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鄭向東在自己的場子巡視一圈,然後喝了點酒就準備去他郊外的一處别墅,别墅裏養着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當時他隻帶了一個司機,就在二人準備上車的時候,旁邊突然亮起。
停在旁邊一輛汽車發動,猛然朝着他和司機狠狠撞來。
鄭向東畢竟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那麽多年,反應也的确快,一下就朝着旁邊閃躲過去。
而那名司機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直接就被撞飛了出去。
鄭向東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撒腿就朝一處巷子裏跑去,他在江湖上混了那麽多年,一眼就看出這場“車禍”有蹊跷。
他鑽進巷子裏之後,後邊的車就開不進來,但是從車上下來幾名手持片刀的黑衣人追了上來。
鄭向東驚出一身冷汗,一面跑一面拿出電話準備搬救兵。
“鄭總,又見面了。”
這個時候,前邊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男人聲音,鄭向東借着昏黃的路燈定睛一看,看見一個梳着莫西幹式發型,頭發染成火紅色的少年,正拿着一把手槍對着自己。
“是你!”鄭向東一眼就認出了紅孩兒,在這之前,紅孩兒找過他商量要買他場子的事兒。
紅孩兒輕輕活動了一下胳膊,沖着鄭向東道,“如果想死的痛快一些,就乖乖按照我說的做。”
“你想怎麽樣!”鄭向東滿頭大汗,看着紅孩兒道,“你要買我的場子,我賣給你就行,隻要你放我一條生路,價格好商量!”
紅孩兒冷笑了一聲,他是楊傑凱非常器重的戰将,不僅伸手好,而且頭腦也冷靜,做起事來滴水不漏,這點在他突然出現在巷子裏就能看出。
他在進行整個計劃之前,就把所有最壞的打算想了一遍,最後爲了以防萬一,自己一人獨自先到巷子裏等着鄭向東。
果不其然,外邊的弟兄果然沒有得手,而鄭向東也像他預料的一樣來到了巷子裏。
他當然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給鄭向東留下活口。
這個時候,從巷子外邊沖進來的人也追到了鄭向東身後。
“隻要你們放過我,我願意把場子免費送給你們!”鄭向東還在做着最後的掙紮。
紅孩兒輕輕歎出一口氣,“鄭總,認命吧,你也算是江湖中人,如果今天換做是你,你覺得還能讓你自己活下去嗎?”
鄭向東聞言之後,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當天晚上,在北帝會所附近,發生一起車禍。
北帝會所的老闆鄭向東,及其司機被一輛汽車撞得血肉模糊,鄭向東本人的腦袋更是被碾壓成了一張肉餅,肇事司機卻了無蹤影。
鄭向東死後,北帝會所便關門了一段時間,大概一個星期後,才重新開業。
鄭向東的死,并沒有影響北帝會所的生意,開業之後,大廳内任然是人聲鼎沸,衆多年輕人在這閃光燈和酒精的麻醉之下大肆揮霍着他們寶貴的青春。
與往日不同的是,今晚的男性客人似乎要多出不少,弄的陪酒佳麗都不夠用,隻好臨時從旁邊的幾間會所花錢“借調”來頂一下。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張小桌子旁坐着兩個男人,一個面容白皙,劍眉郎目,眉宇間透着一股子英氣,倒算是一個美男子。
另一個卻看起來比較年輕,五官平常,身材有些略微瘦削,隻是一雙眼睛讓人看起來比較特别,二人也沒有叫佳麗,隻是點了支洋酒慢慢的品着,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
“這酒是假的,奶奶的,味道怪死了!”白皙男人抿了一口後,連忙吐出,一面罵咧着。
他對面的年輕人隻是笑笑不語,那面容白皙的男人在大廳内環視一圈後,道:“楊哥,你說這些人喝假酒怎麽還喝的那麽開心啊!”
楊傑凱看着秦風一臉認真的樣子忍俊不禁,在這種地方你還想喝到正宗洋酒才怪,在華夏大陸上洋酒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都是假貨,還不用說在這裏了。
舞台上的dj大聲的嘶吼着,一個穿着暴露的女郎賣力的跳着鋼管舞,引來台下一陣陣的口哨聲和歡呼聲。
大廳裏的一個卡座上,一個梳着火紅色莫西幹式發型,身材魁梧的男人看上去有點心不在焉,對一旁的佳麗也是不冷不熱,眼睛不斷的四處張望着,掃過楊傑凱那邊時,眼神明顯有些焦急。
“呵呵,連平時冷靜的紅孩兒都坐不住了,看來是該做點什麽了啊。”楊傑凱眯着眼睛。
對面的秦風也點頭道:“别說他了,連我都覺得有些奇怪,我們來這裏快一個多小時了,這時間是不是拖的太長了?”
楊傑凱眯着眼睛,手指在桌面輕點着,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風道:“看來今晚和你一起過來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秦風有些疑惑,道:“那你白天還反對我過來。”
楊傑凱笑笑不語,半響後突然道:“我們已經中了埋伏!”
秦風驚的一張嘴,四下仔細的環顧一圈後,這才發現大廳裏的異樣,今的男客人實在是太多了,在樓梯的轉交處還時不時的看見幾個鬼鬼祟祟的人不住的張望着。
“那怎麽辦?”秦風不是怕,他平時爲人膽大包天,比這兇險的情況不知道經曆過多少。
楊傑凱晃動着手裏的酒杯,道:“箭在弦上,而且現在想要撤退已經晚了!”
