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千枭看着她的動作,玩世不恭中帶着幾分懇求,低沉的呢喃随着輕咬,變得霸道邪魅:“墨北,朕給你兩個選擇,一你服侍我,二我服侍你。”
“這叫兩個選擇?”玉臂環上古銅色的脖頸,墨北嬌羞一笑:“真拿你沒辦法,山霸王一隻,幼稚!”
耶律千枭俯下身,瞳眸明明亮亮:“别動,讓朕好好吻你。”薄唇劃過手臂,酥胸,小腹,一寸一寸,吞噬的幹淨。
強健的雙臂,将她牢牢固定在懷中,大掌探進她過肩的發,熏香的舌尖喂入她的口中。霸道的男性氣息與火燎般的觸感,讓墨北驚慌的又想掙紮,他卻一手箝住她的雙腕,另一手探上她胸,嘶啞低笑:“朕做噩夢的時候,就是這雙手,這副身子,把我從血腥中拉了回來。”
“墨北,做朕的皇後吧。”
放肆的熱吻,勾起體内殘餘的醺意,她全身都在發燙、在發軟,神智逐漸迷醉。
屬于他的氣息、力量,以及狂烈的渴望,淹沒她的抗拒,挑動那存在已久,卻始終被漠視的期待,誘惑她不由自主的開始響應。
貼合的唇瓣,許久後才分開,耶律千枭注視着她酡紅的粉頰,以及被吻得紅潤的唇,深幽的眸子恣意遊走,欲望終于決堤,他再度低頭,更狂猛的吻住她,将她抵壓在虎皮上,高大健碩的身軀,遮去火把的亮光,讓帳内顯得更加昏暗纏綿。
翌日,曙光乍現,照的軍帳内滿堂風華。
耶律千枭用手撐着偉岸的身子,低頭看着身旁熟睡未醒的小臉,薄唇輕輕揚起,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勾起她的長發,将那柔軟滑亮的發絲,一圈圈的繞在指尖把玩。
她的睡姿很可愛,柔軟的身軀蜷卧在旁,緊緊偎着他,粉唇微啓,時不時發出舒服的嘀咕聲。
他的軍營,他的虎皮,他的女人。
除去外面的喧嘩,一切似乎都很美好。
像是被吵醒了,睫毛翩然掮動,睡夢中的墨北,緩緩張開雙眸。
然後眨眨眼,再眨眨眼,故作鎮定的揚揚手:“嗨,早。”
“早?”耶律千枭的俊臉磨蹭着她的身子,壞笑道:“看看外面的天,都快晌午了。”
墨北懊惱的低歎一聲,整個人縮進虎皮裏,悶悶的說:“給我點時間。”
大掌攬過她的身子,十指勾起旁側的肚兜,耶律千枭埋下頭:“這要怎麽穿?”
“你,呼,給我!”墨北伸手要奪,耶律千枭卻一臉陰沉的看着她:“朕說過要服侍你。”
墨北噗哧一聲笑了,羞澀全數丢到了一邊,身子轉過去,撩起長發:“打個漂亮的蝴蝶結就行了。”
“喔~”耶律千枭雙眸低沉了些,食指笨拙的擺弄着肚兜,俊臉越發的鐵青,囫囵的低咒了一聲:“該死的,朕還是比較喜歡脫你衣服。”
色狼!墨北撈起外衫,像是對待小孩子似的捏下他的鼻梁:“左手張開。”
“你臉紅了。”耶律千枭抵着她的額,露齒一笑,明眸生輝。
墨北瞪了他一眼:“右手!”
耶律千枭乖乖的照做,時不時的偷幾個香吻,用虎皮将她身子裹住,又拆開,玩的不亦樂乎。
沒轍的低吼一聲,墨北拿起木梳,替他順着發,小臉上滿是憤憤不平。
忽的,似是想到了什麽,一把拉下他的頭,額抵額,輕笑出聲:“總算不是那般燙了。”
“本來就不會有事。”耶律千枭套上盔甲,替她攬好内衫,勾下薄唇:“是你擔心過頭了。”
墨北冷下臉來,緊下木梳:“你又知道自己沒事!血放那麽多,以爲自己銅牆鐵壁啊!”
“記得上次朕中蠍毒不?”耶律千枭一邊系扣,一邊笑說:“許是妖娆花的作用,發熱過後就什麽都好了。”
“不過,這回倒讓朕得了個大便宜,美人投懷送抱。”
“瞧你美的!跟個大尾巴黃鼠狼一樣。”墨北亮出小虎牙,在他手臂上烙下一串印痕:“下次不許再讓我擔心。”
藍眸閃過一道幽光,耶律千枭突的将她舉高,俊臉慢慢壓下:“你啊你,親吻學的慢,怎生連咬人都咬不好。”
“來,朕再教教你。”
“哈哈,不要,别咬我脖子,耶律千枭,你以爲你是吸血鬼啊!”墨北怕癢的來回躲,明媚的嬌笑,奪去了耶律千枭的呼吸。
噗通,噗通,噗通!
