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張星還是帶上了灰象公會的人,他不敢在頃刻爾使用戰艦到處亂飛,免得驚動了秩序者。
張星讓戰艦全都飛出了頃刻爾,自己隻帶了幾十人前往華夏邊境地帶去了。
此次前往邊界,張星的目的自然是不想華夏在這次戰鬥中損失太嚴重,如果隻是他一個人加入這場戰争的話,應該是不會被秩序者覺察到的。
畢竟他本就在頃刻爾的系統程序裏面,其次他也隻是中級魔法師師的修爲。
不過以他現在的戰鬥力來算的話,恐怕就是大師級也不是他的對手,畢竟他現在強就強在肉身上,但肉身的強弱一般可是看不出來的,除非你有神識。
“大人,這就是啊木耳城,以前這裏離華夏隻隔了一片淺海,但壁壘消除後,這裏就成了一處港口城市,隻要乘船從這裏出發,隻要十天時間,就能到達華夏邊境城市南天門!”烏鴉此時更加恭敬的說道,因爲一路之上,他可見識了張星等人土豪的程度,他們從多布蘭的西部,一路穿越了十多個城市才來到啊木耳,每次都是乘坐傳送陣。
要知道,這裏的傳送陣費用非常的昂貴,幾乎是十個金币一個人,而他們幾十人,加上灰象公會足足近兩百人,一次傳送就是兩千金币,十多次下來,就是足足兩萬多了!
這可是兩億RMB!就這麽十幾次就沒了,而且還帶着他們灰象公會這麽多人,張星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花了這麽多錢!
恐怕就是那些超級大家族都不敢這麽奢侈吧,一時間灰象公會等人真的是被張星的大手筆給震懾住了!
“會長!機會你可得把握住啊,你從前的那些姘頭和這位老大比起來,全都弱爆了,随随便便一個傳送陣,就花掉了這麽多錢!”
此時灰象公會的副會長,名叫鼹鼠的一名少年在烏鴉旁邊眉飛色舞的說道。
“你瞎說什麽,什麽叫姘頭了,你們會長是那樣的人嗎?”聽了鼹鼠的話,烏鴉頓時白了他一眼,橫眉怒斥道。
“不過那些斡旋在那些男人之中,真的非常辛苦,稍不如他們的意,就會大發雷霆,我容易嗎?”
“我開玩笑呢會長!我們都知道會長你的難處,爲了我們這樣在戰火中無家可歸之人,你是受盡了委屈,放心吧會長,隻要你一聲令下,哪怕我們什麽都沒有了,也無所謂!”見烏鴉當真了,鼹鼠也是當即解釋道,并不斷地安慰她。
“團長,我們最好兵分兩路,把新手村找到再說!萬一系統自爆的話,我怕傳送陣也受到影響!”在港口邊,約翰來到張星面前說道。
張星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當即說道:“嗯!既然你知道路線,那就由你去吧!”
誰知約翰走到張星面前來,一張臉幾乎貼上了張星!仔細的打量着他。
“你看什麽!”張星隻感覺渾身一麻,後退了兩步,非常不自在的說道。
“看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約翰理所當然的說道。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團長!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難道忘記了當初我們在新手村外面遇到了什麽嗎?你可是把人家兩個孩子都給掠跑了,我雖然如今等級恢複并且進階到了大魔導師,但在那兩個東西面前,還不是跟送死沒什麽兩樣!”約翰一臉激動的抖着胡子說道,口水噴了張星一臉!
“呃!”
張星一愣,接着想起了黑龍和巨峰龜的存在,頓時臉部一紅,尴尬說道:“最近要想的事情太多了,一時疏忽!一時疏忽!”
緊接着他繼續說道:“這樣,這裏留我一個人就行了,你們全都跟着約翰去吧!”
“不行!我得跟着你!”張星剛說完,妖姬就一臉不爽的說道,并警惕的盯着遠處的烏鴉!
張星有點頭大的解釋道:“咳咳!那個,新手村外面有兩頭成年魔獸,我是以防萬一,萬一要是那魔獸達到了君主級,森克一個人可是應付不過來的,所以你必須去!畢竟這裏你的等級最高!”
妖姬并不是不講道理,當然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雖然萬般不願意,但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
衆人一起來到了港口邊,此時烏鴉他們已經得知約翰他們要離開了,烏鴉心中暗自竊喜,看到灰象公會一衆人迫不及待想送他們走的表情,妖姬心裏恨得牙根癢癢!
“哼!我走了你要是和她好上,看我不砍了你那裏!”妖姬在張星身旁輕聲說道。
張星頭冒冷汗,忙不疊的點頭保證。
“約翰!盡量低調點!”臨出發前,張星知道約翰自己平時沒事做了很多玩意,船之類的自然不會缺,但就怕他拿出來的太高端了,引起有心人注意,所以才囑咐道。
“呃!低調,這倒真難爲住我了!”約翰也是抓了抓頭,以他的裝備制造等級,加上A級大陸的傳承,就算做的是垃圾,放到這裏那也是了不起的寶物好沒!
“這就是我最差的船類裝備了!”半晌,經過一番倒騰之後,他總算是取出了兩個類似鲸魚的船隻!
“就這麽大一點,能坐下這麽多人嗎?”鼹鼠疑惑的說道。
本來他們聽張星兩人談話後已經對接下來的船隻非常的感興趣了,甚至還以爲會出現什麽巨無霸一般的東西,沒想到最終看見的卻是這個。
不怪他如此想,隻是眼前的兩艘鲸魚船隻,看其大小就隻有十來米長,五六米寬,别說坐他們灰象公會全部的人,恐怕就是坐下二三十個,就已經非常勉強了!
看着約翰他們那條船隻陸續上人,到最後妖姬也擠了進去,差不多得有四五十個了,鼹鼠忍不住皺眉說道:“這得擠成什麽樣子!”
“别說話了,趕緊上船吧!”等約翰他們走遠,張星也懶得解釋,直接催促道。
說完張星也直接上了鲸魚船隻,最終!烏鴉和鼹鼠他們相互看了一眼,最終說道:“先上船,要是實在坐不了,剩餘的人再下船,在這裏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