接着又繼續說道:“何況隻是一群羊在圍住一群狼而已,對方肯定猜不到,今晚他們包圍的什麽!”
楊傑凱話音未落,單手一擡,叮!的一聲,手掌中已出現一個打着的精緻打火機,火焰緩緩靠近嘴裏叼着的煙卷,到半寸的距離時,煙卷已被點着。
這是動手的信号。
幾乎同時,一瓶啤酒從一張卡座内飛出,準确的擊中不斷閃爍的閃光燈,随後便是一張桌子被人高高舉起摔在地上。
“操尼瑪,吵死了,這他媽是什麽破地方,影響老子的心情!”一名大漢忽然起身,踢翻一個正在倒酒的服務生,一面大罵着。
這時,從隔壁桌走來一個男人,對那名大漢笑呵呵的說道:“兄弟,怎麽這麽大火氣啊,消消氣消消氣,出來本就是圖個開心麽。”
大漢怒道:“我圖尼瑪個開心,滾一邊去!”說着,就要伸手去推那名男子,可是忽感肋下一涼,低頭一看,一把雪亮的鋼刀已插進自己的身體,那名男子依然一臉的笑容,“這樣你就開心了吧,來砸場是不?我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紅孩兒一下愣住,一下反應過來,大喝道:“我們中計了,兄弟們抄家夥,隻要不是自己人,全部放倒!”說完,從腰間抽出片刀,朝着靠的最近的一桌不認識的人沖去,唰唰就砍倒兩人,緊接着,周圍數把片刀卷着刀光悉數朝紅孩兒砍了過去。
兩邊的人突然混戰起來,那些“客人”們個個一下變得面目猙獰,手裏拿着片刀揮舞着,此時雙方已顧不得誰是敵人,隻要是不認識便不容分說得先砍倒再說。
整個大廳瞬間便充斥着喊殺聲和女人的尖叫聲,人間煉獄恐怕也不過如此。
不到一分鍾,大廳裏的人剩下的便悉數是拿片刀的人,真正來消費的客人都已跑了出去,倒黴得已經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楊傑凱依然安靜的坐在角落,有秦風在身旁,他根本不用擔心什麽,沖過來的幾名大漢連他的身都沒靠近便倒在了地上。
雙方大戰愈演愈烈,對方人數雖多,而且是做了精心的準備,可是卻明顯低估了前來侵犯的對手,這些人雖然貌似是被他們圍住了,可是一個個不僅身手不凡,而且下手極狠,沒有一個軟的,隻要還能站起的都會撲上去和他們拼命!
見對方的人數太多,龍堂這邊已有些吃虧,楊傑凱見今晚這事肯定小不了,但既然已經出手,便不能再收回,當下眯了眯眼睛,對坐在面前的秦風道:“不能在拖下去了,盡量少殺人,去吧。“
清風早已熱血沸騰,楊傑凱話音剛落,他的身形便似憑空消失了一般,瞬間便殺入了戰團。
楊傑凱甩了甩胳膊,也緩緩從地上撿起一把片刀殺入了戰團。
此時用虎入狼群這個成語一點也不誇張,楊傑凱隻要沖到的地方,都會倒下一大片,每一個倒下的人,脖子上都會出現一條極細的紅線,卻是楊傑凱一刀封喉。
大廳已基本“打掃幹淨”,身上已經挂了彩的紅孩兒殺的興起,,砍翻兩人後,率先沖上了樓梯口,一路勢如破竹,就再快要沖到二樓時,忽敢一道破空之聲朝自己逼來,紅孩兒不敢大意,擡刀一擋。
铛!
兩刀相擊,火花四濺,紅孩兒隻感一股大力順着手臂威壓而來,手腕一麻,片刀差點被震飛,還沒來得及反應,對方又是唰唰三刀,紅孩兒隻能咬着牙繼續格擋。
連續震了三下過後,紅孩兒已退回到一樓,手已經不聽自己的使喚,握刀的手不斷的顫栗着,可是對方依然窮追不舍,王三奎和秦風同時出手,這才将對方的進攻緩了下來。
忍着手臂的巨大酸麻,紅孩兒這才有機會擡頭看去,見對方是個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的彪形大漢,穿着西裝,一臉的絡腮胡,正和撲上去的龍堂衆人纏鬥在一起,和絡腮胡大漢一同殺下來的幾人也伸手不凡,刀刀見紅!
但龍堂這邊不僅此時人多勢衆,紅孩兒和秦風的伸手也不弱,逼得絡腮胡幾人連連後退,秦風看準時機斜刺着一刀挑去,絡腮胡猝不及防,連忙閃避,但手臂上還是被劃出一條長長的血口子。
“媽的都别動!”
這時,絡腮胡身後幾人見絡腮胡挂了才,紛紛從懷裏掏出手槍,龍堂衆人立即頓住!
江湖火拼,動刀和動槍那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一般情況下,在這種地方楊傑凱都不會讓他們帶槍出來,這裏是北海,不是安海市,在這裏動槍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如此近的距離,對方手裏又有槍,龍堂這邊不敢輕舉妄動,雙方就這樣對峙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