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曾經和葉姝是朋友,她也在黎氏集團上班,這次本來是因爲落了一件東西在車裏,所以過來拿,卻沒有想到,竟然看見了這樣一幕。
“黎總和項總之間……”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黎昀的車子,眼中帶着一抹好奇。
她開啓自己的車,然後直接跟在黎昀的後面,黎昀一直看項暖和靈兒,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面還有一輛車子跟着他們。
黎昀和項暖所住的别墅在城外這裏的安保十分嚴密,所以在不久之後那個跟蹤他們的車子就停下來了,不過那個葉姝的朋友卻沒有放棄,而是打電話給了葉姝。
沒有過多久,葉姝和這個女人出現在一個咖啡廳的包間裏。
“阿莉視頻給我看看……”
葉姝對那個叫做阿莉的女人說道,阿莉本來就喜歡說話,看見葉姝的表情忍不住安慰她。
“小姝,這件事情是我依我看,你必須要和項暖那個女人說清楚,現在公司裏很大的權利都抓在她手裏,如果這麽下去,黎氏集團遲早是她的。”
“你看。黎總對那個賤人多好,還送給她玫瑰花,要知道那可是黎總弟弟的女人,這樣做也不怕被人說閑話麽?”
“小姝,你怎麽了……”說了小半天,阿莉才發現葉姝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勁。
葉姝的眼淚一顆接着一顆,然後她緩緩擡起頭,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心情恢複一些。
她一直都以爲黎昀的心遲早要回來的,黎昀隻是一時迷戀項暖而已。
可是看見視頻裏,黎昀看着項暖的眼神,葉姝感覺到自己的心被刺的很疼,她本來想要好好生活的,但黎昀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對自己。
“我給你五十萬,你把這個視頻發給所有的八卦娛樂記者,發到網上……”
葉姝終于平複了心情,既然項暖不給自己和自己孩子活路,那麽就不要怪自己無情,這都是他們逼迫自己的。
葉姝也試圖過隐忍,可是看着那紅色的玫瑰,還有黎昀抱着項暖孩子時候的模樣,葉姝明白,那一切都是自己太蠢。
她以爲有了孩子黎昀就會回到自己身邊的,可是她錯了,而且做得很離譜,她不要這樣的生活,不要什麽都被項暖壓着。
阿莉聽了葉姝的話愣了一下,不過眼中卻帶着一抹喜色,五十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阿莉的家庭本來就一般,孩子現在六七歲了,要上小學了,但是他們想要去的重點小學太貴了,作爲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來說這點錢根本不夠。
五十萬對他們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突然阿莉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抹亮色。
葉姝要了一份阿莉手上的視頻,兩人分開,既然黎昀這麽絕情,葉姝也要開始行動了,畢竟葉家也不是一般的家庭。
她打電話給一個堂叔,這位堂叔一直在國外做傭兵。
“堂叔,我需要你的幫助……”
葉姝淡淡開口,眼中帶着一抹冷芒。
“小姝,你說什麽事情……”遠在俄羅斯的那位堂叔此時正在一片叢林裏面,周圍十分安靜。
“我要讓你幫我殺一個人……”葉姝眼中帶着堅定,項暖,無論如何不能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了,爲了自己,更爲了自己的兩個孩子。
“什麽人?”那位堂叔淡淡開口。
“項暖,黎晔的老婆……”葉姝将基本信息告訴了堂叔,那邊微微沉默。、
然後葉姝就聽見一陣陣激烈的槍聲。
“好,我答應你,兩天後和你聯系……”那邊也不管葉姝這邊還有沒有說的,直接挂上了電話,也是靜靜的看着自己的手機,眼中帶着冷漠。
項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這種天氣按理來說自己不可能冷的呀……
在一個十分華麗的莊園裏,這裏今天來了很多的人,這些人非貴即富,一些人則是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可以說今天能夠來到這裏的人身價沒有幾十上百個億的,都不好意思來。
項暖穿了一身鵝黃色的抹胸拖地禮服,禮服并沒有什麽華麗的裝飾,但是卻将項暖的氣質凸顯出來,女性姣好的身材使得這裏很多男性的目光都不由得集中在項暖的身上,鵝黃色的禮服有着一朵朵淡金色的牡丹暗紋。
走在人群裏好像那些牡丹随時都在綻放一樣,項暖的脖子上帶着一個十分簡約的淡藍色項鏈,正是當初黎昀送給她的,短發的項暖少了柔弱,多了自信強勢。
黎昀正在和幾個朋友聊天,項暖則是端起一杯香槟,緩緩的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哪裏正有一個中年貴婦,穿着得體的旗袍和幾個名媛說這話,她也注意到這個要過來的女人,眼中不由得升起一抹羨慕的神色來。
倒不是羨慕項暖年輕漂亮,而是羨慕她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那種如同女王駕臨的氣勢。
“您好,美麗的女士,我叫歐陽歌,您今天簡直太美了……“
項暖一愣,看着要眼前的這位歐陽歌,她記得黎昀當初和自己說的時候,貌似歐陽家的三公子就是歐陽歌……
而且能夠來到這裏的,這個男人十有**就是那個歐陽歌了吧,傳說這個男子不愛江山愛美人,而且出手極爲闊綽,他對自己的那些情人們可是十分好的,房子,車子,票子,他隻要開心都願意給他們。
“你好,歐陽先生……”項暖點頭示意,嘴角微微翹起,臉上的兩個酒窩讓她看起十分無害。
“你的兩個酒窩太漂亮了,美麗的姑娘,或者你都忘記告訴我你的名字了……”歐陽歌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起來有些調皮的模樣。
項暖一愣,對這個歐陽歌卻有些好奇起來,不過她本來就要去見見那個女人的,所以和這個男人搞好關系也不算什麽。
“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公司的項總項暖小姐……”不知道什麽時候黎昀出現,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他們一看就是認識的。
“項暖?”那個歐陽歌顯然愣了一下,不過上下打量了一下項暖,眼前這個女人看起最多也就二十出頭,竟然就是那個項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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