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沒有意外的話,這位公爵,也是嘗試過來探尋這個遺迹的,這個遺迹,也是讓這位公爵束手無策。
這個遺迹,搞不好,就和朵拉的聯系緊密。
“雖然,不能夠和那個家夥那麽快就對立起來”
但是,卻必須要跟在這家夥的背後,監視着她的行動才行!
而且,很快,就能夠讓她們兩個對上了。
對于能夠讓自己那個瘋女人頭疼的事情,維瑟表示自己是非常願意的。
尤其是當這個瘋女人有極大的可能影響到他的整個布局後,維瑟并不介意做一些什麽,這個行動的本意,就是爲了讓布局更加順利而提出的計劃。
當然,這隻是粗略的、大概的計劃,他還需要一點時間,來将這個計劃完善地更加細緻,讓自己的計劃完成的成功率提高。
至于那個遺迹之中可能存在的危險?
有着一些“令人敬佩的先鋒”的探路行動,12号可以肯定,自己,是相當安全的。
就算有危險,隻要把這具軀體之中僞裝用的靈魂自爆掉就好了。
還可以順便推到那位戰女神的身上去。
以前,從那個瘋女人的嘴中,他早已經不止一次的聽到過,對方對于那位戰女神是如何地厭惡和充滿了殺意。
每一次聽到的時候,那言語之中,都是那樣的充滿了恨意。
即使對方,那位斯特蘭的女帝所說的一切,絕對不是爲了他維瑟才要講述的,但是,此刻,這些資料,也成爲了維瑟手中很不錯的棋子。
對此,維瑟會将對方的幫助放在心裏。
并且,在擊敗對方之後,他會考慮将屬于對方的那份自由奪走,就如同朵拉當初對他的惡意一樣。
隻不過,這次,維瑟絕對不會給對方留下任何機會,無論是逃走的機會,還是同歸于盡的機會。
接下來,應該去尋找另外一批人了。
12号手撐在樹幹上,微微眯了眯眼睛。
天色漸漸地亮了起來,不停地竄行在樹木之間的12号,再一次發現了敵人。
這批人的裝扮,就像是被12号所殺掉的那個傳遞消息的戰士一樣。
“不過,很可惜,你們再也等不到援兵了。”坐在樹枝上的12号看着下方的營地,心中念道,“你們的援軍,在和攝魔進行了一場盛大的派對之後,就已經消失在人世了。”
此刻,在12号所隐藏着的樹的下方,一位身材高大、健壯的傭兵正熟練地将一隻野豬扒皮,邊上幾個傭兵也在準備着其他的炊具和生火之類的工作。
這些人,正在準備早飯。
顯然,他們已經在這裏呆了不短的時間了。
“至少,有一個月了。”
12号看着那生火的地方周圍被灼黑的痕迹的範圍,以及木灰的量,大略判斷到。
他們使用的,都是就近尋找到的木材,而這些傭兵們也不會特意走遠,去搜尋材料。
不是潛行者的話,一般是不會特意掩蓋痕迹的。
12号正是一路跟着這樣的痕迹,成功地找了過來。
“我對出現的遺迹的難度已經産生很大的興趣了,兩個傭兵團”
一般來說,不同的傭兵團之間,都不會和平共處,不是冷漠對待,就是略微的敵對。
甚至經常會爲了一些小的事情,兩個傭兵團之間就會被激起火氣,很容易發生不愉快。
畢竟,他們平時的生活,本就不是什麽特别愉快的,心裏面憋着的火氣,也是很容易被引發的。
就算是一個傭兵團,内部都會有着争鬥,但是當敵人是來自外界的時候,他們也不一定會團結一緻的。
而正因爲,這樣的不團結,傭兵這樣的勢力,才會一直在各個國家出現,即使他們總體的力量不容小視,但是,他們始終沒有辦法形成足夠的氣候。
但是這也是傭兵生存的一個辦法。
要是他們扭在一起,那麽不用多說,這群傭兵所在的國家的軍隊,絕對會向他們找麻煩。
不讓傭兵們有機會成爲一股令國家都無法小觑的勢力——一些國家特意留存的特殊軍隊的存在,就是爲了防止這股不可小觑的勢力的形成。
神權的事情已經夠令他們頭疼了,再出來這個亂子,是他們所不允許的。
“等一下,這些人?”12号突然皺起了眉頭。
她看向這些傭兵們的徽記。
“這個是?費羅傭兵團?”
12号回憶起了這些人的身份,他早年混迹的時候,還是來過洛蘭王國的,在費羅軍港的附近,就曾今見過這些以費羅人爲主的傭兵們組成的傭兵團。
“我記得,這些人的規模沒有那麽大啊?”
