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王府燈火通明,府裏上下亂成一片。
“三皇子,三皇子,出大事啦!!!”楊公公沖入南宮逸揚寝室,對正在閑閑地用晚膳,一臉無憂的南宮雲潇道。
南宮雲潇聞言,怕是府上有什麽天災人禍,結果吓了一大跳,起身忙問:“發生什麽事了?”
“公主……公主她被一個戴鬥篷的神秘人給抓走了,而王爺去尋人至今未歸。”
“那神秘人爲何要抓嬌兒?”
“還不都是因爲那個尹傲雪,不,她的真名叫江靈羽,那個神秘人是她引來的,見打不過就把公主給抓走了。”
“他真是不講道理,是那位江姑娘得罪了他,又不是嬌兒,憑什麽亂抓人呀!”南宮雲潇覺得南宮玉嬌太無辜了,對神秘人的做法感到很氣憤。
“就是。不過奴才想隻要江姑娘把他想要的東西交出來,他應該會放了公主的。隻是直到現在都不見人回來,奴才真的好擔心哪!”
“楊公公,你莫擔心,我想他們都不會出事的。”南宮雲潇一點都不緊張,而且很平靜地說。
“可想的未必是對的,萬一他們真出事那如何是好呀!”
聞言,南宮雲潇蹙眉:“楊公公,你怎麽就不信我的呢,你該知道我跟逸揚是有心靈感應的,若是我出了什麽事或他出了什麽事,我們都可以感應得到的,你看我現在什麽事都沒有,頭又不暈眼又不跳心又不亂肉又不疼,你想他會有事嗎?”
“也是哦,就像前兩次你被皇上的妃子勾引的時候王爺的眼皮都會跳,唉!我怎就忘了你們有心靈感應了呢?”楊公公的眉頭頓時舒展,擔心的事終于放下了。
隻是聽聞他的話後,南宮雲潇就不高興了:“楊公公,你能不能别再提以前的醜事了,我聽了又覺得丢人了,你好的不提專提壞的,我的輝煌曆史你幹嘛不說呢?”南宮雲潇一想到自己的輝煌曆史,就感到洋洋得意。
“三皇子,您說的那個……那個輝……輝煌曆史可是前兩年你爲替百花樓的一位花魁贖身,忍辱做妓院老闆娘情,不,是下人的事?”暈,這也叫輝煌曆史,這恐怕更丢人吧。搞得他楊公公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話說兩年前南宮雲潇在街上遊玩,親眼看見百花樓的花魁素晴出逃被逮回去遭虐。他心有不忍便想替其贖身,豈料三十歲風韻猶存的老闆娘被他給迷上了,對他一見鍾情。結果不管他出多少銀子人家都不肯還素晴自由。
不過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的,那老闆娘說了,隻要他南宮雲潇願做他三個人的情人她就放了素晴。
當時可難倒了南宮雲潇,他又不敢暴露身份,又不忍看着好好一位姑娘不情不願的待在青樓受苦,結果竟答應了。
三個月,他度日如年,一直生活在黑暗中,常常要面對那個性感妖娆且又春心蕩漾的老闆娘,屢次差點就遭失身了,幸好被南宮逸揚給救了。
因爲此事,他讓南宮逸揚笑了一年多,而南宮玉嬌足足有半年沒理過他。
聽到楊公公提到自己最傷心的事,南宮雲潇氣得好想揍他罵他:“楊公公,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算了,我不跟你聊了。”
唉!他還是把他那輝煌曆史給埋入肚中,想指望楊公公提出來讓他威風神氣?不了,恐怕醜事說完了,也輪不到他那件輝煌的事呢。
“哎呀!糟了。”忽然楊公公的擔憂之色又重新燃起。
“楊公公,你又怎麽了?”南宮雲潇沒好氣地問,這位公公總擔心這擔心那的,可真多事。
“公主和江姑娘會不會有事呀!”
