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騙人的苦盡甘來17
果然玳瓒的穿戴無一不華貴,看着她衣服頭飾打扮得就象武則天一樣,鳳钗、步搖插了一頭。
光額頭上的火焰紋花钿,應該畫了不少時間。居然在兩頰兩邊還畫了鳥型圖案,櫻桃小口一點點,眉毛剃了畫了卧蠶眉。
這樣的盛裝打扮,好象太過了點吧?
早早地就來了, 坐在了原本應該她坐的位置上,留下了西宮的位置。
明擺着是故意的!所有人都起身行禮,随後看着王娘娘,看她到底是發飙,還是忍氣吞聲。
希甯讓衆人平身,看了眼那個空着的西宮位置,不急不躁地說:“本宮好似忘了吃藥。”
藥,什麽藥?在後面的曉月是一頭霧水。
而玲珑聽出來,趕緊說:“是的,娘娘,你出來急,藥還沒吃呢。”
“這宴席什麽時候開?”希甯問。
所以人翻了翻眼,明知故問嘛,大王和玳瓒不來不能開宴。至于王娘娘,這個還真不好說。
玲珑回答:“大約還有一炷香時間。”
“那就先回去喝藥吧。”希甯對着玳瓒打招呼:“公主恕罪,本宮出來時忘了喝藥。如大王來了,麻煩公主告訴一聲,就說本宮先回去喝藥,喝完就來,你們不必等,盡管先熱鬧起來。”
在衆人的目光下,被玲珑扶着又走出去。
衆人有差異的。啊?就這樣又回去了?
也有抿着嘴暗笑的。
希甯坐着鳳辇又回到了昭陽院, 直接就靠在了軟塌上。
玲珑有點擔心地問:“娘娘,宴會快開始了。”
“嗯!”希甯閉着眼睛:“如果沒人來請,等到過半時,你直接過去說,我身體不适,不去了。”
“是,娘娘!”玲珑推到外面候着,想想就忍不住笑。
曉月見了不免疑惑:“玲珑姐,你說娘娘爲什麽要這樣做?”
“笨!”玲珑呵斥了一聲,左右看了看,四周還有不少人,于是說:“自己想去。”
希甯就這樣靠着,眯了大約二刻鍾,薛平貴派人來請了,詢問藥是否喝完。
就聽到玲珑在外面說:“娘娘剛服下藥,爲了藥效,正躺着。約摸着也差不多了, 我這就去請。”
希甯暗暗一笑,玲珑果然有着一顆七竅玲珑心, 深得她意,這樣的女子,薛平貴想必也很喜歡吧。
懶洋洋地起身,又上了鳳辇,一路擡到。走進去時,一衆嫔妃,又起身行禮。
這回位置倒是給她空出來,玳瓒坐到了西宮的位置上,再厚的粉也擋不住她不高興的臉。
希甯行禮:“大王千歲!”
大王千歲……薛平貴的眉毛跳了跳。現在每當聽到大王千歲,就象一口痰在喉嚨裏,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有玳瓒在,他千年的王八是當定了,永遠成不了萬歲。
薛平貴含笑,一副仁君模樣:“免禮,請王後就坐。”
希甯起身,走到薛平貴身邊坐下。對着坐在另一側的玳瓒,微微低頭:“公主有禮了。”
玳瓒嘴角微微抽搐着,剛才薛平貴一見她坐在左側位置上,就用打趣的口吻問旁邊的司儀,是不是她們糊塗了,讓公主坐錯了位置。
司儀趕緊跪下請罪,不敢說位置是她自己占着的。弄得她隻好讓了位置。
該死的王寶钏,看到後不當場翻臉,走開了。到最後大王等不下去,還派人去請。看來是真人不露相,以前還真小看了她!
薛平貴還在旁邊看着呢,玳瓒硬是擠出幹巴巴地一句話:“姐姐有禮了。”
看看這一身一頭的鳳凰、牡丹,就差點沒将王後兩個字繡在衣服上,貼在額頭上了。
希甯笑了笑,轉過頭,看着前面的六個嫔妃。而嫔妃們全看着她全身上下的“石榴”,眼睛就跟熟透的石榴籽一樣紅。她們最小的也有18歲,最大的将近三十。女人熬不得,過了年紀,懷孕就比年輕時難了。
比起鳳凰、牡丹,還是石榴更讓她們動心呀!
司儀拍了二下手,宮女們就開始上菜,并有司膳長當場烹饪烤羊排,一群西域的歌舞姬上來跳舞。
菜味道不錯,跳舞也跳得好看。玳瓒一個勁地讓宮女給薛平貴倒酒,她幫薛平貴夾菜,殷勤得很。
希甯吃着菜,看着歌舞,樂得逍遙。想伺候,請,盡管伺候,不要管她。
一曲罷,趁着間隙,玳瓒含笑問:“姐姐剛才說去服藥,不知道服的什麽藥?”
還用問嗎?可薛平貴也裝傻問:“是呀,賢後是服什麽藥,身體有何不妥嗎?”
不妥,大大的不妥。如果說了,去太醫那裏一查就知道,她近期并沒請診,也沒抓藥。那不就是說謊嗎?
說沒服藥,又不行,還是欺君。
希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多謝公主、大王關心,是參茶。參茶泡上後,忘了喝了,都說放涼了可能會失去藥效。拿來的人參也比普通藥貴重,記起來,就回去喝了!”人參誰說不是藥?
找個理由都滿是小家子氣,玳瓒皮笑肉不笑地:“姐姐也太省了,不就是參茶,待會兒去庫房領個十根。”
“那多謝公主了!”希甯趕緊應下,扭頭說:“玲珑,去庫房領十根人參。”
“是,娘娘!”玲珑出去領人參了。
玳瓒……還真是小家子氣,難道沒聽出來是嘲諷嗎?
等到她聽到領去的人參,将最好最值錢的野山參、高麗參給挑走時,慢慢的嘲諷一定變成氣憤。
此時德妃站起來敬酒,王娘娘服用人參,所以以茶代酒。
喝過後,德妃建議玩點什麽,并且提議将所有才藝都用竹簽寫上,放進簽桶内,抽中什麽就表演什麽,還有兩支是空白的,那就不用表演。
希甯偷偷拉了拉薛平貴的衣袖,薛平貴悠悠道:“王後體虛身弱,她就不用參加了。”
轉而側頭看着玳瓒:“公主是否有興趣?”
玳瓒滿臉的鄙夷:“本公主身體很好,今天圖個熱鬧,也助個興吧。”
“那麽就請公主先抽!”錢美人一開口,就感覺氣氛不對,可話已經說出來,又收不回來。吓得臉都白了,低着頭,不敢再做聲。
有點冷場了,于是林美人提議:“要不擊鼓傳花,鼓聲停下,花在誰手上,誰抽簽?”
可公主高高坐在上面,怎麽擊鼓傳花?
薛平貴開口了:“去拿個勺子,放在中間,轉動停下,勺柄指着誰,誰抽簽。”
于是衆人紛紛誇贊大王英明,叫人去拿勺子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