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狠。”墨北站在門外,黑發随風,手持妖娆,血衣染霜華:“不過,小的喜歡。”
嘭!
許是堅持了太久,失血過多的身子,終究是堅持不住,軟綿綿的靠在了木檻上。
“小墨子!”耶律千枭沖過去,一把将墨北橫抱在懷,蒼了俊顔。
墨北掀掀眼簾:“小的沒事,就是太累了。”
“那你閉上眼好生睡吧,再醒來我們就到廖城了。”
墨北輕輕一笑:“好。”
耶律千枭盯着懷中的人兒,心裏揚起一陣波濤,他總是這般,無怨無求。讓人想不在意都難。
如若他是女子,他便可牢牢的将其困在懷裏,生死不離。
可,他是男子。
心間上還放着人。
這份心思,不能讓他察覺。
因爲不想看到這張俏臉上揚出厭惡。
或許,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咽下滿喉的苦澀,耶律千枭一揮長袖:“白虎,放信号,我們出宮!”
咚的一聲悶響,漫天火樹銀花,好似錦繡晚霞。
“殿下,殿下!有人在放煙花!”拿着扇子的阿布,一把丢開手上的活兒,光着腳丫爬在窗前,兩手托腮:“好美啊!”
耶律空戀拉拉紅衫,裸露在外的肌膚散着光,隻消一眼,便變了神色
“這煙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放的!”
阿布眨眨眼:“早就開始了啊,小的想想,呃,好像是殿下摟着美人沐浴那會兒。”
“你這丫頭記得還真仔細。”耶律空戀嘴角一抽,搖着手中的金扇,暗歎一聲,原來在那一串連環計的背後還有金蟬脫殼。
可惡,又輸了!
狂風平地而起,耶律千枭一行人做好喬裝,打算趁着夜色出城。
“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守城的護衛一挑濃眉,夾着腰刀逼緊。
左龍痕今夜值班,聽到這聲呵斥,急匆匆的從城牆上踱步而來:“大晚上的,吵吵什麽?”
“啓禀驸馬爺,這幾個人有些奇怪。”那護城守衛伏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左龍痕眸光一綻,揮舞衣袖:“有何奇怪,快快去開城門。”
“呃,是!”上頭都這般說,那士兵自然應聲遵命,一舉黃旗,再一落。
吱呀吱呀,城門半開,露出縫隙。
“慢着!”遠處高呼一句,随着清脆的馬蹄聲,兵臨而至一人,身着黃衣,帶兵八百,不是太子能有誰。
“這幾個人是做何的?怎生不檢查就放出城門?”耶律斯徹一揚唇,冰冷萬分:“左将軍,這可不像平日的你!”
太子怎麽會出現在這兒?耶律千枭垂眸,隐在長袖下的雙拳緊握,掌心聚氣。
耶律斯徹則是一步步的跨過來,整整一天一夜,他拒了父皇的命令,在皇宮四處設了局,終于讓他發現了異常,殿内竟好端端的燃起了煙火。
他派人去查,竟發現了幾個武林高手出了玄武門。
知曉此事關系重大,便親自通知了錦衣衛,讓他們速速禀告父皇,還險些跟丢了這罪魁禍首。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他!
邊想着,邊舉起長劍,直沖耶律千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