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蘭盾傭兵團的成員們,在看到天空這詭異的變化之時,都有些緊張起來。
而剛剛那個,手中拿着碎布的法師,低聲道:
“我想………我們最好離這裏遠一點兒,會比較安全……”
雖然這麽說,但是,他卻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
“這是怎麽回事?”
在法師身邊的其他傭兵問道。
“我們,似乎撞大運了是糟糕的那種。”
法師擡起頭。
看着忽然變得血紅的天空,其他人也不由得一愣,而看見這一幕的法師則是立刻皺起眉頭,接着他立刻向着幾個小隊長的方向看去,在對視了一眼之後。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強烈的警惕,以及不安。
空氣之中,的血腥味變得越發濃厚起來,那如同沉浸在血池的感受,讓人喘不過氣來……
負責的隊長,正準備說話的那一刻,異變陡生。
“呃啊——”
還沒有等到他的聲音傳開,一聲痛苦的嘶叫聲傳了過來,衆人不由得循聲望去,
隻見,在對于的邊緣,原本站在那裏的一個女傭兵,此時正慘叫着,然後猛地跌倒在地,她伸出雙手,死命地掐着自己的喉嚨。
一對眼睛大張着,猙獰的血絲在眼中蔓延,就仿佛是有什麽人正在用力地扼住她的喉嚨,讓她不得不掙紮一樣。
但是,很快地,衆人都看見,那女傭兵的雙手,漸漸被血色所蔓延,一道道猩紅色的紋路從手臂上方延展到整個手臂,緊接着,她整個臉就好像是被火燒一樣,通紅通紅。
咕噜——
微弱的、如同氣泡爆裂的聲音響起,女傭兵的雙手低垂了下來。
“絲卡拉,你沒事吧?”
其他的傭兵之中,一個年輕的男**兵有些緊張的問道。
而幾乎就在他問出話的同時,隊伍之中,剩下的兩個女**兵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而對于這樣的劇痛,她們則是倒在地上,然後慘叫着開始打滾,她們的面部開始變紅,很快,原本小麥色的臉就已經變成了通紅色,就像是被火焰炙烤一樣。
慘叫不止。
這三個女傭兵的身體也開始逐漸蒸騰起血色的霧氣,擴散、彌漫,逐漸将周圍都籠罩了起來,難以分清其中的境況。
“這是什麽情況???”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其他的傭兵都是目瞪口呆的樣子,隻有兩個隊長和那位法師皺了下眉頭,接着,看起來像是個中年人的那位隊長,猛地環顧四周,尋找起了什麽,片刻,他就将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破敗的平民居所之上。
他立刻向着另一位隊長打了個手勢,然後猛地舉起自己的長槍和盾,開始警戒起來。
另一位隊長的聲音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跟過來!!!”
一邊說着,這位劍士隊長立刻抽出腰間左右的雙劍,整個人化爲一道閃電,飛快地向着那間平民居所沖了過去。
這幾間居所都被他們探查過,安全性要高一些。
其他的傭兵們的動作雖然慢了一步,但是,所幸還是在隊長的體型之下迅速反應了過來,一群人紛紛抽出武器,一邊警戒一邊移動,跟随在那位隊長的身後,沖進了房屋之中。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要選擇那裏,但是一直以來,在藍盾傭兵團類似于軍事化管理的規章之下,這些傭兵已經習慣了隊長說什麽就是什麽。
包括那個看起來和産生一邊的女傭兵關系很好的年輕人。
在“嚴格”的管理之下,雖然說不如王室的那些精英衛隊那樣令行禁止,但是,對于自己的隊長領隊,這些傭兵還是很恭敬的,那些還留存有傲慢态度的傭兵,早就已經是被驅逐,或是在之前的戰鬥中死去了。
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管理之下,藍盾傭兵團的戰鬥力,遠遠在普通傭兵團之上,其他幾個頂級傭兵團,也有很多地方不如藍盾。
這個時候,傭兵們唯一要做的,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聽從暫時領隊的命令了。
這間破敗的房屋門是緊閉着的,但是,這自然難不倒作爲上位劍士的藍盾傭兵團隊長,隻見他雙手猛地一甩,兩把長劍猛地掀起了一道道氣流,直接斬破了房門,然後他一頭沖了進去。
在隊長進入之後,法師和其他的傭兵們紛紛趕到,直接跟着進入。
接着,在他身邊的法師,猛地點了點頭,然後,劍士隊長毫不猶豫地再次揮動雙劍,将周圍的障礙物全部斬碎。
然後,對這其他人做了個手勢。
“都分散警戒起來!保持一定距離,準備随時支援其他人!”
