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狹路相逢


第一百零七章:狹路相逢    第一百零七章:狹路相逢(五千字保底)

暖暖的陽光灑在人的身上,已近午時有些熾熱,徽瑜卻被這句話驚出一身冷汗。誠然誰都想好好的過日子,但是這世上又有誰能真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走的。

前世時,她最大的理想就是能找個不是看重自己家世的男人過日子。可是翻來覆去出現在她面前的,卻都是因爲她的家世而來。别人衡量她,不會因爲她自己有多少本事,不會因爲她有多漂亮,你不會因爲她現在在做什麽而高看一眼。以前的時候有段時間她想不明白,是她做得不夠好?後來才漸漸明白,她就算是做得再好,那也是靠着自己家世而得到的,她做的任何努力在别人眼睛裏都是沒有用的,誰讓她生下來就貼上了二代的标簽。

要是換做尋常的沒有經曆過事的小姑娘,聽到這話隻怕就暈了頭了,可惜徽瑜沒有,她反而覺得姬亓玉這個人更深不可測。一向性情冷淡,漠視衆生的男人,忽然之間能講出這樣的話,她怎麽能不心驚呢?

徽瑜的眼睛有那麽一瞬間的黯然,姬亓玉擰眉,自己好像沒說什麽過分的話,怎麽她忽然變得不開心了?任憑他自認爲自己算得上是心思周密,此時也對着隔了一層皮的女人心莫可奈何。

“我自然也是想要好好過日子的。”

刹那間,徽瑜突然擡起頭笑靥如花,姬亓玉卻覺得有些失落。這樣隐藏在笑容下的董徽瑜不是他想要的那個,可見她對自己防備心極重。微微的就帶了幾分不悅,冷眸看着她,緩緩說道:“不盡然吧。”

徽瑜聽着姬亓玉有些不太客氣的話,瞬間臉色一變,“殿下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明白的很,卻又裝糊塗,董徽瑜,你覺得我很好糊弄是不是?”

“呵呵,彼此彼此,殿下并不是兒女情長之人,卻說什麽好好過日子,豈不是更加的可笑?”

“我并沒有說謊。”

呵呵,誰信呢?有些男人天生就能把謊言說成真的一般,徽瑜覺得自己并沒有火眼金睛能洞察這世上所有的謊言,她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倍加小心,盡量不要上當罷了。

可她看不透姬亓玉,一個看不透的人,憑什麽就讓自己爲了他風裏來雨裏去上刀山下火海,也太不公平了。她又不是爲了愛情能失去頭腦的人,愛情這東西實在是太金貴,她沒有那麽大的福氣能消費的起。

“小女也沒說謊,誠然一輩子嫁一回人誰不想好好地過日子的。”

徽瑜死不松口,姬亓玉也莫可奈何,一時間氣的心緒難平,滿臉烏黑。

徽瑜卻是轉頭看着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靜默不語,愛情是什麽?愛情是曆史上擔了亡國之名的紅顔禍水?愛情是徐志摩拼命離婚追求有婦之夫?愛情是頭腦發熱之下盲目追求,高喊起情深似海,滄海桑田,卻抵不過平凡生活的磋磨漸行漸遠。

她心中的愛情,不需要轟轟烈烈,不需要海誓山盟,不需要花前月下。而是在漫長的歲月中能相互攙扶,相濡以沫。容顔會慢慢枯老,瑣事會消磨感情,利益的得失更是一把尖銳的匕首,呵呵,愛情,親,别開玩笑了。

她從不相信愛情,隻相信利益。她甯願相信她身後的家族帶給她的利益,可以讓姬亓玉這輩子都被把她供奉在正妃這個位置上。

姬亓玉心裏悠悠長長的歎口氣,果然是巧言令色的小騙子!明明對自己毫不相信,卻偏偏睜大眼睛講要要好好過日子,她真當自己眼瞎嗎?

