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校外吃飯的時候,楊傑凱才知道楊雪爲什麽要吃飯,理由簡直讓他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原來同樣是因爲自己“災區”的身份,楊雪以爲楊傑凱很窮,所以提出請楊傑凱吃飯。
“楊老師,别的老師都挺不待見我的,爲什麽你要對我那麽好啊!”楊傑凱吃過飯,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問了一句。
楊雪也吃好了,看着楊傑凱道,“老話說有教無類,雖然你平時表現挺讓人頭疼的,不過我還是覺得世界上沒有教不好的學生,隻有教不好學生的老師。”
“你放心吧,以後有什麽困難盡管來找我,無論是學習上還是生活上,都可以找我,我知道你家裏困難,平時要是缺錢什麽的,都可以跟我說,雖然我的工資也不高,但我能幫的話一定幫。”
楊傑凱聽着這話,感覺挺愧疚的。
兩人吃過飯,正往回走的時候,楊傑凱突然感覺腹痛不已,腸子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邊攪動一般,一下就痛得蹲倒在地上。
“你怎麽了!”楊雪驚道,連忙生前扶住楊傑凱。
楊傑凱捂着肚子,痛苦道,“沒……沒什麽,就是肚子有點兒,有點兒痛……”
“你撐着,我幫你叫救護車!”
楊雪連忙掏出手機打了120,然後和楊傑凱一起去了醫院。
可是剛到醫院,楊傑凱突然就感覺到不痛了,而且無論怎樣檢車也沒檢查出個毛病來。
“你好些了沒,要不在醫院留下再觀察一段時間吧。”楊雪關切的道。
楊傑凱長歎一口氣,也不知道剛才那陣劇烈的腹痛是怎麽回事,就擺了擺手道,“不用了,回去差點兒藥就行。”
楊雪想了想,道,“那行,我哪兒正好有藥,你先去我那兒擦點藥,如果有什麽問題,第一時間去醫院。”
說着,二人便打了個車前往楊雪的住處。
楊雪是外地人,大學畢業後應聘到了這所學校任教,在校外租了一套一室一廳一衛的小房子,雖然面積有些小,但卻被楊雪布置的溫馨典雅,看着滿屋子的布娃娃,楊傑凱心中暗道:原來楊老師也是個小女人啊!
“楊傑凱,你先躺下,我去給你拿藥。”楊雪一面說着,一面準備将楊傑凱扶着躺在自己的床上,楊傑凱覺得不妥,執意說坐在椅子上就行,楊雪也沒有啰嗦,扶着楊傑凱小心坐好後,才在櫃子裏翻着藥物。
楊傑凱坐在椅子上,看着蹲在地上在抽屜裏翻找着的楊雪,感覺小腹一團火焰燃起,此時楊雪是背對着楊傑凱的,又是半蹲着,樣子十分撩人,看得楊傑凱感覺渾身發燙。
“傷哪兒了,我看看。”楊雪手裏拿着一瓶藥水,關切的走到楊傑凱身旁,卻是不知道楊傑凱此時身體燙的跟火炭似的。
楊傑凱卻覺得非常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看着楊傑凱的尴尬模樣,楊雪微微笑着說道:“這麽大個人還怕羞啊,沒事兒,來,把衣服脫了,讓老師看看。”楊雪說着就要去撩楊傑凱的t恤衫。
“楊老師,别……”楊傑凱連忙伸手捂住衣擺,他此時才想起,自己的身體可不能輕易讓别人看到,不是害羞,而是因爲……
“我是你老師,你得聽我的。”楊雪故作有些生氣的摸樣,一隻玉手卻輕輕抓住了楊傑凱捂着的手,楊傑凱感覺手背一陣柔軟和溫暖,隻得任由楊雪将他的手放到一邊。
楊雪看着老實下來的楊傑凱,微微笑着,伸出玉手輕輕将楊傑凱的t恤緩緩向上撩去,卻突然啊的叫一聲,手裏的藥瓶掉落下來,楊傑凱眼疾手快穩穩将其接住。
楊傑凱自然之道楊雪看到了什麽,爲何如此驚慌,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怔怔的看着楊雪。
楊雪看着楊傑凱的眼神,以爲是自己吓着他了,才輕聲說道:“楊傑凱,你,你的身上爲什麽有那麽多的傷痕?”
六歲進入傭兵團,打了無數場仗,和死神擦肩而過的次數連楊傑凱都記不清了,身子哪兒還能完好無損?
也是楊傑凱運氣好,全身上下除了臉以外,都是橫七豎八的傷痕,刀傷,炸傷,特别是肚子,數次被子彈打了個貫通,也是楊傑凱命大,換做常人早不知道死了幾次,從小被狼養大的楊傑凱體質自是普通人無法相比的。
就在楊傑凱不知道該怎樣解釋的時候,楊雪忽然開口道:“嗯,我知道了,楊傑凱,對不起,老師剛才不該有那樣的反應,我知道,那場自然災害對你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但是你一定要堅強……”
楊傑凱這才松了一口氣,唐文元給他弄的假身份幫了他,楊雪卻是将他身上的傷和那場巨大的自然災害聯想到了一起,隻是楊雪也有些單純,這橫七豎八的傷痕一看就是新老交替,而且形狀都有規律,仔細想來會有不少的破綻,隻是楊雪卻沒有想太多,隻是看着眼前的這個身世可憐的大男孩,眼裏滿是憐憫。
感受着肚子上的冰涼,随即又是綢緞般帶着溫柔的絲滑,看着楊雪認真的給自己擦藥,楊傑凱心中暗罵自己是個巨大的王八蛋,怎會對一個如此溫柔,如此善良的女老師起了邪念呢!
