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讓我渾身冰冷,手腳僵直,心髒更是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剛剛想爆發出來的怒氣早就被恐懼的寒意給沖的一幹二淨了(品@書¥)!
月光透過樹杈灑在墳頭上,星星點點的幾點銀色清風襲過,墳頭上的草微微的晃動着一個白色t恤杉的男孩正坐在孤墳邊,全身泛着淡淡的熒光,正擡起頭看着我
“你你是誰?”我弱弱的喊了一句,細如遊絲,連自己的耳朵聽的都很費力
男孩沒有回答我,還是呆呆的看着,周圍的空氣忽然間凝固起來了,變得好安靜
我雙腿僵直,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腦中更是空白一切,恐懼的陰影籠罩着我
這時一陣凄涼而又充滿煞氣的狂風襲來,我全身一冷,經不住打了個寒顫,上空的烏雲這時遮住了月亮與星光,這一片樹林瞬間變得漆黑無比
而我耳邊的凄煞的狂風忽然更加的瘋狂了,嗷的一聲咆哮起來
喵!!!!!!!一聲輕吟的貓叫,随後是腳下生疼,我的意識瞬間回到空空的軀殼中,手裏的手電這時也忽然一亮,一個張牙舞爪的厲鬼正朝我撲來
“啊!!!!!!!!!!!”
我殺豬般的大叫一聲,轉身就跑,慌不擇路,腳下趔趄,可是這些都不重要,命才是最重要的,我跑的飛快,一直沖出了樹林,還是沒有停下,過了好久,我看到了前方的燈光,我這才選擇了方向,朝燈光處跑,有燈就有人,去那裏
可是我錯了,跑的近了才發現,這裏的燈光是路燈,一處馬路的轉彎口,一盞昏暗的路燈孤獨的亮着四周空蕩蕩的一片荒地,那裏有半個人影啊
呼呼呼我重重的喘着粗氣,停下了快要散架的雙腿,渾身都是汗,我也分不清這是被吓的還是跑出來的
“呼該死的剛才那是什麽東西”我緩過一口氣,便開始放聲大罵,剛才的一幕太恐怖了,尼瑪的手電正好照了個正面,那張大嘴我一輩子都忘不了,血盆大口,裏面的利齒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錯亂的豎立着,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喵
“黑?”我一愣,剛才是貓叫啊,環顧一周,那隻黑貓正蹲在一旁看着我“丫的你這隻晦氣的黑貓,把老子帶到那種地方去,你想幹死老子啊,謀殺你的主人,我可是做鬼都不放過你”
鬼?我自己吐出這個字,瞬間渾身一顫,那個家夥不會是厲鬼吧,它會不會追來啊我膽戰心驚,朝着那處樹林望去,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
“晦氣,晦氣,不幹了,奶奶的再搞下去,我非得被吓死不可,回去”我擡步就走,福利院在樹林的另一端,剛才我跑反了,現在讓我再去穿越樹林回福利院,打死老子都不幹,打不死更不幹,還是繞繞遠路吧
順着這條道一路往前,慢慢的我認識路了,這是福利院旁邊的鎮啊,當年我可是經常逃課來這裏玩的,那裏遊戲房内的老虎機可吃過老子的幾十塊錢那,我到現在還記得那
現在夜深人靜,店鋪早就關門歇業了,不過幾個酒店内傳出了嘈雜的人聲
我低着頭穿過十字路口,忽然一條岔路口閃出一個人影,在我眼角處一晃,瞬間我渾身寒毛倒立,喝道:“有鬼!”
“有你馬的大鬼頭啊”
是女聲?難道是女鬼,不對,這罵人話怎的這麽富有生活氣息,我稍稍放松下身體,定睛一看終于看清了來人,是一個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穿着暴露的年輕女人
“弟需要大保健嗎?”女人在我面前賣弄着風姿
“呃”原來是做大保健的啊,我忽然間熱血上湧,剛才被驚吓的寒意頓消,腦中立馬閃現起幾段島國片的風光,一下子下身的旗杆就豎了起來
看着我臉色紅潤,心猿意馬可有難以啓齒的模樣,女人笑了,“弟不會是個雛吧?呵呵呵”
“切,老子早就是是是男人了”這處男一條是我心中的痛,我非常拙劣的否定了,不過心裏想着卻是,老子身上還有幾張主席的印刷品,今晚就在這裏壓壓驚,告别我那男孩的歲月
正當我想到美滋滋的時候,腳上又是一疼,“丫的什麽東西咬我啊”我低頭一看,是黑,正瞪着大眼看着我,同時喵喵的喊着,顯得很急,随後頭也不回的朝着遠方跑了
“什麽啊,”看着黑跑遠,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是厲鬼追來了,媽呀!”我是撒腿就跑
“厲你馬的大鬼頭啊,東西罵姐是鬼啊”身後女人的謾罵我是無心理會了
這次一路跑回福利院,我也沒叫醒門房老頭,而是圍着外面的圍牆轉到了福利院的後面,老子當年可是逃學的高手,這裏有多種方法翻牆,福利院的後牆是最容易的,這裏有棵大槐樹,爬上去就能跳進福利院,神不知鬼不覺的
輕車熟路,身手矯捷,我身子一躍已經跳進了福利院,拍拍身上的灰塵,今天晚上的遭遇太慎人了,我要感快回房去
“誰!!”正當我轉身走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曆喝
我渾身一顫,第一個反應就是别是鬼又來了吧可是這個聲音有點熟悉,細細一想是邱阿姨,今晚是她查夜?“是邱阿姨嗎?”
“天,是天啊”邱阿姨轉身出來,手裏拿着手電,看來是在查夜“天這麽晚了,你去那裏了?”
“我我去了福利院的後山”我老實回答道
“後山????”邱阿姨臉色有點不好看,像是有什麽隐情,“你真的大晚上的去了後山了?”
“嗯,也就一個土包子,一片樹林”我極力的掩飾着剛才受到的驚吓,可是那張鬼臉時不時的在我腦海中閃起,我的臉不安的抽動着
“天,晚上你可不能去那裏啊!”邱阿姨的臉色凝重,一臉的驚恐
“爲什麽?不會不會那麽嚴重吧?”我臉抽搐的更厲害了
“那裏有孤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