被憋了一肚子氣,姬亓玉低笑兩聲,“既然我們有共同的目的,想必将來必能琴瑟和鳴,舉案齊眉。”

縱舉案齊眉,到底意難平!摔,這厮居然敢宣戰!

“當然,殿下一表人才,風度翩翩,小女也算得上是花容月貌,姝色無雙。既然郎才女貌,自然能舉案齊眉。”

姬亓玉深深皺眉,沒想到董徽瑜對這樁婚事這麽抵觸,這話裏話外處處不滿,自己好像真沒做過什麽得罪她的事情吧?然則此時縱然追根究底,這小騙子也絕對會睜大眼睛情真意切的說沒有的事。

“你不喜歡這門婚事!”

聽着姬亓玉這十分堅決肯定的語氣,徽瑜小心肝一顫,連忙擠出一絲笑容,“哪裏哪裏,嫁入高門爲皇子正妃,多少人盼都盼不來的福氣。”

“你是不稀罕這福氣的。”

“殿下太高擡我了,我也是一俗人。”

“你對我有很大的怨言?”

“瞧您說的,殿下乃一衆皇子中最爲出色之人,徽瑜當真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氣才能一頭撞上。”若是沒穿來,大約這會兒她也被家裏人逼着相親結婚呢。可見不管是前世今生,她都是被逼婚的命,真是積攢了幾輩子的人品。

“有話直說,我不喜歡繞彎子的人。”

呵呵,直說?老娘直說能罵你個狗血噴頭嗎?不能!既然不能我幹嘛得罪自己未來的上峰兼老公,沒事給自己挖坑跳,那是女主的技能。

“我說的都是實話,殿下怎麽就不相信呢?”徽瑜無可奈何的歎口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瞅着姬亓玉,掰着手指說道:“第一,這是聖旨賜婚,多大的榮耀啊,滿京都也就這麽四份,我好命的沒選秀都能從天上掉下來這麽大個的豬頭餡餅砸頭上,我得惜福不是。第二,說句實在實話,我覺得我的家世容貌還還能配得上殿下的,當然我也不會去想殿下大我數歲的事情,人别給自己找不自在,過日子不就是一樂呵麽。”

豬頭餡餅?姬亓玉臉色烏黑,原來自己在她心裏也就是個豬頭餡餅。

還有什麽年歲大,不過是大個四五歲罷了,這也能算大?

他今天腦子抽來才來找她的吧!

“董徽瑜……”

“您請講,我洗耳恭聽。”徽瑜笑咪、咪的看着姬亓玉,一副乖順讨巧的小模樣。

滿肚子的火瞧着她這樣子,姬亓玉卻怎麽也撒不出來了,早就知道她素來是口不對心滿嘴謊言,自己還想知道什麽。

“算了,就這樣吧。”

就哪樣?徽瑜挑挑眉,看着姬亓玉不言,不會是被氣傻了吧?

呵呵。

灌了一碗茶,姬亓玉轉移了話題,努力壓制心裏的暴躁,這才說道:“阚志義那邊可有消息了?我想咱們既然聯手了,有些話也該說清楚才是。以前你我身份有别,如今卻是沒有這個忌諱了,自可以暢所欲言。”

感情是把老娘的私房,當你自己的鍋裏菜,沒門!

“呵呵。”徽瑜傻笑兩聲就是不答話,誰跟你暢所欲言啊。等你把我地下摸清楚啦,将來來個一鍋端,哭都沒地哭去,做夢。

姬亓玉假裝自己沒聽到徽瑜的兩聲譏諷味道濃烈的假笑,繼續說道:“當初你選擇跟我合作而不是二皇兄,就足以看出你跟他是不對盤的。”

徽瑜繼續沉默,不過這話說的有道理,她跟姬夫晏那是原文作者設定的天敵,她又不是活膩歪了,湊上去找死。

“想必你定然聽說了二皇兄要插手南方海運的事情,這才情急之下找到了我。”