在她的記憶之中,這個費羅傭兵團,隻不過是一個不到四十人的傭兵團。
而現在,她眼前的這個費羅傭兵團的數目,絕對超過了百人。
而且,甚至還有兩個法術職業者。
看他們的武器
傭兵團最大的特點就是沒有整齊劃一的武器。
不同傭兵團的偏好也不,由一堆老兵組成的傭兵團,會傾向于使用标準的士兵裝備,像前面那個被滅了小九吃幹淨了的傭兵團,就是個兼職強盜的傭兵團,裏面出現了大量的巨劍、重錘之類的這種有壓迫力和威懾感的武器。
如果是由傾向于尋寶的傭兵團,刺客、盜賊這類潛行者成員會比較多,這樣組建成的傭兵團,也是會使用盡量輕便的皮甲和短匕、而非重甲和巨劍。
費羅傭兵團,很明顯是一個職業的戰争類傭兵團,12号觀察了一下,這些人使用的都是能最大限度地在團隊之中發揮出自己的戰鬥力的武器,這些武器,恰恰都是由傭兵團長所指定的。
而并非前面那個雜拼起來的、平時時不時做點髒活的傭兵團一樣,會使用帶有強烈個人風格的武器。
武器裝備的不同,直接決定作戰方式。
“就是在這個時間,開始衰敗的嗎?”
12号冷漠地眨了眨眼睛,對于這個充滿了軍隊氣息的傭兵團,沒有任何的感覺。
即使,這個傭兵團,在未來洛蘭王國與底比斯王國的戰争之中,在一次意料之外的戰争中,成爲橋頭堡般的存在,重新獲得榮光和輝煌。
但是,這又有什麽?
王國之間的戰争,最多隻不過是一個國家的存亡。
而她所爲之努力,在鮮血和黑暗中前進着的最終的目标,是亞缇菲,是一個種族的未來。
“費羅傭兵團,不應該在費羅軍港駐守,防止魔人的入侵的嗎?”
直到魔人和人類的神戰結束之前,洛蘭王國的費羅軍港,本來也應該是堅固如舊,這些堅守在費羅的傭兵的活躍,正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如果不是發生了那件事的話,我還應該把他們當做所謂的“盟友”吧?”
12号輕輕地念道,
“爲什麽呢?爲什麽要趕盡殺絕呢?共存,隻是條件之下的虛僞承諾而已。”
“依舊會秉承着作爲‘人’的信念,用自己的身軀将魔人阻擋在外,和你們談笑着、歡呼着,這是我那時候一直想做的事啊如果你們沒有對亞缇菲做出趕盡殺絕的事情的話。”
12号的眼神愈發地冰冷,她看着天空的方向,目光不知道投向了哪裏:
“嗯,我會把你們全都滅幹淨的,爲我的孩子們複仇。”
維瑟心中已經建造起了一堵堅固的高牆。
而它能夠如此堅固,自然是因爲不停的擴建和加固。
而材料,正是來自親眼看着一個個亞缇菲們死去之時的恨意。
而它擴建、加固的目的,也是爲了防止,自己會對敵人産生任何的憐憫。
當然,再堅固的城堡,一旦内部出現了敵人,那麽也是無用的。
爲此,他也抛棄了自己作爲人類的身份。
若是當維瑟再一次和那些“盟友”們面對面,他也不清楚,自己能否壓抑住,已經在心底化爲了實質的恨意?
再一次加固了自己心中的高牆,12号冷漠地注視着面前的一切。
然後,換了個方向,繼續隐秘地、安靜地穿行在森林之中,輕輕地踏過一棵棵樹木的枝幹,留下了兩道模糊、形狀詭異的擦痕。
幾分鍾之後,她停下了腳步,從高高的樹上往下望。
當看到了一顆長得最大的樹木之後,她的動作變得更加迅速。
瞬間,她來到了樹下,然後隐藏了起來。
雖然費羅傭兵團的人,在短時間内絕對不會消失,但是這并不代表她有着任何能夠放任自己浪費時間的理由。
短匕在樹幹上輕輕地劃過,樹皮鋒利的短匕輕輕地切出一道道痕迹,那略異味的樹脂慢慢地流出。
12号的手指輕輕地在那樹脂上劃過,将那樹脂抹在割出的印記之上,在那奇異的紋路被那些樹脂所填滿之後。
12号将手中的匕首重重地插在了樹木之上,然後立刻反手握緊,猛地向外一抽。
12号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頓時,那樹皮之上流出的樹脂,就将那被刻出的紋路徹底遮住,然後湧進了那巨大的創口之中。
“魔化樹木。”
12号念出了這術式的名字,看着那被手中扭曲的匕首的刃鋒紮出的、被樹脂填滿了的創口,以及從面前的樹木中傳出來的,瘋狂而又混亂的波動,12号的雙目,露出了比那散發着寒光的刃鋒還要寒冷的眼神。
鋒刃冰冷,殺意如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