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來一個!”
菲拉出聲道,然後臉上帶着莫名的笑意,然後望向了一邊的絲爾沃德。
“”
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之後,隻見絲爾沃德從菲拉的面前走過,走到菲拉所指的牆體之前。
看着眼前的牆壁,絲爾沃德直接伸出手去,握住了腰間的長劍。
而看見菲拉的動作,所有人都是一愣。
“菲拉閣下,您是……”
托比亞看着絲爾沃德的動作,将視線轉向了菲拉。
但是,托比亞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絲爾沃德已經舉起手中的長劍,長劍之上的紫色光暈映照在那美麗的臉頰之上,接着向前飛散出去。
當絲爾沃德舉起劍時,還有不少的傭兵甚至都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在他們轉過頭來,将實現聚集在絲爾沃德身上時,隻看見這位美麗的傳奇劍士做出了一個刺劍的動作。
下一刻、深沉靜谧的紫色便如同花朵一般散開,那面厚實的牆體,便被絢麗的一擊所擊中,絢麗的花朵倒映在他們的眼中。
這一刻,他們的眼前,隻剩下了一片晃蕩的紫色。
而接下來,他們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強烈的眩暈以及劇烈的震動,還夾雜着些許重物墜落的聲音,而周圍的地面在不住地顫抖,那嗆人的細塵震落到他們的鼻口之中,他們甚至可以想象自己身上布滿灰塵的樣子。
但是眼下他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隻有本能地閉上眼睛,将手臂伸出,去擋在眼前,然後下意識地向後退卻。
直到片刻之後,感受到震動的停止,傭兵們這才猶豫着,放下手臂,撲打臉上的灰塵,然後睜開眼睛咳嗽了幾聲,将不小心吸入的灰塵呸呸地吐出。
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出現在他們的眼前的,隻有一片那靜谧的紫色的餘韻,昏暗感充斥了他們的神經。
很快,他們也調整了過來,讓他們恢複了視覺,看見了眼前的一切。
而這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氣。
隻見在他們的面前,那面原本放置着武器架的牆壁,已經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連同那些耀法徽記一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空洞,隻有散落在四周的岩石塊碎片,才提示了衆人,在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這空洞的邊緣,正好處于那幾個耀法徽記的邊緣。
就像是按着邊線刻出一般。
當然,這些傭兵們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他們隻是注視着眼前的巨大空洞而目瞪口呆。
他們不是沒有探索過寶藏,也不是第一次遇見擁有密道的場景。
但是,在那種時候,他們大都是依靠靠盜賊的技巧和經驗來進行開啓,完全沒有想過會用這麽簡單粗暴的方法來開出一個通道來?
想到這裏,傭兵們看看那個巨大的空洞,又望望一臉若無其事的絲爾沃德和菲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而菲拉則完全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被經驗和理智束縛的人,是最可憐的家夥。
就像他的那個世界,玩的許多遊戲裏面,即使你是一個等級max、屬性max的盜賊,面對一個鎖起來的木門,你也會下意識地拿出開鎖工具來開啓,而不是選擇直接把這鎖砸開或者把木門砸壞。
在絲爾沃德收劍回鞘之後,菲拉則走上了前,就這樣沒有任何遲疑地走進了那個漆黑的空洞之中。
而看着菲拉的背影,絲爾沃德慢悠悠地跟在了後面。
衆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是愣了一下,直到愛芙拉和艾瑪兩人跟了上去之後,他們才反應過來,急忙跟了過去。
