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在林中浩蕩,所有進入此地的仙靈,都如深陷泥潭,再也難以挪動一步。
紫宸則是完全不受影響,繼續前進。
場外的神靈,感知到這一幕後,臉上都有了異色。
胡科說道:“能擋住神靈的威壓,這個仙靈倒是有些與衆不同。”
塞西臉上有了一抹擔憂。
查爾斯見狀笑道:“出不了大問題。”
别人不了解裏面那位,查爾斯非常清楚,在雷公樹林裏,他的戰力近乎無敵。
雖說對方并沒有被正式任命爲小神座,但僅僅論戰力其實已經差不了太多。
縱然那個仙靈有着通天的手段,也絕對不可能活着出來。
不知爲何,查爾斯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就算駱王域那個紫宸今日在場,估計也得死在雷公樹林。
紫宸沒有在意身旁的雷公樹,他的目标是正前方——鎮邪之湖。
四周的雷公樹忽然開始搖曳,道道雷霆之力從雷公樹上湧出。
四周威壓愈發強烈。
猶如風暴席卷而過,那些仙靈們直接癱倒在地。
面對這股威壓,他們連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當下都是一臉駭然。
前方的仙靈也不再前進,顯然在這股威壓下已經無法動彈。
隻是對方依然站立着,狀态明顯比他們好了太多。
由此可見雙方的實力差距。
一道通體閃爍着雷光的身影,從雷公樹林深處走來,所過之處雷公樹歡呼搖曳,無數雷霆垂落而下。
他有着一頭垂到腰際的白發,發絲猶如雷霆編織,銀光四射,一雙俊朗的面容滿是冰冷。
“敢闖禁地,你好大的膽子!”
在場仙靈都感覺到了一股透徹的殺意,當即一個個脖頸發涼,如墜冰窖,暗自後悔不該來這裏。
同時一個個心裏,也在大罵先前那個出聲的仙靈,若不是他出言蠱惑,他們怎麽可能闖進來?
而當下這位始作俑者,正在緩緩靠近一株雷公樹。
看着奮力掙紮的紫宸,對方眼中閃過一抹殺機,“擅入者,死!”
他緩緩走到紫宸面前,伸出手掌拍向紫宸的腦袋。
速度不快,就是爲了給臨死之人帶來更多的恐懼。
死亡不可怕,等待死亡才是煎熬可怕的。
眼看着掌印臨近,正在掙紮的紫宸,嘴角忽然閃過一抹冷笑。
嗡!
四周瞬間多了幾十個紫宸,分布在不同方向,其中有一個,已經到了神靈身後兩百丈開外。
嘭!
神靈掌印落下,身前的紫宸被打爆。
但隻是一個分身,其餘的幾十個紫宸,向着不同的方向掠去。
四面八方都是紫宸,有的逃跑,有的深入,有的直奔四周雷公樹。
後方那些仙靈,一個個都驚呆了。
他們癱倒在地,連站立都做不到,對方卻完全不受影響。
神靈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冷哼一聲,一腳重重踏地。
咚!
大地猛然一震,一道雷霆沖擊波四散開來,四周的紫宸,身形一個接着一個炸開。
最後隻剩一位,已經到了四百丈開外,正飛奔入深處。
“找死!”
神靈怒喝,眼中殺機閃爍。
四周的雷公樹再次搖曳,無數雷霆之力從樹身湧出,在前方化作一隻雷霆巨獸。
“吼!”
雷霆巨獸怒吼,整個雷公樹林都開始顫抖起來,巨獸向着紫宸殺去。
面對沖來的巨獸,紫宸沒有任何停頓,小成的不朽金身爆發,整個人猶如一塊隕石,撞向雷霆巨獸。
轟!
響動震耳欲聾,雷霆巨獸的身體直接炸開,紫宸速度不減,繼續深入。
這一幕,也讓遠處那些神靈們表情發生了巨變。
“他是一個仙靈?”
“世間怎會有如此強大的仙靈?”
他們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雷公樹林中,怒吼再次響起,不斷有雷霆化作巨獸阻攔紫宸。
但這些阻擋根本不起作用,紫宸就這麽一路撞了過去,轟轟炸響不斷。
“怎麽會這麽強?”
到了現在,神靈都沒攔住仙靈,查爾斯終于察覺到了不對,他扭頭道:“塞西,那個仙靈是什麽人?”
塞西也是茫然搖頭,他原以爲是一個輕松就能解決的家夥。
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即便是他這個神靈,當下進入雷公樹林裏,也絕對不會表現的這麽輕松。
“他長什麽樣?”
查爾斯再問,當下雷公樹林有禁制,他們隻能看出一些端倪,卻無法看真切全貌。
塞西一揮手,紫宸的樣子顯現。
“是他!”
查爾斯驚呼起來。
其他幾位神靈紛紛扭頭,胡科疑惑問道:“查爾斯,你認識?”
“他是紫宸,來自駱王域!”
查爾斯咬牙道:“他雖是仙靈,可戰力絲毫不弱神靈,甚至擁有殺死神靈的能力。”
“什麽?”
衆人都是難以置信以置信的看着查爾斯,世間有這樣的神靈?
查爾斯來不及跟他們仔細解釋,大聲喊道:“諾曼,那個仙靈叫紫宸,戰力很強,你千萬不要大意!”
此時的紫宸相距鎮邪之湖,隻有最後的百丈距離。
諾曼聞聲眼神變冷,四周雷公樹嘩啦啦搖曳作響,他身體忽然化作雷光消失,下一刻則是出現在紫宸前方,眼神冰冷的看着前沖的紫宸。
四周的雷公樹,在此刻徹底化作了雷霆,不斷扭曲。
他如雷神之子,站在無數雷霆之中。
嗡!
四周雷霆彙聚,在他身前化作一柄巨大光劍。
光劍之上,雷霆遊走,如無數雷蛇環繞。
前沖的紫宸首次停頓,仙靈小天地之力猶如一件法袍,披在身上。
無限金光閃耀,紫宸的不朽金身催動到了極緻狀态。
諾曼兩指并劍,向前一指,那攜帶着無數雷威的光劍,直奔紫宸斬來。
劍光所過,空間扭曲,在空中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劍,仙靈們心中唯有震撼。
而神靈們,則是神情複雜。
因爲諾曼借助了雷公樹林的力量,很明顯這就是小神座才有的手段,隻是沒有正式冊封,但也隻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