徽瑜暗道,這猜想的也差不多。

“我不知道你那裏來的渠道,一個深入簡出的閨秀能曉得這麽多的事情,不過你猜的也沒錯,我跟二皇兄的确是不合拍。既然這樣,你我利益一緻,想必聯手也能沒什麽後顧之憂了。”

您想太多了,我那不過是作者開的金手指,穿越帶來的先知人,我這金手指也用不了多久了,呵呵。

“殿下有話請講。”

他說了老半天,她就蹦出來幾個字,姬亓玉臉色夠難看,不過他這個人别的也許欠缺,但是忍耐力跟壓制力絕對爆棚。看了徽瑜一眼,就道:“很簡單,此次朝廷欲在南方對海運進行一場大的變動,如果可以的話,緊要位置上都不能被二皇兄的人補上。”

徽瑜這下子真的皺眉了,“殿下不會認爲我一個小女子能左右朝政吧?您太高看我了,我就是想要掙點錢當私房,這樣的朝政大事我真心不懂得,您找錯人了。”

“不是讓你插手朝政。”姬亓玉看着徽瑜明白錯了他的意思,心有靈犀的技能還遠遠不夠啊,“我是指如果你能有辦法拿到海運一些運轉内幕,交給我足夠了。”

阚志義海運起家,自然對裏面的事情門清,姬亓玉倒是會找人。她就說這裏的男人是不會認爲女人能有能力問政的,切,害得她又要裝一回傻子。不過,姬亓玉這厮想的真是狡猾,把自己跟他捆綁銷售強制措施,自己就是想躲沒地躲,尼瑪的黑心政客。

“阚志義如今出海了,隻怕是要等一等才有消息。”徽瑜倒不是說假話,海運一事她倒是知道一些,但是她不樂意讓姬亓玉摸清楚她的底細,女人太能幹男人也會防備,倒不如讓姬亓玉覺得自己是靠着身邊的人才能這般的能幹。

“無妨,最快也得後半年才能提及海運一事,還有時間。”姬亓玉松了口氣,他還以爲董徽瑜會一口拒絕。

徽瑜也松了口氣,至少幾個月不用見面了,跟他見一次面,腦細胞都要累死一大批,少見幾回多活兩年。

“了聞大師那邊……”姬亓玉看着董徽瑜,“你應該知道了吧。”

“啊?”徽瑜一愣,“我不知道啊,出什麽事情了?”

難道原文中的情節提到了,因爲在原文中原文作者曾經埋下伏筆,提到過姬夫晏後來能順利登基是得了了聞大師的相助。可現在皇上還活蹦亂跳呢,了聞大師這個時候跳出來也是作死吧?

姬亓玉瞧着徽瑜一臉驚愕,不像是假裝的,就擰眉說道:“你還未聽說?了聞大師在父皇指婚後,曾講二皇兄的婚事順應天意。”

哪裏是順應天意,分明是順應作者的金手指。

徽瑜實在是不想聽這倆人的事情,就沒什麽興趣的說道:“皇上指婚,了聞大師還能說出個不好聽的話來,呵呵。”

嫌命長了吧,親。保重喲!

“還曾提及你我的婚事。”姬亓玉的眼睛直直的鎖着徽瑜。

徽瑜渾身一顫,隻覺得滿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對上姬亓玉的眼睛,脫口問道:“說什麽了?”

“大師言你我婚事乃變數。”

徽瑜淚奔,特麽的真被他說準了,四殿下您原本的指婚對象是章玉瓊啊,本來就不是她,可不是變數麽?

等等……等等……徽瑜的臉色刹那間就變了,白中透着幾分青色。了聞大師真的能算得出這個變數?那是不是講他應該知道指婚給姬亓玉的其實應該是章玉瓊?難道世上真的有這等高人,掐指一算,諸事盡知?

