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把它帶來了?”
傑克一眼就看到了闫六爺身邊的二哈,看到它,他的心頭滋味難言。
闫六爺眼中少見的帶了一絲笑意,“二哈是爺的,傑克,你要習慣。”
“嘶——”傑克一陣牙疼,看着唐寶蟬的目光更加複雜了。
唐寶蟬當然知道傑克在想什麽,不就是上次那啥的時候被她打斷了麽,呵呵,陽【一】痿了沒有?
一隻狗,居然會露出一抹嘲弄的笑。
重點是這抹笑正對着當事人傑克,這家夥一下子跳了起來,“six,我不同意你把這隻狗帶到我的房間!它、它它太精了!這還是狗嗎?這是成了年的狗精吧!?”
闫六爺一聽,臉黑了下來,“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汪汪!”哈哈哈哈,姐的主人可是你的半個上司,你以爲你不想見到姐就可以不見嗎?呵呵呵呵……
唐寶蟬神清氣爽地跑到傑克面前轉悠了一圈,簡直趾高氣昂了,把傑克氣的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闫六爺仿佛還嫌不夠打擊,補充了一句:“爺記得之前你很喜歡二哈,還想要私下扣着。這不,爺成全你了,讓你多多跟它培養感情。”
這話一下子讓傑克焉兒了,他心虛地瞄了眼闫六爺,見他一如往常的平和,頓時心裏沒底,“好吧好吧,你要帶着它就帶着吧,反正它再聰明也聽不懂我們的說什麽。”
闫六爺不置可否地勾唇:爺的狗,怎麽可能聽不懂?
唐寶蟬轉悠回了闫六爺身邊,跟着後面沖傑克翻了個白眼,一個大大的白眼:姐聽得懂,愚蠢的人類!
傑克小心肝再次被這一人一狗同表情的鄙視傷害的不清,眼不見爲盡,他盡量讓自己忽視這隻表情意外豐富的蠢狗,轉而把精力放在闫六爺身上,“six,黑鬼傷的不輕,他已經住到愛麗絲那裏療養了。”
闫六爺把自家蠢狗抱上沙發,半點沒有嫌棄自家蠢狗越來越懶的模樣,“看來爺倒是成全了他。”
傑克無語地看着一人一狗過分親密的舉動,不動聲色道:“這樣更好,讓他們互相把情報送出去,咱們半路劫胡!如果不是這次機會,還不知道他們彼此要試探到什麽時候呢!”
闫六爺擡眸,看向對面,“你急躁了。”
傑克一頓,自嘲地撇撇嘴,“six,有時候我真佩服你的定力,這麽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母猩猩都沒有,你居然待的住!!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男人!!”
被人懷疑不是男人的闫六爺淡淡瞥了眼‘傻乎乎,裝作什麽都聽不懂,實際上耳朵豎起來’的唐寶蟬,随口道:“愛麗絲比母猩猩強。”
傑克噎了噎,不服氣狡辯,“天天對着一個公交車,再漂亮都膩了!”
說完,他突然拿懷疑的眼神瞅着闫六爺,“six,你從來不誇人的,該不會你偷偷上過公交——”
話語被闫六爺一個眼神打斷,傑克不可避免地顫了顫,剛剛那道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不管是當初還是現在,他都無法抵抗闫六爺随意散發的丁點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