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穆喬默并沒有怎麽搭理她,隻是擡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看自己手裏的報紙,她剛一坐下不久,對方就已經起身離開,梁昇名對着她微微一笑,“榆笙,你不要介意,他是真的吃完了才走的。”
她微笑地搖搖頭,“梁叔叔不必解釋,我都知道,呵呵。”
她的早餐端上來,年姨問她,“榆笙小姐,昨天的東西你試過了怎麽樣?合适嗎?”榆笙點點頭,“都很合适,沒有什麽不妥的。”
年姨欣慰地點點頭,“那就好。”
梁昇名看着她,“都忘記跟你道一聲恭喜了,今天可是一個大日子,估計我家那位今天也會早起去梳妝打扮。”
“呵呵,梁叔叔也該好好地準備,這樣你跟穆阿姨更顯的郎才女貌。”
對方的臉上洋溢的笑容,“在如何得裝扮也敵不過你們天生麗質,年紀輕輕,唉,我們都老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
“梁叔叔這是在妄自菲薄,要我說梁叔叔的英姿那是絲毫不減當年。”“跟榆笙說話就是自在。”榆笙對着他微笑起來,“好了,我還要去叫醒他們早點兒起來準備,我就不在這裏陪你了,你慢慢吃。”
“好的,梁叔叔,再見。”他邊揮手邊消失在了樓梯口,又剩下榆笙一人,這麽多年來她都是盡量避免和他們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吃過早飯,年姨提醒她待會兒把昨晚的東西給帶上,“謝謝年姨提醒,昨晚二少爺是不是又沒有回來。”
對方歎了一口氣,“唉,這個少爺實在是太過分了,今晚局要舉行婚禮了,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隻要他按時在婚禮上出現就行了,别的也沒有什麽。”
“榆笙小姐的心真是太寬了,哪有這樣子做事,明明是不将你放在心上。”
榆笙笑着搖搖頭,“我先去準備了,年姨。”
她快速地溜回了房間裏,床上還放着今晚上要穿的婚紗,感覺是異常的諷刺,新婚前一天新郎官還呆在情人的懷裏醉生夢死,說不定今晚的婚禮過後,新娘子也隻會是獨守空房,然而新郎官又要去情人那裏逍遙快活了,自己也會成爲最寬容的新娘,在心裏暗自嘲笑自己一把之後,榆笙拿起禮盒等待着那一刻的來臨。很快門口響起了一陣汽笛聲,年姨上來叫了她一聲,拿着大大的禮盒下樓穿鞋的時候,樓上有一個人叫住了她,她擡頭一看,是穆秋頤,對方的臉色并沒有因爲是大清早兒變得緩和,她沒有生氣的看着她,“給我好好準備,今天可别丢了我們穆家的臉。”
榆笙對着她點點頭,“穆阿姨,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地準備的,不會給穆家的人臉上抹黑。”
“你最好記住你所說的話。”
穆秋頤看都沒看她一眼然後自己離開了她的視線,年姨在送她到門口的時候無聲地歎了一口氣,“榆笙小姐,你自己多多小心。”
第一次從年姨的嘴裏聽到這樣的話,她開心地對着前面的人微微一笑,“謝謝你,年姨,我會自己注意的。”
然後她抱着禮盒向門口的車裏走去,裏面做的果然是餘秘書,他已經爲她打開了車門,看着她離開的身影,年姨在心裏有一點兒的擔憂,今晚的婚禮馬上就要到了,也不知道她到時會遇見什麽樣的狀況。
榆笙被送到了一個裝潢奢靡的地方,有一群人站在門口排成一排打算來爲她服務,她看着這樣的架勢,停下了腳步,後面的餘秘書跟了上來,“榆笙小姐,這是怎麽了?爲何不進去?”
“這是什麽地方?怎麽會有這麽多的人?”
聽她的聲音明顯是對未知事物的恐懼,餘秘書淡淡一笑,“榆笙小姐不用怕,這些人都是來爲你服務。”
“爲我服務?”對方肯定地點了點頭,爲她開出了一條笑道,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她看着他一臉的鎮靜,總不能壞了自己的面子,更何況還有穆家的面子,硬着頭皮滿臉淡定地走了進去,在别人看來自己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但是事實上自己的内心并不是這樣,還是有很多的膽小因子在不斷地燃燒。
所有的人見她進來都畢恭畢敬地對着她點頭,“穆夫人好。”
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名詞自己的心裏悸動了一下,雖然自己明明知道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是還是忍不住地在心裏微微感到了一點兒甜意,當然着份兒甜意是自己給自己的,與他人無關。
榆笙被一些人按在一張床上開始了她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美容行動,就在這短短的一天之内她要經曆這一段打造計劃,今天才知道那些頂着光環的人都要經曆這些别人看不見的辛酸,等到一切都接近尾聲的時候估計已經接近了黃昏時分,榆笙被一群人從裏面的美容房間裏推出來,在門外等了一天的餘秘書是第一看見她這副模樣的人,他的眼裏閃過一絲的驚訝,她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身穿純白色婚紗,頸間挂着閃閃發亮的水晶頸鏈,耳朵上同樣墜着珍珠耳墜,臉上化着精緻的妝容,顯得她的五官靈動迷人,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怎麽了?餘秘書。”
他看着餘景陽半天沒有說話不禁開口問他,榆笙按平常來說隻能算是一個清秀的人,有一種小清新,但是今天的這身打扮卻爲她平添了幾分别樣的姿色,隻能說她比較适合上妝,“榆笙小姐,我們走吧,時候不早了。”
榆笙沖着她點點頭,路過門口的時候對着爲她化妝的女人微微一笑道了一聲謝,對方看着她的樣子也同樣遞給她微笑的目光,坐上車子的餘秘書看了一眼坐在後面的女人,“今天的榆笙小姐一定會驚豔全場。”
榆笙笑笑,“餘秘書說笑了,我怎麽能跟那些美人想比,要知道出席這場婚禮的都是一些财閥的千金或是名門望族,我也隻是不讓穆家丢臉而已,談不上什麽驚豔全場的話。”
餘秘書沒有再說過多的話隻是靜靜地坐在車子裏看着前方,他知道榆笙不喜歡聽這些話,即使他是完全發自肺腑之聲。
榆笙全程被一種嚴密的行爲包裹着,在旅行婚禮之前,不能被任何人發現,這個架勢把她整得像是個明星一樣,還怕狗仔隊發現不成,穿着這麽引人注目的着裝,不被别人發現是不是太不容易了,她被人從後門帶進了月半林灣大酒店,這裏是屬于瀾本集團的資産,她是第一次來到穆氏家族企業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