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的仇人很多,他的仇人也不少,黎昀不想看見項暖受到傷害,他多少有些明白了,他對項暖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樣,隻是純粹的兄妹
“無辜?這世界上無辜的人多了,黎昀你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本,你隻有一個選擇,就是乖乖的給我東西,不然,我不介意毀掉那些東西,反正我并不是很在意”黎晔感受到懷裏的女人喘息困難,可是他就是要這樣,要這個女人知道得罪自己是什麽下場
黎昀看着項暖越來越微弱的動,他想撲過去,可是黎晔時刻都在警惕着他:“好,黎晔你先松開你的手,東西我給你!”黎昀說完,緊緊盯着黎晔的動
“她是我的女人,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任何事情,黎昀記住你說的話!”黎晔看都不看一臉狼狽的黎昀,黎昀華貴的西裝此時早已經面目全非,那白色的襯衫上腳印,血迹沾滿黎晔半夾着項暖,朝門口走去,項暖想回頭,卻發現自己竟然根本做不到
尼奧開車,項暖和黎晔坐在後面,車裏安靜至極
外面的狂風一直在呼嘯,項暖感覺很冷,冷到了骨髓深處,她很痛,痛到了心底
黎晔眼睛盯着項暖,一隻手捏着她的臉,然後靠近
“這就是你說的,爲我的妻子,你和我的大哥親親我我,項暖,這就是你的本性麽?”黎晔邪魅的眸子盯着項暖,仿佛要看透眼前這個虛僞的女人,他恨被欺騙,恨被背叛,更恨的是,眼前這個女人的謊言
項暖一雙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裏面是難過,無力,還有痛苦:“這是誤會!”
那時候她陷入黑暗中,所以幽閉恐懼症犯了,腦袋了暈暈的,恐懼讓她已經停止了思考,而黎昀也喝酒了,發生那種事情,隻是一個誤會而已
項暖想解釋,可是卻被黎晔的眼神吓得什麽話都忘記了
“誤會?你告訴我,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是誤會麽?喝多了?黎昀的酒量難道我不知道?他根本不會在外面喝多,項暖,這種借口你已經用了一次,這一次已經沒用了!”黎晔用力的捏着她的臉,精緻的臉變得變形,項暖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了
“項暖,不要挑戰我的耐性,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女人!”
黎晔猛然松開,項暖的身體因爲慣性碰到了車門上,手臂隐隐發疼
回到黎家,黎晔一腳踹開大門,讓正去開門的傭人吓了一跳,身體向後退,摔倒在地上
回到房間,黎晔拉着項暖的手臂,将她拖入浴室,打開水,也不管這冬天,涼水是多麽的冷,朝着項暖澆了下去,如同暴君一般
項暖站在冰冷的水裏,任憑黎晔将冷水将她澆透,她的身體在顫抖,水從額頭滑落,黎晔毫不知憐香惜,一把将她的衣服撕扯的幹淨,項暖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透着心的寒涼,她赤腳站着,黎晔丢開水龍頭,大手在她的臉上用力的揉搓,似乎要講黎昀留給她的味道全部掩去一般
項暖的臉遭受着折磨,她卻絕望的緊閉雙唇,任由他的胡非爲
項暖的臉通紅火辣,尤其是那紅唇,竟然被黎晔揉搓的腫脹起來
“我隻要幹淨的女人!”黎晔欺壓過來,将她的紅唇霸占,然後是一次次的掠奪,沒有溫柔,隻有暴虐
項暖的唇已經沒有感覺了,隻有難以言喻的疼痛
黎晔橫抱起她,将她丢進浴缸裏,然後……
項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屈辱,這是黎晔故意的,讓她用最卑微的姿勢出現在他的面前
冷風在吹,項暖的身體也在顫抖,睡夢中,她緊緊的蜷縮在一起,似乎夢裏有無邊的恐懼
黎晔皺眉,将她抱在床上,看着她身體上的痕迹,眉頭爲不可查的皺了一下
黎昀已經感覺到自己愛上了項暖,這本來就是他設定的,但是爲什麽他看見項暖和黎昀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憤怒從心底沖出
睡到半夜,黎晔清醒,因爲他感受到身邊女人身上的溫度燙的吓人,他的心下意識的着急,手摸到項暖的額頭,那裏的溫度感覺滾燙
拿了一個體溫槍,在項暖的耳朵上點了一下,四十度
“該死!”黎晔看了一眼項暖,給她套上一身衣服,直接喊管家過來,讓他叫家庭醫生過來
前段時間,他們的家庭醫生因爲有事回家了,而這次他正好就在,正睡得香的家庭醫生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二少爺!”家庭醫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他們也在附近住着,不過距離相對遠一點
