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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依諾來到了實驗室中,不過剛進門,便被一群老者給圍了住。
“丫頭,來給師伯講講你上次提到的那個什麽煉藥的新工具。”
“你個死老頭,邊玩兒去,丫頭要先給我們講煉器。”嶽玲珊将先前說話的老者擠到了一邊。
“師姐!你不可以老是霸者丫頭!”
“我就是要霸着丫頭,你咬我啊!”嶽玲珊瞪着眼睛。
“咳咳,各位師叔師伯,能否先讓我和師傅單獨說幾句?”上官依諾看着被擠到最外圍并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芬卡·蘭陵,出聲道。
“好吧,你可快着點啊。”嶽玲珊不舍的讓開了路,“老家夥,你要是敢霸着丫頭,我就燒了你的胡子!”嶽玲珊威脅着芬卡·蘭陵。
芬卡·蘭陵撇撇嘴,你以爲我怕你啊!
“師傅。”上官依諾來到了芬卡·蘭陵的面前,“我們學院可有規定必須在三年之後畢業?”
“這倒沒有,隻要達到條件,随時都可以畢業。”芬卡·蘭陵解釋道,接着,疑惑的看着上官依諾,“你難道想提前畢業?可是沒達到條件是不能提前畢業的,是不是學院的那些纨绔子弟欺負你了?!”芬卡·蘭陵倒是不知道她上官依諾可不是個任人欺負的善主,“好啊,那幫兔崽子!看我到時候怎麽收拾他們。”芬卡·蘭陵被氣得胡子一吹一吹的。
“師傅,你淡定些。”上官依諾安慰着芬卡·蘭陵,“我并沒有被欺負,但确實想要申請畢業。”
“難道你已經達到高階魔法師了?!”芬卡·蘭陵雙目瞪大,驚訝的呼喊出聲。
“什麽?!”衆師叔師伯聞言,皆震驚,接着,嗖的一聲,再次将上官依諾圍了住。
“丫頭,這是真的嗎?”
“丫頭,你不愧是我的徒侄啊!哈哈!”
“丫頭,你是怎麽辦到的?”
“丫頭……”
……
看着周圍聽到自己晉級而高興得像個孩子的師叔師伯們,上官依諾心下滑過道道暖流。
“師叔師伯,你們冷靜些,我還沒有達到高階魔法師,目前還處于中階的巅峰。”上官依諾笑道。
“那你申請畢業是?”芬卡·蘭陵這次倒是沒被擠出去。
“我以戰士的身份申請畢業。”
“戰士?”衆人聞言一愣。
“丫頭!你怎麽可以魔武雙修!”
“這會害了你的!”
“徒兒,你有沒有覺得修煉時有哪裏不适?”
……
衆師叔師伯聞言,倒是沒有驚喜于上官依諾高階戰士的身份,反而滿是擔憂的詢問着各種問題。
“師傅,師叔,師伯。”上官依諾無奈的看着眼前的衆人,“我并沒有不适,反而還有提升的作用。”這倒不是上官依諾說謊,而是真的有這作用。她修煉劍氣時,時常都會帶動魔法的同步修煉。
“真的沒事?”衆人不确定。
“我有分寸的。”上官依諾笑看着衆人,繼而又看向芬卡·蘭陵,“師傅,我已經是八階六星的高級戰士了,可以申請了嗎?”
“八階?!”衆人呆愣了,他們以爲上官依諾不過就剛過畢業的條件而已,八階啊!十歲的八階戰士兼六階法師,這是怎樣的概念啊,這整個大陸之上,能找出多少和她同等年紀,成就相同的人啊。
“徒兒,不論你修習到多高的成就,一定要記住,凡事不可勉強,魔武雙修,大陸上嘗試的人不少,但能成功的是在渺茫,而且,這危險的系數也非常之高,記住,如果有朝一日,你再控制不了魔武之間的平衡,一定要及時通知師傅,師傅定會前來相助。”芬卡·蘭陵滿臉嚴肅的看着上官依諾。
“嗯!”上官依諾含笑看着芬卡·蘭陵,她上官依諾何德何能能在這一世能擁有這麽多真心相待自己的人。
芬卡·蘭陵等人永遠也想不到,正是因爲他們的真心相待,上官依諾在日後到達了一個讓他們仰望的高度時,仍舊會尊稱他們一聲師傅,師叔,師伯……
“好吧,徒兒,既然你想提前畢業,爲師也隻有支持的份了。”芬卡·蘭陵伸手拍着上官依諾的肩,“想好去哪個中級的學院了嗎?”