不得不說,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這一步,那麽,除了繼續前進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同時,在這些傭兵的心中,對于眼下所要發生的一切的好奇,也越來越濃厚了起來。
雖然,這裏曆經了數千年的時光的侵蝕,但是,在這耀法聖殿之下,這所謂的密道,也還是完整的。
或許,是因爲重要性,而導緻出入的人并不多的緣故,這裏也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的破壞。
當然,絲爾沃德剛才的那一劍不算在其中。
與之前的地下甬道之中,那一個個坐在地上不動彈,然後動不動開始動手的不死者相比,在衆人眼前的這個地方,安靜地有些出奇。
也幹淨地有些出奇。
不過這也并不是很難理解,畢竟,這裏可是通向耀法聖殿的秘密的一條通路,假如說,在這裏還能夠發現不死者的話,那就隻能夠說明,耀法聖殿的防禦有多麽薄弱了,竟然會被攻入到這裏。
要知道,這裏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家夥能夠知曉的。
與之前那些四通八達的,黑黝黝的地下甬道比起來,這個在耀法聖殿地下的密室顯得漂亮許多。
而在牆壁兩側,雕刻這一些浮雕。
這些浮雕,講的是着關于法師之城的事迹,當然,其中大多數都是神之戰時,關于法師與那些降臨的聖者所遭遇到的事情。
無論是其中的所講的任何一件事,他們都很茫然,不過,也正是因此,這因些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對于那些對浮雕興趣十足的傭兵,菲拉并沒有在意。
相反的,他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後再次睜開,沒有人注意到,那一對逐漸向着銀白色轉化的湛藍色眸子,望向了漆黑昏暗的深處。
“魔導之眼,構裝。”
就在這一瞬間,整個世界,在菲拉的眼中,徹底地改變了形态。
所有能阻礙他視線的東西,全部都消失不見了蹤影,甚至連大地和那灰色的牆體消失無蹤。唯一能夠出現在他眼前的,隻有周圍牆體之上,那一個個閃耀着魔力光輝的節點。
就這樣,菲拉移動着自己的視線一直向前,順着那一道道隐秘的魔力流泾,這條由魔力所編織的道路,将整片空間的一切暴露了出來。
不過,在這種視角之中,已經完全看不見建築與建築之間的隔閡,而那一條條逐漸變化的魔力,還是能夠讓菲拉知道一些東西。
在這漆黑的空洞之中所隐藏着的東西。
在菲拉的眼裏所看見的是兩排閃爍着光輝的、甚至還正在移動的魔力節點,
從這形态上來看的話,這來應該是屬于一些還在運行着的法術陷阱的節點,這也就意味着。這個地方,還沒有任何人來過,完全沒有被激活的迹象。
如果按照正常的速度來看的話,這些魔力節點隻能夠再維持十幾年的時間了,若是有人進來的話,那那群黑暗之禮教會的家夥,現在應該到了才對。
而現在,一切都沒有發生,怎麽,難道那些家夥在通道裏迷路了?
原本菲拉還以爲這些家夥已經找到機會來到了這裏,将秘密挖掘出了一些。
隻不過從他們現在情況來看,他們似乎還沒有找到……話說回來,那東西究竟在哪呢?
想到這裏,菲拉不由移動了一些視角,向着其他位置望去,随後,他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找到了。
隻見在那無限的黑暗與明亮的魔力節點之中,一個詭異的橢圓形的物體,正懸浮在哪裏,它看起來,像是一顆礦石,又像是一顆蛋一樣。
在可橢圓形物體的邊緣部分,正有一條條的漆黑光弧在擴散着,菲拉可以清晰地看見,周圍的魔力正在以它爲中心旋轉着。
并非是彙聚,而是抽取。
這個橢圓形的卵,作爲一個提供魔力的源頭存在着。
隻不過,被掩蓋了,所以,看起來,就好像是個魔力的漩渦一樣。
那,在呼嘯狂野的魔力洪流的中間,平靜無比。
詭異無比。
就是這個。
看到這樣的場景,菲拉也确定了這東西的身份。
接着,他眼中的符文也消散掉,他晃了晃頭,恢複了原本的視覺,向着同一個方向望去。
那些原本應該顯眼無比的魔力節點完全是看不到的,至于那提供魔力的卵狀物,也是被重重地僞裝和遮掩的。
隻不過,現在,在這法師之城已經陷落了千百年的時間,依舊在瘋狂地抽取着這卵狀物的力量,以維持秘境的存在。
而現在,這提供力量的卵,已經快要之城不住了。
這也才有了秘境得以進入的方法。
不然,這座法師的聖都,是不會出現在人們的眼中的。
而現在,看着那處于魔力漩渦之中的卵狀物,維瑟有種莫名的情緒。
似乎,對方正在呼喚着自己?