“應該不會吧,嬌兒命很硬的,而江姑娘我看她是個大福大貴之人,不會短命的。”
“您跟她們又沒心靈感應,這隻是您的猜測,未……”
“行了,你别再說了,你若不信那你也隻能多派人去找了,實在不行就去向我父皇求救,反正我不管,我這幾天就在這兒等他們回來。”
南宮雲潇一直堅信這南宮逸揚他們三人會沒事的,所以他并無半點擔憂,繼續過着自己的逍遙日子。
南宮逸揚不在,他成了王府的主人。整日和府裏的婢女混在一起,跟她們有說有笑,嘻嘻哈哈的,完全不理會南宮逸揚,也不屑知道他會發生什麽事。
這晚,他躺在南宮逸揚床上甜甜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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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白雪飄飄,寒風凜烈。
京城跟往常的冬天不一樣,那就是大街格外熱鬧。
一條宛如長龍般的紅地毯從獨孤将軍府延伸到了皇宮,相隔十裏。而地毯邊圍滿了老百姓,紅地毯上空蕩蕩的沒人敢踩,而這些老百姓冒着嚴寒在此,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獨孤将軍府大門外,一名身着新娘禮服,頭上蓋着用金絲線繡着的牡丹花紅蓋頭女子,在一名宮女的攙扶下來到了新郎的面前,那個新郎不是别人,正是當今崇王殿下南宮逸揚。他容光煥發,笑容燦爛,從未有過像今日這般開心。
迎親隊伍一直都朝着皇宮返回,頓時街上圍觀的百姓你擁我擠的搶前觀看,嘈雜的聲音蓋過了奏樂聲,南宮逸揚凝視了兩邊道路一眼,看着路邊的百姓,顯些笑出聲來。
迎親隊員逐漸消失在大街上,步入皇宮。
婚拜大禮上沒有皇帝皇後,也沒有衆妃子,隻有皇室列祖列宗的靈位。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好熟悉的俏皮男音傳出。
“二拜高堂!”一聲嬌氣的女音傳出。
“夫妻交拜!”南宮逸揚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與眼前的新娘相互交拜。
“禮成!”又是一聲男音傳出。
然後衆人皆鼓掌,皆歡叫。
“二哥,快掀蓋頭啊,掀啊。”一聲柔弱的女音傳出,然後衆人都鼓動南宮逸揚掀蓋頭。
南宮逸揚聞言,朗聲大笑,把新娘子的蓋頭當衆掀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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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露出了笑臉,照耀着整座崇王府。
“三皇子,三皇子……”楊公公沖入南宮逸揚寝室,吵醒了正在做美夢的南宮雲潇。
南宮雲潇大夢初醒,他睡眼朦胧,揉了揉雙眼,看着眼前的楊公公,有些不高興。
他略帶責怪道:“楊公公,你吵醒我做什麽,我讨厭死你了,竟把我的美夢給吵沒了。”
“三皇子,王爺公主和江姑娘一個晚上都沒回來了,您怎麽還有心情睡覺呀!快點想想辦法吧。”
“都跟你說他們不會有事的,你幹嘛就不信呢,就算你不信你也不該把我給吵醒,害得我的未來大嫂都被你給吓跑了。”
“什麽?什麽未來大嫂呀!”他懷疑南宮雲潇還沒睡醒呢!
“我剛才做了個夢,夢到逸揚他成親了。”
楊公公好奇地問:“新娘是誰呀!”
“你好意思問,逸揚剛剛要掀蓋頭,你就把我吵醒了,知不知道我就隻差一步就可以看到她長什麽樣了。”南宮雲潇感到很遺憾。
“三皇子,那隻是個夢。”
“我知道,可我覺得是真實的,我就感覺我在參加了一場漫長的婚禮一樣。也許我夢到其他我會不信,但是那是夢到逸揚我就不得不信了,我們做夢也可以感應到對方的事的。”
聞言,楊公公真信了,連忙道:“要不,您現在繼續睡,把她給夢回來。”
“你以爲夢可以接着做呀!真能夠夢回來我還用你叫。”真是氣死他了。
“真是可惜。”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知道新娘是誰的辦法。”
“怎麽知道。”楊公公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我那個夢中的未來大嫂是從獨孤将軍府出嫁的,你有空去打聽打聽獨孤将軍有沒有女兒。”
“不用打聽了,獨孤夫人死得早,還沒來得及給将軍生女兒。”楊公公聞言立即道,這消息是他當初爲南宮逸揚舉辦選妃大會時打聽到的。
“那他有沒有侄女?”南宮雲潇不洩氣。
“他們家是一脈單傳,他無兄弟,哪有侄女,外甥女都沒有。”
“獨孤夫人有沒有遠房親戚家有年輕姑娘?”
“好像有吧。”想了想,楊公公回道。
“那你就去打聽打聽,不管是誰,隻要和獨孤将軍是親戚的年輕姑娘你都找來,長得胖的就不用了。”
“三皇子,咱們是要準備給王爺舉辦選妃大會嗎?”
“應該是吧!”
“可是王爺至今下落不明呀!”
“他又不是不回來,又不是死了,你先把獨孤将軍的親戚給找來,等他回來不就可以辦了嗎?”南宮雲潇笑他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