聽四周的動靜。當嘈雜聲消失之後,衆人果然聽到從洞底深處傳來的嘶吼聲。在場的都是玩遊戲的老骨灰,一聽聲音便知道這肯定是BOSS被攻擊之後發出的咆哮聲。根據以往的經驗,隻要一聽到這個聲音便能斷定,附近肯定有人正在打BOSS。
迷亂時空的BOSS啊,高級道具暫且不提,光是有機會獲得高階守護這一條,就已經能讓連普通守護都沒有的玩家們瘋狂了。紫禁公侯确定之後,馬上對手下命令道:“全部給我往裏沖,前面的死了不要緊,後面的拿他們當盾牌也要給我沖進去。到裏面見到不要卧鋪直接幹了他,BOSS一定要搶到手!”
紫禁公侯的手下大部分都是烏合之衆,平時還能假裝着保持一些紀律性,但是當有大富貴擺在眼前時,所謂的紀律都他媽是扯淡,跑的慢一點都會被罵成沙壁。
眼看着一群人瘋了一樣的沖過去,初月如鈎和雷少都不禁搖頭輕歎,團隊減員已經不可避免了。
沒有絲毫意外,當這夥人沖到洞口時,裏面的大風如約而至,跑在前面的人稍作掙紮之後便挂倒一片。後面的人扯住他們的屍體想繼續往前沖,可是狂風比他們想象的要大的多,就算是自己一個人想要頂風前行都困難無比,更不要說還要拖動另一個人的屍體。
幾番嘗試無果,反而又挂掉了幾個人,其他的人終于冷靜了下來,不敢輕舉妄動了。現在這些人等于是被困在了洞口,想要前進一步那是千難萬難,但是想要後退也不容易,稍有動作就有可能把身體的某一部分暴露在外,狂風中的暗器無處不在,一不小心被射上幾針就有性命之憂,所以這些人隻能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