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想要撞自己一下,好來一招順手牽羊,空手套白狼吧?也就是俗稱的小偷伎倆。”陸羽對這龜公本就沒有好印象,自然會往壞處想。
就在這時,從孫不三身後,城門洞内,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前面是韋兄弟嗎?韋兄弟請留步,哎呀,終于讓本公子給追上了,可真不容易啊。”
“哦,原來是孫公子,怎麽?公子還有事?”陸羽微微一笑。
“韋兄弟,你可真是的,走的時候,也不跟本公子打一聲招呼,可讓本公子一陣好追,還要多虧了這位孫不三,本公子才追得上你,否則,本公子可就真過意不去了。”孫樣佯裝惱怒。
“哦,多虧了他,才能追上我?”陸羽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這個等一會我們慢慢再說,走,我們先進城内,找個僻靜地方,此地人多嘴雜,不好說話。”孫樣招呼了一聲。
“孫不三,明日你到本公子府上,直接找本公子領賞,以後你就跟着本公子吧,此間沒你的事了,你就先回吧。”孫樣對着還傻愣着的孫不三吩咐了一聲。
孫不三回過神來,不免心頭狂喜。
原本孫不三心裏還忐忑,那位韋客官已經出了城門,若是孫樣想要耍賴,那五十兩的賞錢,完全可以不給他,也完全說得過去。
想不到,孫樣還是看在孫不三辛苦追趕的份上,沒有吝啬,孫不三自然喜出望外。
這一邊,孫樣領着陸羽,帶着三個跟班回到城内。
孫不三緩過一陣,便喜滋滋地回群芳樓去了,就等明日去孫府領賞,順便和孫樣多親近親近,畢竟他此番已是被迫上了孫樣的船。
與此同時,這一幕,卻是剛好被北城門口兩個小喽啰看見,卻是夏胡來安插在這裏的眼線。
兩個小喽喽低聲私語幾句,留下一人繼續監視,另一人便起身往城内行去,行色匆忙。
此人東拐西拐一陣,便出現在一家酒樓前面。
小喽啰看了一眼酒樓的招牌,蠻橫地推開了門口正欲打招呼的酒樓夥計,蹬蹬蹬便上了二樓,直接來到了天之一号包間。
臨近包間門口,小喽啰這才放輕腳步,輕輕敲了敲門,低聲下氣道:“公子,小的有事禀報。”
“進來。”裏面,響起一個尖細地聲音。
陸羽若是在此,定能聽出,這就是夏胡來的聲音。
小喽啰當即推門而入,從推開的門縫間,依稀可以看見夏胡來的身影。
幾分鍾後,小喽啰重新推門而出,一臉喜氣,看來是得了不少的賞錢。
不久,這名小喽啰便重新回到了北城門。
另一個留守的小喽啰見這名小喽啰回返,心頭頓時火熱。
這名小喽啰見此,當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包東西,甩動幾下,聽聲音,裏面應該是一些碎銀子,随後又把它收了起來。
“晚上再分,事成之後,說不定公子還有賞,到時一起分,一人一半,絕不會少你的。”那小喽啰道。
“這可是你說的,下一次通報消息,我去,誰要是私藏,就要被雷劈,不得好死。”那小喽啰賭咒發誓道。
“行行行,瞧你那樣,還不信我,下次你去,誰要是敢私藏,一定叫他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行了吧?”這名小喽啰白了一眼另一名小喽啰,也賭咒道。
另一名小喽啰這才罷休,轉頭兩人一邊繼續監視,一邊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私語的内容,自然是如何花差這筆意外之财,除此之外,便是一些花邊新聞,誰家的姑娘奶大,城西的寡婦又偷漢子,偷的還是隔壁的老王之類的。
時不時地還發出幾聲,自覺隻有他們兩人,才能明白的淫蕩笑聲。
……
另一邊,陸羽被孫樣領着,一路前行。
孫樣本來想,找一家僻靜茶館慢聊,可是被陸羽極力拒絕了。
野外,白胡子老者還等着陸羽,陸羽自然沒功夫再賠孫樣瞎扯蛋。
孫樣見此,隻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拽着陸羽,便往一條偏僻小巷子裏鑽。
“韋兄弟,本公子也是爲你好,才大老遠地追上來。”孫樣一臉關心。
“哦,對了,你還沒跟韋某說,你到底是怎麽追上韋某的?”
陸羽心中實在好奇,要知道陸羽也是在城内東拐西拐了一陣,甩開許多小偷小摸之輩,才輾轉到北城門,打算出城。
“本公子怎麽追上你的?這都多虧了那個群芳樓的龜公,就是剛才城門口那個,他叫孫不三,天生一副狗鼻子,據他說,他能聞到你儲物袋内百花釀泥封的特殊香味。”孫樣毫不隐瞞道。
“什麽?這都能被聞出來?”陸羽不敢置信地對着自己聞了聞,卻是絲毫聞不出自己身上有什麽特殊味道。
“回頭讓小黑聞聞,應該就能應征一二了。”陸羽暗忖。
“世間竟有如此奇人,若是能将這種天賦,用在追敵尋蹤方面,那就了不得了。”
想到這裏,陸羽已是暗暗将孫不三此人,記在了心裏。
“想不到一個小小龜公,竟有如此天賦,果然任何一個小人物,都不能輕視。”
“孫公子真是有福氣,能夠得到如此人才,真是可喜可賀啊。”陸羽恭喜了一句。
“這個且不談,本公子追上來,是想告訴韋兄弟,要千萬小心夏胡來,據本公子所知,夏胡來已經暗暗指派了夏家的一支護衛隊,從北門而出,目的便是要在城外劫殺韋兄弟,好取回韋兄弟從他身上拿走的東西。”孫樣隐瞞了其他兩隻護衛隊,提醒道。
“此言當真?”
“這個消息,乃是本公子親自綁了夏胡來的一個貼身随從,嚴刑逼供而來。”
陸羽故作凝重,低頭沉思了一會,微微一笑道:“多謝孫公子不辭辛勞追上來,将這麽重要的消息告之韋某,這份情韋某算是記下了,既然知道了夏公子的計劃,韋某自有辦法應對,請孫公子放心。”
聽到陸羽這麽說,孫樣頓時大爲驚訝,實在想不明白,眼前的韋兄弟爲何會有如此自信?轉念一想,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