上回了聞躲着不見他,弄了個半痞子徒弟應付她,這是不是代表着其實了聞大師知道了些什麽關于她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徽瑜隻覺得手腳冰涼。特麽的原文作者開了這麽大一個金手指,果然是來坑自己的,了聞大師如果真的是什麽都知道的高僧,那她該怎麽辦?

姬亓玉看着徽瑜臉色刹那間變得蒼白,一時間也想不明白爲什麽徽瑜對了聞大師這般的懼怕。很顯然的,每次提到了聞大師,徽瑜的神色或多或少都有些變化,即便是細微在他的特意觀察下還是無處可藏。

了聞大師跟徽瑜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

“大師說的沒錯,可不是變數麽,我分明沒選秀,可我最後成了四皇子妃,呵呵。”徽瑜盡量的讓自己恢複狀态,但是心裏蔓延的那些恐懼就像是無法控制一般在她的四肢蔓延。

知道徽瑜沒有說實話,姬亓玉沒有追問,隻是道:“如有機會,你我一同去拜訪。”

“不要。”徽瑜立刻說道,瞧着姬亓玉質疑的目光,忙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師素來不見外客,隻怕不易相見。”

“無妨,我來安排。”

安排個鬼啊!徽瑜不願意去見了聞,但是這個時候又不能對姬亓玉說,隻得笑,“呵呵,您随意。”到時候找個借口不去就是了。

說完這些事情,兩人之間一時間也沒什麽話題可聊,徽瑜就起身告辭,“出來太久,恐家裏擔心,還是要早些回去,徽瑜告辭了。”

姬亓玉也緩緩地站起身來,上前走一步,低頭看着董徽瑜。身高上的差距,讓兩人之間的氣勢頓時有了巨大的差别,徽瑜如同被高山籠罩,心頭上沉甸甸的如同壓着一座山,心裏惴惴不安不知道這厮又要說什麽,等了半天隻聽他說道:“好,路上小心。”

我摔,你特麽的故意吓姐的是不是?

淚奔。

徽瑜夾着慢慢的辛酸一路回了董家,姬亓玉卻是站在二樓的窗口,遠遠的看着徽瑜的馬車消失在盡頭,這才轉過身來,對着蔣青說道:“跟了聞大師約下時間,看看什麽時候能見一面。”

“是,屬下立刻去辦。”蔣青立刻說道。

姬亓玉揮揮手,讓蔣青退下,一顆心就轉到了南方海運的事情上,如果南方真的有大動作,他現在可用的可信的人都有誰能安插過去。

徽瑜一路塞心回了定國公府,神色帶着幾分不虞,方下了馬車,鍾媽媽就帶着人迎了上來,小聲在徽瑜的耳邊說道:“二皇子來了,正在前廳。姑娘,您要回後院要走旁邊的角門,免得遇上了。”

姬夫晏來了?徽瑜算了算時間,昨日姬亓玉來董家拜訪,姬夫晏肯定去了夏家,今兒個就來董家,可見對董家也不敢怠慢。不過一個正妃,一個側妃到底是有差别的,呵呵,這會兒大老爺跟大夫人隻怕是臉色也不好看,但是不好看有什麽辦法,名分擺着呢。

想起了聞的話,順應天意的一對,徽瑜的就更加的塞心了。這順應天意的一對如果太順心了,她就不順心了。

“那就走角門吧。”徽瑜不想跟姬夫晏碰面,避一避也好。

這話音剛落,就聽到有淺淺的笑聲從大門處傳來,徽瑜擡頭一看,卻是大老爺親自将姬夫晏送了出來。

得,這下躲也來不及了。

五千字保底更新奉上,下午還有月票加更更新。昨晚上寫得太晚,今天早上差點沒爬起來,連送孩子幾乎要遲到了,淚奔!最後一天翻倍了,手裏有月票的親們不要猶豫哦,盡量用客戶端投,一變三哦,謝謝大家的鼎力支持,挨個吻個!今晚上會放小劇場在群裏,喜歡看的妹紙們加群找管理員,群麽麽哒~!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