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了地下的雜物室内,這可怎麽辦呢?我第一個冒出的辦法就是看看能不能給外面的人打電話求助 可是拿出手機,一看上面的信号,一個x打斷了我這個希望,不過手機微弱光芒可以用來照明,靠着這點光,我無奈在雜物室内瞎轉起來,希望能有什麽發現讓我離開這裏
黑黑的雜物室内堆放着損壞的座椅,廢棄不用的黑闆标示牌等教學道具,還有堆滿了灰塵的條幅,轉了半天,沒有發現什麽
時間一長,我有點憋得慌,腦中想起這裏還有個通風口,是不是可以從哪裏出去,想着我便轉身朝那處發出着怪異聲響的通風口走去,手機的微光也随之一轉,忽然,我看到剛才有一個人
這裏有人???我瞬間寒毛直豎,心立馬跳到了嗓子眼,慢慢的把手機重新移了回去,黑黑的地面上什麽都沒有,我又不放心的用手機再一掃,還是沒有發現什麽?難道剛才我看花眼了!
定下心神,我深深的吐了口氣,暗罵自己真是沒用,自己吓自己,老子現在可是職業抓鬼人,隻有鬼怕我,哪有我怕鬼的,碼的這要是真有鬼,老子也不怕,非得用百鬼錄把它給收了
壯了壯膽子,我又往通風口走去,這雜物室不知怎的,偌大的地方就一個通風口,也不知道通往哪裏,反正我在福利院的時候沒發現過通風口的出口,慢慢的我感覺到頭頂處一絲絲涼風襲來,好不舒服
“哇!!好爽!!”我抖了抖衣衫,剛才的驚吓可讓我出了不少虛汗,現在讓風一吹,别提多爽快了,涼涼的,爽爽的,這裏有風,哪麽頭上就是通風口了,我把手機往上一照,果然一個用鐵皮做成的百葉窗隔着方形的出口,上面的鐵皮已經損壞,其中一邊刮到了牆壁上,發出着叮叮的聲響
“這這這口子太了”我觀察了半天,想着自己雖然身處矮,身子更是精瘦,可是這個通風口比我還要,我這細胳膊細腿的估計也不能通過,丫的當初誰設計的,搞得那麽坑爹我愣頭愣腦的惡罵着,無奈的把手機移了下來,這時我看見了一個身穿白色體恤衫的男孩蹲着通風口的下方,正擡着頭看着我,那慘白的嘴角忽然勾起一笑
“媽呀!!!!”手機飛起,我慌張的蹦起三尺多高,屁滾尿流的四肢着地,飛也似的朝鐵門處跑
“鬼啊,鬼啊有鬼啊!!!!”碼的,當時的我真是沒用,我還記得褲裆裏有的熱當然這些都不重要,大家都忘了吧
砰,砰,砰我奮力的敲着鐵門,希望有人能聽見過來救我,可是這個地下室平時鳥都不來拉屎,誰會來啊,那個浪花有死了,現在更加不會有人來了,暈死,我怎的自己一個人來這種鬼地方
敲了半天,我的手都發麻發紅了,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用想根本就沒人聽見,我開始絕望了,這可怎麽辦啊,老子不會死在這裏吧,這樣可好,估計這事得登報,xx市福利院發生連環殺人案,警方已經進駐福利院展開調查然後我那張**絲臉就會登載在報上,一青年死在地下室,疑因驚吓而亡
“額”那樣好丢人啊,老子抓鬼人最終被鬼吓死,這個太丢人了
搖着頭把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掃出腦袋,心想,自己一直待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啊,想着用手機照着再看看,我這才發現手機已經掉了,“丫的,鬼,你有種就來啊老子不怕你,老子是抓鬼的行家”我狀着膽子,吼了幾句,随後快步照着腦中的印象朝剛才的通風口出跑去
可是這裏漆黑一片,我剛剛跑了幾步,就感覺後脖子處涼絲絲的,怎麽回事啊?通風口不是在前邊嗎?怎的風從後面過來了,難道我搞錯方向了,也不對,我仔細一想,通風口的風是從上往下吹的,這後脖子的微風是直直的從後面吹過來的丫的,老子後面有人
想到這裏,我瞬間身體僵直,一顆心差點跳出胸口,全身的虛汗濕透了衣衫,連氣都不敢出了
“你你你是什麽人?”我戰戰兢兢的,牙齒直打架脖子處的微風這時忽然消失了,不過膽戰心驚的我根本不敢回頭看一眼,當然四周烏漆抹黑的,其實轉頭也看不見什麽
我在原地呆立了一會,許久之後才擡起了如鉛般重的腿,蹑手蹑腳的朝前走去,心中不住告訴自己,剛才一定是我搞錯了,這裏沒有鬼,一切都是我在瞎想,都是自己在吓自己
忽然,我的腳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怪怪的,往前輕輕一提,像是一個沙包,可又不是,蹲下身子一抹,有點濕濕,一股猩猩的味道沖向我的鼻子,是血腥味
我一下子警覺起來,伸手在不明物體上摸索起來,很快的我摸到了人頭,我剛才踢到的東西是個人
“喂!!!你是誰?怎麽在這裏??”我拍了拍那人的臉蛋,感覺有點冰涼,這時我意識到了什麽,伸手在那人的鼻孔下一探
“啊!!!!!”
我慌慌張張的連忙跑開,這是個死人啊
“我靠,老子怎的這麽背啊,這個福利院怎麽了,咋的老是死人啊”我快要發瘋了,破口大罵道:“該死的鬼,你奶奶的給老子出來,老子不怕你老子要收了你”大喊了幾句後,我稍稍的獲得了些勇氣,不過僵硬的雙腿還是緊緊的靠着牆壁,一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頭上傳來聲響,“誰在下面?”
“是我!!是我!!!”如同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我對着頭上高聲大叫,“是我,老子被困在了地下室,救命啊!!!!!”我差點喊出這裏有鬼
不久後,一群警察和福利院的老師打開了鐵門,一擁而入,同時雜物室又重見了光明,頭上的照明燈亮了,這時我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是誰了——九九!!!!
“這是怎麽回事?”人群中王隊擠了出來,兇狠狠的看着我,“把他帶走”
一群刑警不由分說,把我給押了起來,碼的老子可不是兇手啊,老子也是受害者,不過我已經快要虛脫了,不知道被關了多久,而且還受了那麽多的驚吓,現在又被人反扣着手,老子可沒能耐反抗了
昏昏沉沉的,我被從地下室帶了出來,周圍的老師同學都來看我了,一個個的張着大嘴,瞪着園眼,用一種恐懼的目光看着我難道大家都把我當殺人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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