“二少奶奶高燒四十度,我用冰袋給她物理退燒,你趕緊看”黎晔心情不安的吼道,比起平日看起來更加兇
家庭醫生身邊兩個護士趕緊上來,給再次給項暖測量體溫,這個五十多歲的家庭醫生學習中西醫,他做到項暖床邊,心的拿出她的手,搭在上面
黎晔在一旁看着,眸子深邃冷峻
“怎麽樣?”都快三分鍾了,家庭醫生還沒有說話,隻不過眉頭緊皺
“二少奶奶這是心病,氣息紊亂,脈搏微弱,應該是受了驚吓,然後又緊張過度,受了一點風寒,沒事,我先開一副藥,讓體溫降下來”家庭醫生喘了一口氣,至于項暖爲什麽受到驚吓,這就不是他操心的事情了
黎晔點點頭,家庭醫生繼續掰開項暖的眼睛,又看看她的紅唇,眉頭皺了一下,看了一眼黎晔,微微歎息
“二少爺,二少奶奶身子虛,您這夫妻生活節制點!”他的聲音不大,隻有兩人能夠聽見,黎晔的臉皮再厚此時也微微發熱,不過他的外表卻沒有一絲變化,好似沒有聽見家庭醫生的話一樣
此時已經淩晨四點多了,家庭醫生離開後,黎晔喂項暖吃了一頓西藥,先将溫度降下來,然後他又開了一些重要,讓傭人去熬制,黎晔坐在項暖床邊,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看着躺着的女人
安靜時候的項暖,如同睡美人一般,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滿臉的膠原蛋白,看起來青春稚嫩,黎晔的手不由得伸出來,觸碰她緊皺的眉頭
項暖的眉頭被微涼的大手覆蓋,那睡夢中的痛苦似乎減少了幾分,噩夢也好似被這大手遮擋
“水……”她的聲音微弱
黎晔速度極快的起身,将準備好的溫水放在她唇邊,高燒之後身體會失去打量的水,需要補充,項暖抱着水杯,眼睛緊閉的大口吞咽
足足喝了一杯的水,她才滿足
黎晔又放下水杯繼續看着她的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項暖感覺自己頭很痛,嘴唇很幹,她感覺身體似乎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終于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黑黑的大腦袋
項暖愣了一下,因爲即便躺在床邊隻看得見頭發,她依舊分辨出來,這就是自己的丈夫黎晔
她想伸手将桌子上的水拿過來,卻感覺手已經麻了,再一看,一隻大手壓在她的手上,項暖的心莫名的跳了一下,昨天晚上她高燒,隐約間其實有聽見黎晔和醫生說話的聲音,隻是那時候她根本睜不開眼睛
這麽說昨天一晚上都是他在照顧自己?項暖很難想象這樣一個男人會來照顧自己
“你在看什麽?”突然,她的耳中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聲音的主人擡起頭,一雙帶着血絲的眼眸似乎依舊那麽的精神
“沒什麽”項暖張張嘴,最終說道:“昨天,謝謝你!”
卻見黎晔嘲諷一笑,眸子邪魅的看着她:“謝我什麽?謝我打了你的情郎,還是謝我上了你?”這種下流的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卻讓人無法感覺厭惡,項暖臉紅不語
“你是黎家的二少奶奶,一副病怏怏的模樣,這不好看”他突然看見自己的手此時正抓住項暖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他蓦然抽出,眸子閃過一抹惱羞:“好了,沒事就趕緊起來,不要賴在床上”
說完轉身離開,黎晔到洗手間裏,打開水龍頭,随意的洗了一把臉,他有些愣神的看着自己的左手,想到剛才的那一幕,不知道爲什麽,他常年不動的心,悸動了一下,竟然有一種怅然若失的感覺
項暖愣神的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大和自己的相比,她的手到能夠讓他完全抓進手心,這就是自己的丈夫麽?
昨夜的他如同一個瘋子,可是爲什麽後來他又感覺那麽的溫柔?項暖不明白,爲什麽同一個家裏,會有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兄弟
可是這一瞬間,她爲什麽在黎晔的身上感受到黎昀的感覺?她難道……
項暖搖頭,攥緊手,将那不可思議甩出腦子,她當然不會那樣的,隻是錯覺,隻是兩個兄弟太像了而已
項暖艱難的起身,端起杯子,正要喝水的時候,耳邊傳來黎晔譏諷的聲音:“你要是想你的病好的更慢,就繼續喝那杯涼水!”
項暖扭頭看着黎晔,眸子裏帶着不解,還有一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委屈
“給……”仿佛是施舍一樣,黎晔将自己正在喝的水伸了出去,遞到項暖面前,項暖愣愣的看着他的左手
“喝不喝,不喝拉倒”黎晔有些惱怒,這個女人,他遞給她的水竟然都不知道接住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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