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一點點破碎,化爲一點點紫色星光,開始倒灌進張星的身體裏。
聖塔二層張星修煉的屋子裏,此時張星雙眼緊閉,四周的元素還在他身上肆虐着,但他就像一個死人一般,毫無動靜!
突然,整個房間裏光芒大作,仿佛升起了一輪太陽般,連塔主此時桌面上的屏幕,也變得白茫茫的一片。
“怎麽回事!”魔法境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張星的情況有變了,塔主還真擔心張星變成什麽怪物,所以緊張的說道。
“心魔……殺戮……才能開啓法決!”張星的房間内,此時他閉着眼睛,猶如夢呓般說道。
張星在幻境中三百年,其實外面才過了三天而已,此時他心中聯系浮屠決的内容,經過一翻思索,前後對比,已經有所悟。
那自稱本王的,就是心魔吧,趁着自己最虛弱的時候,侵入自己的身體,制造了幻境。
張星此時體内在發生着巨變,在他的丹田處,無數的紫色星光彙聚,形成了一灘水池,而在水池中,一座寶塔正在成型,最終形成了一個隻有一層的怪異寶塔。
寶塔周身猩紅,猶如滴血,隻要看上一眼就感覺被無盡的殺戮所包裹。
張星身體的變化不僅這一處,最重要的,是他的靈魂!
之前他的靈魂虛無缥缈,是很神秘的東西,但現在!張星的靈魂正在變得猶如實質,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可以控制靈魂了!
張星念頭一起,就如同指揮手腳一般,靈魂居然開始向四周散布,結果整個房間,包括每一粒灰塵都清清楚楚的傳入了他的腦海裏,甚至無視體積碰撞,連牆體的内部結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神識?我成爲了一名煉氣士!”這種感覺實在太神奇了,張星甚至眼睛都沒有睜開。
根據法決上記載,開啓神識是踏入修道的第一步,證明你成爲了一名煉氣士,修煉分爲煉氣、築基、凝丹三個超凡階段,而每一大級,同樣分爲初、中、後、大圓滿四小階。
按照記載,初級煉氣士,可将神識蔓延方圓五米,直線二十米的距離。
此時張星的房間光芒已經漸漸斂去,露出了還是一動不動的張星。
外面的塔主見狀立刻将張星放大到占滿了整個石桌屏幕,發現張星沒有發生異變,他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就在此時!他見到張星的眼睛皮動了動,頓時又讓他心中一跳,生怕張星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伴随着一對鮮紅得猶如充血的眸子緩緩張開,濃濃的煞氣,瞬間席卷了整個屋子,連隔着屏幕的塔主,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塔主駭然不已,這還是那個張星嗎?這是要殺多少人,才能形成如此濃郁的煞氣。
那雙眸子先是充滿了迷茫,接着就是孤寂,再仔細看看,卻又無比的深邃,充滿了滄桑的感覺。
“還是這個房間!還是這個地方,心魔實在太可怕了!”恍如隔世的感覺,張星蘇醒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了一眼晶卡,發現他最擔心的時間并沒有真的流逝,不由得感歎說道。
“心魔!”隔着屏幕,張星說的話塔主全聽見了,心魔這個詞一出,讓他馬上想起了之前的黑霧,同時非常好奇張星到底經曆了什麽。
不看看張星能說話,至少證明他人沒有變化,這讓他心中松口氣的同時,也不着急了。
“這就是真氣!”張星手掌捏着一團紫色的氣體,疑惑的說道。
接着他一抖手,将真氣扔了出去。
“轟!”
牆壁上留下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坑洞,讓張星有點目瞪口呆,這威力,不知道比他的火球術大了多少!
但是唯一不滿的是體内真氣太少了,就這麽一團氣體,幾乎是他身體裏的一半了。
“好小子,把聖塔當做你的練功房了,出來看我不罰死你!”看着張星吧唧着嘴在那點頭,塔主黑着臉說道,不過轉過頭,他也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這是似乎是……威力已經可以媲美中級前期法師了,這和印象中的,似乎有點區别啊……”
塔主見識過東方法術,知道東方法術異常神秘,同階也比西方魔法師強大,但像張星這樣剛剛修煉,就比得上中級法師的,有點強大過頭了吧!
接下來的時間,張星再次開始冥想起來,有神識和真氣的保護,這個房間的元素已經傷不了他了。
他開始瘋狂的修煉起來,鲸吞一般大批大批的元素被他吸進體内!
“這!這速度!他怎麽消化得過來!除非他是……不……不可能吧!”塔主瞪大雙眼,再一次發現小看了張星。
一連五天,當張星修煉到頂峰又掉回後期的時候,塔主終于不淡定的說道:“純度元素!二次修煉!真是……元素使者!”
“這下子簡直就是他媽的怪胎!”連塔主,都有點嫉妒起張星來了。
又過了兩天,張星的聖塔修煉天數被耗光,滿了二十天,被自動傳了出來。
此時距離他突破初級魔法師還差那麽一絲的距離而沒有突破,他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而此時整個聖塔早就站滿了人,全都等着張星,想看一看這創造了曆史的男人。
“看他還是初級魔法師,難道他進入二層,一直沒有修煉?”
“這才正常,他可是進去了十天,就算沒有修煉,也是了不得的壯舉了。”
“哼!終究沒超過巴擇爾大人!”連天才班的學員都來到了聖塔,他們此時獨自站在一個角落,看着張星,見他沒有突破,都不自覺的松了口氣,嘴上則非常鄙視的說道。
“煞氣好重!感覺他剛從戰場上下來一般!”
其實經過這麽多天,張星身上的煞氣已經有所收斂了,大部分的煞氣都收歸體内了,不然的話,他們恐怕光看一眼,就渾身氣血翻滾了!
“小子!你在修煉東方的法術!”
突如其來的一聲,吓了張星一跳,接着就見到自己和塔主身旁已經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升起了一座魔法隔音光幕。
面對塔主的質問,張星諾諾的說道:“怎麽了老人家?難道學院規定不能學習?”
他沒有反駁,反正法術今後都會用到,早晚要暴露,同時奇怪着這老頭是怎麽知道的?
“我隻是好奇而已,東方法術異常神秘,會法術的,隻有很少一部分人,他們以宗門家族之類延續,收徒更是嚴格,非常排外,而更多的則被他們視爲凡人。”
“不像我們西方,整個社會都在普及魔法師和戰士,所以!你是怎麽學的東方法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