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以木頭搭建而成的小木屋,屋内簡陋卻整潔。僅有的幾件家具,零落的放在屋中各處。
床,是以木闆搭建而成,上面卧着一個滿臉淤青的小人。小人約是太過營養不良,臉隻有巴掌大 ,尖尖瘦瘦的,帶着點死人才會有的烏青。 而蓋在小人身上的破被竟沒有看到起伏。
一小丫鬟模樣的少女自屋外走進,手上拿着一碗湯藥,來到小人的床邊。
“小姐,該喝藥了。”小丫鬟低喚。
而床上的人卻是沒有任何反映。小丫鬟一驚,灑了手中的湯藥,焦急的拍打着小人的臉。
“小姐,小姐,你醒醒,你醒醒啊,你别吓琳兒啊,小姐。”小丫鬟使勁的搖着床上的人,連眼淚也來不及擦。
“不行,小姐不可以有事。”小丫鬟抹了一把眼淚,似下定了什麽決心,眼神柔和的看着床上的小人,“小姐,琳兒一定會救你的。”說完,小丫鬟沖出了屋内。
就在小丫鬟剛剛踏出房門不久,床闆上的小人手指微動,如蒲扇般的睫毛輕輕顫動。
上官依諾吃力的睜開了雙眼,有些迷茫的盯着天花闆。
我還沒死?
上官依諾試着起身,卻帶動了全身的傷口,再次軟趴趴的倒在床上。暗歎一口氣,上官依諾試圖調動真元來恢複自己,卻猛然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運轉真氣,而體内也僅剩下極少的真元。
怎麽回事?上官依諾皺眉。看來自己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隻有等救自己的人回來再說了。也許是身子太過虛弱,上官依諾竟迷迷糊糊的再次睡了過去。
……
迷蒙中,上官依諾聽見一個女孩憤怒的聲音。
“你們都是壞人!你們給我走!不許再傷害小姐了!”琳兒将床上的上官依諾護在身後,憤怒又倔強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呵!你這一小小的侍女也敢對着主人大呼小叫了?!真是活膩了。”說話的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臉上的粉在她的一颦一笑之下,刷刷直掉。女子一揮長鞭,啪的一聲打在了琳兒的臉上。
“啊!”琳兒被這強勁的一擊掀翻在一旁,卻又掘強的爬回了上官依諾的床前。
“喲呵!還挺護主不是,那再來嘗嘗我銀蛇的滋味吧。”另一女子陰陰的笑着,手中發出滋滋的聲響,閃耀着銀光。而女子手中的銀光,自是雷電無疑。
“銀蛇,去。”女子陰笑着一抖手掌,手中的雷電朝着琳兒飛去。
“啊!”琳兒慘叫,渾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小姐,對不起,是琳兒太弱,太沒用了,保護不了小姐……
“哼!叫你敢擋本小姐。”手執長鞭的女子得意的一笑,喊道:“來人,把這賤婢給我拖出去好好教育一下。”
話畢,門外沖進來了數個侍者侍女朝琳兒走去。還未等衆人靠近,一道細弱卻寒冷的聲音自琳兒身後響起。
“誰敢動她。”上官依諾強忍着傷痛和無力感單手撐着床闆自床上而起。從剛才的對話來看,眼前三人定是來者不善,而倒在自己床邊的人卻是護着自己的。
“喲呵!不是說沒氣兒了嗎?怎麽還能動啊?”使用雷電的女子眉毛一挑,不屑的看着上官依諾。
“看來還需要我們再加把勁兒了,居然敢這樣和我們說話。”使用長鞭的女子很是輕蔑的一笑,朝着上官依諾便是一鞭。
“啪!”
“唔……”竟是琳兒自地上而起,擋住了這一鞭。
“你怎麽樣?”上官依諾皺着眉看着半趴在床邊的琳兒,擔憂的問道。
“小姐,沒,沒事,便好。”琳兒虛弱的對着上官依諾笑着。
“你們竟敢動我的人。”上官依諾冷冷的望向衆人,眼裏的戾氣竟讓三人連靈魂都是一顫。
一直未語的女子目光莫測的看着上官依諾。而使用雷電的女子也反應了過來。可惡,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廢物給吓住?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廢物!居然敢這樣對我們說話?”使用雷電的女子惱怒的再次集結了雷電,竟是比先前的更加兇猛,“銀蛇,好好教訓教訓這不開眼的東西。”女子一抖手掌,手中的雷電朝上官依諾襲去。
上官依諾下意識的想調動真氣來抵擋,可卻讓渾身的經脈一陣痙攣刺痛。該死,忘了自己目前使用不了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