開什麽玩笑?别以爲自己不清楚那東西是什麽,那可是神孽,即使他有着對付神孽的手段,這神孽也是極其衰弱了,但他可不能保證對方會不會有什麽特别的能力,神孽的特性可是異常詭異的,就算對方出現的那一刻把他這個分身給弄死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奇怪。
不過,這種東西,絕大多數都是沒有理智的,一般情況下也隻會向着它們的本源,也就是它們的父母,那位将他們誕下的神祗接近全力地去進攻。
雖然說看似很近,但是,實際上,對方是位于這魔力節點所構造的異空間之中。
一般情況之下,即使他們和這東西看上去隻有兩三米,實際上,就算你再怎麽走,也沒辦法真正地靠近它。
而現在的話,那東西搞不好就會跑出來。
“菲拉閣下,那是什麽?”
而就在這個時候,愛芙拉的聲音傳來,将菲拉從沉思之中重新帶回了現實。
在看了愛芙拉那帶着莫名暈紅的臉幾眼之後,他收回了目光,順着衆人的目光向着反方向望去。
面前顯露出的東西,就是愛芙拉呼喚他的原因。
隻見,在他們的面前,已經不再是剛才那漆黑昏暗的景色,裏面,漸漸地亮了起來。
而是閃耀着金色光芒的空曠大殿,而在大殿的中央,是一座看起來像是支柱般的方尖塔柱,而在方尖塔的頂端,一個閃耀着光芒的沙漏正懸浮在上空。
看起來,就像是用貴重金屬和水晶打造的沙漏。
它就這樣安靜地漂浮在方尖塔的頂短,散發着耀眼的光亮,照亮了眼前的整個區域。
而此刻,包括托比亞在内的所有傭兵,眼中幾乎都出現了迷醉的神色,一個個都用癡迷的眼神望那懸浮在空中的沙漏。
就算用膝蓋想,能夠出現在這裏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麽垃圾貨色。
但是與他們不同的是,在絲爾沃德和菲拉兩人看見這沙漏的一瞬間,卻是臉色驟變。
也難怪兩人會如此,如果沒錯的話,這東西,就是光芒沙漏。
可以說,這東西是這個世界之上,極少數的,真正關于時間的神器了。
在記載之中,它能夠散發出能夠擾亂時間的光芒,能夠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衰老死去,亦或者是恢複年輕時的力量。
當然,這是記載中的話,亞缇菲對于這種東西自然是有着更多的信息。
這光芒沙漏,能夠減緩或加速一個區域之内時間的流逝,範圍是其光芒所及之地。
至于讓時間逆流什麽的,就不用想太多了。
即使把一個強大神力的神祗榨幹,頂多也隻能讓整個世界返回三秒之前。
除非他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擁有一切的權柄,那還另說。
最讓他驚訝的是,他的确有從契拉那裏聽說了,光芒沙漏可能會出現在這瑟蘭迪爾之中,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會放在這裏,作爲鎮壓神孽的工具?
這樣的事情實在讓他感到有些驚訝。
畢竟,在菲拉的眼裏,像這樣的東西,拿去鎮壓一個中等神力的神祗都很夠格了,而現在,卻是用來鎮壓一隻神孽?一隻魔鬼大君誕下的神孽?
這被鎮壓的神孽,在被鎮壓之時,就已經具有中等神力以上的實力了嗎?
不然,即使是用什麽聖言之槍、克魯諾蒂聖錘之類的東西,就應該夠了才對吧?
魔鬼的實力本來就要比各類諸神低上一截,這樣的東西,爲什麽會用來鎮壓一個神孽?
這種東西要說被哪個神祗天天放在身邊看得緊緊的,他都不會感覺有什麽意外、而像現在這樣,放置在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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