每一聲,每一句。
滲的濃烈,去的訣别。
鑄了他此生最美卻一去不複返的風華。
帳内是歡歌笑語,濃情蜜意,帳外卻是争論不休,你推我阻,根本沒有聽到裏面的動靜。
耶律千洵頗爲冷然的掃了一眼青龍:“爺再說一遍,我要進去。”
“容公公,墨姑娘叮囑過閑雜人等不準入内。”青龍褶下眉,在稱呼方面不能馬虎。
耶律千洵大吼一聲:“閑雜人等?爺是閑雜人等嗎!皇,咳,爺想看看王上的傷勢如何了!”他看了看四周,幸好沒有說漏嘴。
“容公公,不是屬下不識擡舉,實在是。”青龍歎口氣,湊耳上前:“小的惹不起墨姑娘呐,她要是一個不高興。”
“嗤!怕她做甚!”耶律千洵表示很讨厭那說話帶刺的女人,威風凜凜的推開青龍,一把掀開帳簾,張狂再喉間滾動幾番,單手指着眼前親吻的兩個人,瞳孔瞪的滾圓:“你,你們!”
墨北偏過頭,褶下眉:“容公公,你這一臉表情,好似在說見鬼了。”
“我,我。”
“你激動什麽?”墨北慵懶的靠在耶律千枭的懷裏,挑釁一笑:“一個大老爺們,見了親吻臉還紅,真該叫你家二皇子好好調教調教。”
“調,調教?"
“沒錯,調教!”墨北手指纏着發絲,上下打量他的一番:“就你這身闆,肯定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吧?”
士可殺不可辱,這和斷頭不亂發型是一個道理!這也是耶律千洵從小到大的做人原則!他長的這麽俊,憑啥要被壓!
呲牙,惡氣沖沖的放下狠話:“墨北,你别得意!爺今兒非把龍藤壓倒給你瞧瞧!”
“那你去啊,吠什麽吠。”墨北輕蔑的掃了他一眼,擺明了是不相信。
耶律千洵攥攥拳,一邊往外沖一邊嚷嚷:“去就去!”
“哈哈,枭,魚兒上鈎了!”墨北心情好的很,随手将長發砸個馬尾,拉起耶律千枭的手臂大步跨出營帳。
“王,王上!!”青龍驚喜的呼喊出聲。
墨北一擡手:“你去熬些粥。”
“熬粥?”青龍愣了下:“熬粥做什麽?
墨北翻翻白眼:“王上兩天兩夜未進食了,你說熬粥做什麽!”
“喔,喔,喔!小的這就去!”青龍轉過身,疑惑不解的說:“可是王上,你們。”
“我們去看好戲,等下就回來!”墨北再也不同他啰嗦,催促着耶律千枭快些走。
青龍搔搔頭,迷茫的站在原處,墨姑娘那副表情他還是頭一次見,不知怎麽的有點心裏發毛。
揉揉雙臂,他輕輕的打來個寒顫,乖乖熬粥去也。
晌午,日頭偏了西一點。
耶律空戀不愧愛紅至極,竟将軍營中的唯一紅帳占了去。
墨北自然知曉紅帳爲何物,如水的瞳明了暗,暗了明,蹲在帳根看了看身側男人。
耶律千枭笑的邪魅,緊貼在她耳側:“朕從沒進過這紅帳。”
墨北拍拍他的頭,意思是還算你乖。
“我們這般行徑似乎不合禮數。”耶律千枭将她攬緊懷裏,嘴角的弧度和所說出的話嚴重不成正比。
墨北搖搖手指,賊笑一聲:“我可是個偷兒。”挖人牆腳這種事許久不做了,今日偷聽起來,格外有成就感。
“你呀你,爲何這般激怒洵弟?”耶律千枭替她拭去薄汗,将頭湊過去,兩人一起關注帳内的動靜。
墨北冷哼一聲:“他要你的血,自然要付出些代價。”
耶律千枭一呆,喉間溢出暖暖的低笑:“這代價夠慘痛的。”
“嗤,不就失個身嗎,我昨夜還失了呢。”墨北說完,臉上溢出點點紅潤:“不許說話了,看戲!”
耶律千枭知曉她害羞了,長臂搭過去,透着縫隙,興緻勃勃的看向帳内。
在荒郊野地裏,能這般奢華的也隻有龍藤了。
整個紅帳布的精美華麗,頭懸彩帶,腳踏青草,方才一天的功夫,也不曉得他去哪裏獵了張獅子皮回來,金色的毛發襯得俊美的他尤爲耀眼。
“反正,那個墨北很可惡就是了!”動動喉嚨,耶律千洵做了一次總結性發言,大口大口的喝着遞過來的清茶,偏生不敢看眼前浪蕩不羁的男子。他還和小時候一樣,衣服沒有一次是穿好的,也不曉得想勾引誰!
耶律空戀半搖着羽扇,擡頭掃了掃他緊握的雙拳,桃花眼裏掩不住的算計:“竟然她這般說了,怎生能讓她看扁了去。”
“哼!”耶律千洵粗聲粗氣的說:“她那是激将法!”
不好玩,小白兔變聰明了。墨北陰了下臉,又聽帳内耶律空戀說:“她次次都赢你,你就不想讓她也吃次敗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