楊傑凱一面在心裏暗罵着自己,一面死死盯着楊雪由于微微俯身,領口中露出的那一抹隐約的雪白。
“楊老師,我感覺不疼了,不擦了吧。”
楊傑凱說這話的時候心在滴血,他多麽希望楊雪一直這樣在自己的肚子上擦上個一年半載的,隻不過他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有着自己的底線和原則,欲望強不等于欲望泛濫,這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就如多情和濫情的區别。
“不行,這藥必須要多擦一會兒,才能滲到肌肉裏,你現在是感覺沒事了,不過落下病根可不好。”楊雪一面說着,一面繼續溫柔的在楊傑凱肚子上摩挲着。
片刻後,終于到了說明書上的規定時間,楊雪才說道:“嗯,已經按照說明書上寫的,擦滿五分鍾了,回去休息下應該不會有事。”
楊傑凱聞言,懸挂着的心終于松了下來,可是剛松下氣來,臉卻瞬間漲的通紅。
因爲他發現,自己的某個部位貌似被碰了一下。
“啊!”楊雪大叫一聲,羞紅了臉,身子立即站起,低着頭一臉的尴尬。
楊傑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鋼鐵般的臉皮竟然也紅了起來,二人就這樣沉默着,場面極爲尴尬,最終還是楊傑凱打破了沉寂。
“楊老師,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楊傑凱有如蚊子般的低聲說道。
楊雪定了定心神,心裏雖是嬌羞不已,但卻是找不到發脾氣的理由,畢竟楊傑凱也是成年人,有些反應是正常的,她也知道自己長的并不難看,但一張俏臉卻還是羞的通紅。
“沒,沒關系,我去給你拿毛巾擦擦。”楊雪一面說着,連忙離去,卻因爲心裏緊張還是什麽原因,轉身的時候鞋跟竟然不可思議的斷掉了,楊雪腳一歪,立即感到足踝傳來一陣劇痛,啊的低呼一聲,整個身子也背對着楊傑凱倒了下去。
楊傑凱本能的一把将楊雪抱住,卻是因爲太過突然,剛要站起的身子卻又抱着楊雪坐了回去。
楊傑凱心裏大呼不妙!
“老天,你收了我吧!”楊傑凱将眼睛閉上,來了個鴕鳥精神,認爲自己看不到,不管自己事。
楊雪的臉此刻紅的快滴出血來。
“手,你的手……”楊雪感覺快要哭了,長這麽大,這還是頭一遭啊。
楊傑凱此時才發現自己隻顧着暗罵自己混蛋了,手卻忘了拿下來,聞言後觸電一般連忙放開,楊雪再次嘗試嘗試着從楊傑凱身上起身,可是腳踝的疼痛再次讓她失敗,一下又坐回了楊傑凱身上。
“楊老師,那個,你快起來吧,我都快透不過氣兒了。”楊傑凱說的很無辜的樣子。
“我,我腳扭了。”楊雪委屈的說道,真的不是她不想起來啊。
其實這以楊傑凱的伸手,幾乎是不用費勁的,隻不過楊傑凱不知道是心裏作用還是什麽,竟然“掙紮”了一陣後才“吃力”的将楊雪扶起放到床上。
楊傑凱這才看見楊雪的一張臉不僅羞的通紅,而且還極爲痛苦的樣子,看來腳傷的不輕,當下一陣心疼,身上的邪火瞬間悉數散去,楊傑凱是個男人,也有欲望,但絕對不單純的是個牲口。
“是這裏痛麽?”
楊傑凱将楊雪的一隻腳捧起,将高跟鞋脫下,輕輕的在楊雪腳踝上一捏,痛的楊雪一聲尖叫,“哎喲,是這裏,是這裏!”巨大的疼痛也讓楊雪心裏的尴尬暫時壓了下去。
楊傑凱皺了皺眉頭,剛才那一捏他便知道楊雪傷的不輕,不及時處理好的話隻怕沒有兩個月走不了路,自小便在殺戮的戰場上長大,這點小事可難不倒楊傑凱,楊傑凱甚至可以在戰場上通過一些小手術暫時将隊友斷掉的四肢臨時接上。
“楊老師沒事,你忍着點。”楊傑凱說完,就準備在楊雪腳踝用力,将錯位的筋骨接回去,可是剛一用力便痛得楊雪一聲尖叫,楊傑凱不由的作罷。
拿起剛才楊雪爲自己擦的拿藥瓶看了看,楊傑凱道:“嗯,這藥有止痛的功效,我先給你擦上,讓後在接筋骨。”楊傑凱說完,正準備給楊雪擦藥,卻愣住了。
“楊老師,那個,要把襪子脫了才行。”楊傑凱說的很小聲,楊雪今天穿的是套裙肉絲,隔着絲襪可不能上藥。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