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是拳頭,結果勝負不分。于是他們接着再繼續猜。
“石頭剪刀布。”
……
“他們這又怎麽了?”一個胖漢心煩道,“他們比武怎麽就這麽多事呀!不是說話,歇息,就是指手畫腳的,讓人看着真累!”
“大公子,他們在猜拳耶,這是做什麽呢?”在場的大半人是一頭霧水,包括擂台上的江震南和南宮不凡,歡喜道。
“管他們呢,看着沒意思,懶得理他們。”獨孤玉磕着瓜子不看擂台,法子沒想出來,他哪有閑情去管無聊的事。
忽然有個握劍的中年俠士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朝王爺兄弟喊道:“早點分出勝負,讓我們快點回去吧,不然你們不累死,本大俠都會被你們氣死的。這點武功也好意思報名參加比武招親,也不怕丢人。”
“就是。”此話說出了許多人的心聲,他們都覺得岔岔不平。長得好看武功差勁的也可以去參加比武招親,那麽側重美男,江大小姐直接抛繡球好了,幹嘛舉辦比武招親呢?
“說得對……”
“閉嘴。”聽見有人對哥哥有意見,南宮玉嬌甚惱怒:“你們誰再吵,小心我一掌劈死他。”
有人對她看不順眼,站出來道:“姑娘,你少管閑事,我們說他們又沒說你。”
南宮玉嬌道:“你們是沒說本姑娘,可是本姑娘聽到有人說哥哥的壞話,十分地不爽。”
“他們……是你哥哥?”那人和身旁的十來人望着擂台上猜拳毫不理會旁人的王爺兄弟,不敢相信地驚詫。
“沒錯。”南宮玉嬌大聲道。
驟然間,許多人笑臉迎她,眼中露出了幾許欽佩的目光。
“姑娘,你真有本事,比你那兩位哥哥強多了。”
“如果你也能參加比武招親,擂台上一定精彩。”
“你武功好,平時應該比你的兩位哥哥用功多了吧。”
“剛才見識過你的内力,真是厲害!”
被人發自内心地誇贊,南宮玉嬌頓時威風得意起來,“那是當然,我的内力威力無窮,這擂台我一掌都能把它給劈碎了,你們信嗎?”
“信,信。”有人陪笑,又敬又畏。
“石頭剪刀布。”第五次了,兩個都是剪刀,王爺兄弟還是不能分出勝負。
“再來。”南宮雲潇道。
“石頭剪刀布。”
一個石頭一個剪刀,南宮逸揚,他赢了。
“我……我……”南宮雲潇望着自己的剪刀,真想把那兩根手指給剁了。
他的剪刀輸給了哥哥的石頭,那麽不正表示他把靈羽給輸了嗎?
一見鍾情的心上人突然變成了未來的嫂子,真是如晴天劈靂,深深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打擊。
嗚嗚嗚……他心裏在痛哭着。
“雲潇,你輸了。”南宮逸揚沖着他微笑。雖然他特别地高興,但并沒做出過激的舉動,以免南宮雲潇更不高興了。
“這怎麽可能?”南宮雲潇收回不敢置信的眼神,他變得嘻皮笑臉,很客氣地道:“逸揚,我剛才本是要出布的,可是因爲手抽筋,一不小心就出了剪刀,所以這次不作數行不行,我們重新猜過。”
這種人,輸就輸了,怎麽能找出這麽爛的借口!
南宮逸揚抿唇一笑:“這不行,給你機會萬一下一次我輸了那我豈不冤死了。”
他可不笨。
被遭到拒絕的南宮雲潇不死心,爲了靈羽決定死皮賴臉地哀求一回:“逸揚,我的好大哥,僅此一次機會,我們再猜一次嘛!”
“都說不行了,你快下去吧!”南宮逸揚裝作很嚴肅的樣子,拒絕他。
“你真是夠絕情。”南宮雲潇不再求他,瞪了眼他,轉身走下了擂台。
他瞪南宮逸揚也并非是在生氣,而是開個玩笑。忽怕南宮逸揚當真,會耿耿于懷,所以又忙回頭沖着他俏皮一笑:“逸揚,恭喜你獲勝了。”
雖然他是笑着的,可心裏卻很痛苦,欲哭無淚。
南宮逸揚爾雅一笑:“謝謝你,雲潇。”
南宮雲潇故作毫不在乎,他潇灑得漫下了擂台,一臉都是無所謂。
“咦?那個人叫南宮雲潇是吧,他怎麽下台了呢?”
“他好像認輸了。”
“那我們不就沒戲看了嗎?”
“無所謂了。實話說,這是我頭一次看見這麽折磨人的比武招親。快要結束了,對于我來說還真是種釋然。”
南宮玉嬌沒理他們在說什麽,南宮雲潇一下樓梯她就奔了上去,笑呵呵道:“小三哥哥,你主動認輸了。你真是偉大,是我的偶像。”
南宮玉嬌誤以爲哥哥是主動認輸的,連忙讨好他。其實她并不贊成南宮雲潇和靈羽走在一起,靈羽做她的二嫂,那才是她最期待的。
南宮雲潇在她面前也不僞裝自己,他勉強笑道:“不是我偉大,而是我倒黴,我想出的最和平的辦法竟然把靈羽給輸了。”
“啊?!”南宮玉嬌驚鄂,不等他說她就已知王爺兄弟的一招猜拳定輸赢了。當下安慰道:“小三哥哥,你别難過,天涯處處有芳草,以你的魅力一定會找到更好的姑娘的。”
南宮雲潇沮喪地望着她,然後坐在了一個空座位上:“爲了安慰自己,我也隻能是這麽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