“嗯,皇家學院。”上官依諾颔首。
“嗯……皇家學院也不錯,不過裏面大都是高等貴族的子女,徒兒,記得,有事就找我們這群老家夥,不管怎麽說,我們還是有點人脈的。”
“好!”上官依諾并沒有拒絕,而是含笑應了下來。
“好了,丫頭,既然你要走了,我們就别浪費時間了。”嶽玲珊說着,拉着上官依諾便往實驗室走。
見此,煉藥系的便不幹了,于是,幾人再次開吵,而吵着吵着眼見便要打起來了。
“師叔師伯。”上官依諾喊道,衆人聞言,停了手,看向了她,“這是給你們的。”
上官依諾從幽暗中拿出數本冊子,遞給了衆人,衆人好奇的翻了開。
“這是我所提出的所有理論的詳解,還有一些備注。”
衆人拿着書,也不吵了,悠的化作一道閃電回了實驗室。
“師傅,這是給你的。”上官依諾将給芬卡·蘭陵的東西遞給了他,“這書和其他師叔伯的一樣,這顆是我煉制的五品複傷丹,暫時隻煉出了這一顆,它的功效相當于是弱化了的回生丹。”
芬卡·蘭陵笑着收起了東西,“還是徒兒知道疼我。對了,三天後,爲師要給你舉辦一場獨有的畢業典禮,你可是我們芬洛學院史上最年輕的畢業學員啊!”
“好!”上官依諾笑着應道。
“那徒兒,爲師就先去煉器了。”芬卡·蘭陵說着,閃身離了去。
上官依諾無奈的一笑,接着,鑽進自己的實驗室換了一身衣裳,戴上面具,繼而出了門。
……
上官依諾自學院出來後便朝着店面而去,不過個把小時,上官依諾便來到了店面前,但她不過剛到,便聽到了裏面的嘈雜之聲。
“我呸!給老zi叫你們的老闆出來,否則我就咋了你們這破店!”一彪形大漢手持一鐵錘指着面無表情的影狂。
“不好意思,我們的老闆不在,若是客官真的覺得我們的菜有問題大可說出問題來,若是說不出,我們便将會對你進行清理。”影狂不卑不亢的說道。
“m。d!這就是你們的态度!老zi今天不砸了你們的店老zi就不姓齊!”大漢說着便要動手。
“誰要砸我們這店?”上官依諾緩步而入。
“你又是哪根蔥?!”大漢一臉不屑的看着這不過十來歲的男孩。
“我?”上官依諾一雙銳利的眸子看向了大漢,“嘯輕公子,這家店的老闆。”
“哈哈哈!小屁孩!你斷奶沒?!就在這兒充大爺?!”大漢不屑的大笑。
上官依諾也不廢話,直接提劍運轉身法猛地到了大漢的身邊,而她手中的黑劍則穩穩地橫在了大漢的脖間。
大漢一愣,卻突然大笑,“哈哈!好本事!”
上官依諾挑眉,“可敢問這位客官,我們這菜到底有什麽問題。”
大漢皺了皺眉,最終輕笑道,“你們這菜倒是沒問題,不過你們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是受雇而來的,不過,一個十歲的娃娃能有這樣的身手,我齊某人今天算是見識了,這傭金我也不要了,倒希望能和你交個朋友。”
上官依諾收了劍,“傭金是多少?”
大漢一愣,下意識的回答了,“2000金币。”
“給你了。”上官依諾自袖中拿出2000金币,扔給大漢,“對你的賠償,你的坦白維護了我們店的名聲,這是你該得的。”
大漢本欲拒絕,見上官依諾如此說,很是豪邁的笑了,“哈哈,好!我齊某人就收下了。”說着,又轉向了影狂等人,“這位小哥剛才實在抱歉。”
影狂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見大漢示好,便也不再計較,“無礙。”說着,又走向了上官依諾,“主子。”
“嗯,你把他們都召集來一下,我有事要說。”
“是。”影狂應着,退了下。
“恕我還有事,就不多陪了。”上官依諾對着大漢微微颔首。
“好!你忙你的去吧。”大漢重新坐了下。
上官依諾招來夥計安排了一番,便朝着議會廳走去。而這議會廳,可是上官依諾專門設計的。
……
上官依諾看着下方的衆人,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要前往帝都的消息,并再次做了人事調整。
雷齊等人經過兩個月的工作,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隻是,在這期間,鼠子曾欲多次偷盜錢财而被趕了出去,而其他的人,也多多少少的因爲各種原因而被趕走,不過,即使趕走他們,上官依諾也讓影狂支付了他們一筆對于他們來說不費的費用。
而上官依諾的這次打算是,讓雷齊、太史銘、申屠齊、百裏陌幾人留下,從洛蘭城逐步的将店朝着其他城鎮發展,并形成自己的聯絡網,情報網。而鑒于這是個大工程,上官依諾一早便将計劃的藍圖準備了好,而這些所有的計劃足足寫了有一本冊子。而至于影狂和連輕宇兩人,上官依諾打算帶到帝都去,在那裏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