沒有人對于這位劍士隊長的的命令有疑問,雖然他們也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接下來做這些事情又究竟是爲了什麽,但他們還是毫無置疑地聽從了劍士隊長的命令,迅速地保持距離進行分散,在這間房屋之中開始警戒起來。
在除了那幾個産生異變的女傭兵之外,最後一位隊員也進入房屋之後,那槍盾士隊長這才最後一個沖了進去,然後将邊上的櫃子猛地一扯,重新堵上了入口。
房屋之中一片沉寂,幾乎沒有任何的聲音。
房屋之外,那三個女傭兵的慘叫聲也停止了下來。
“那威克法師,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剛才那是什麽情況……爲什麽不救”
那位年輕人有些緊張地出聲。
那微弱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即便是在這樣昏暗的室内,依然能夠看見,這個年輕人的臉色,慘白之中帶着緊張。
其他人不至于如此,但是也是緊張無比。
畢竟,剛才的突發狀況,實在是太過詭異和突然了。
說實話,這些人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隻是下意識地就遵從命令跟了過來。
而那幾個聰明的人,也想到了另一種狀況。
那幾個發生異變的女傭兵,看來已經是被果斷地抛棄了。
而對于負責的兩個傭兵隊長來說,他們并不是沒有想過要救她們。
但是,并沒有什麽辦法,就連隊伍中唯一的法師也是束手無策。
而且,在那天空之中,在瞬間就變得濃郁的血色迷霧,也讓他們隻能夠選擇這樣的結果。
“不清楚。”
在一邊的那威克法師,搖了搖頭,隻回答了年輕人的前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無疑是另外的結果。
然後,這位那威克法師,猛地一驚,然後用力地将手中蓄起的法術扔了出去。
扔向了窗口。
“啊!!!”
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個血色的身影瞬間被擊飛了出去,所有人能夠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他們的同伴,蘭頓傭兵團之中爲數不多的幾個女傭兵其中之一。
在被法術擊中的那一刻,那個血色身影使出的法術、不,應該說是魔法。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愛蒙竟然是吸血鬼嗎!?”
他們下意識地這樣想到。
不過,随後,那威克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她們變成了魔人!不要留手!攻擊!”
一起來到這裏的三個同伴,居然會在轉眼之間,就爲了敵人。
衆人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在看到那很明顯已經不是人類的血色身影,一衆傭兵也不再猶豫,開始了防禦攻擊。
那位年輕人也是大吼着沖了過去。
一把把長劍向着那三個沖擊而入的血色身影攻去。
年輕人這時候才第一次感受到,生命是如此的具有戲劇性。
雖然說,自從進入了蘭頓傭兵團,這三個月的時間以來,他就已經不止一次地經曆過各種各樣的事件的洗禮。
但是,現在的狀況還是給了他相當大的打擊。
要知道,在昨天晚上,那個隻是比自己大了兩三歲的傭兵姐姐,讓自己體會到了特殊的樂趣,兩人之間也有了特殊的感情。
這位叫做弗裏亞的年輕人,還信誓旦旦地說過,在傭兵生涯結束之後,要去當一個貴族,然後兩人過上平和的生活。
而對方也和他約定了,那個時候,得到了對方的承諾的年輕人,看起來是如此地興奮。
那威克甚至能夠從這個年輕人的眼中看到,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渴望在瞬間破滅時出現的憤恨和呆滞。
世事難料,隻是眨眼的工夫,那個變成了吸血鬼的女傭兵就這樣徹底死去,連屍體都因爲被各種武器臨身,而變得慘不忍睹。
傭兵們的遭遇暫且不說,在弗洛斯瑞拉的另一邊,維瑟等人卻是慢悠悠地走在城市之中。
如果有人知道,竟然有一群人,會出現在腥紅之月出現的地方悠閑無比的話,估計得佩服不已。
無論是魔人還是人類。
維瑟擡起頭,看着天空之中,因爲紅霧的存在,而逐漸變得猩紅的月光,臉上勾起了謎一般的笑容:
“這下事情變得有趣了很多,血族勢力和不死者勢力之間的鬥争,正是少見呐”
默默地念了一句之後,維瑟的目光轉向了遠處,弗洛斯瑞拉的中心區域。
“莉拉,别玩得太過火,引起太大的注意就行。”(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