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兄弟,這周老闆還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說實話,這小姑娘挺讓人佩服的。
她一開始爲了逃婚,和一幫學生離開上海好像是要參軍,後來就沒了音訊,再回上海的時候就失憶了,但是膽子也變大了,當街殺了個日本人,租借迫于壓力把她關進監獄,随後整個上海沸騰了,工人罷工,學生罷課,商人罷市,全都爲了她,最後幾經協商,日本人沒有辦法,放周老闆出來了。但是随後日本人開始對她展開暗殺,最少三次,都被她逃過去。最厲害的是她不但逃過暗殺還把殺她的人全部宰了。
從監獄出來後,在她的号召下全上海進行捐款、捐物,然後她代表上海學生界和上海各界代表到前線勞軍。這個過程中發生什麽沒人知道,但是她回上海時由一小隊人護送她回來。這些人都是淞滬會戰留下的老兵。在對上海日本特務進行清洗時,就有這些人的幫助。
就在這段時間,李家的大公子被綁架,要大量的黃金做贖金,這筆錢都是李家公子的好朋友,周老闆的表哥出的錢,李家的老爺子派人去交易,結果弄的人财兩空,不但李大公子被撕票,去交易的錢也被劫匪搶走。
這麽一大筆錢,李家陪不起,就拿酒店抵,現在這家酒店就是原來李家的盛齊酒店。
這上海現在有傳言,說是這酒店是周家設計謀來的,不過已經查明是日本人散播的謠言。
這周老闆的哥哥周濤現在是黨國的軍官,雖然官職不高,但是掌握的可是精銳的部隊,番号利刃,目前已經立了好幾次大功,是委員長心中的猛将,最關鍵的是周濤是黃埔學生,是嫡系中的嫡系。
總而言之,這周老闆在上海算是一号人物,可千萬别把她當成小姑娘看。”
“娘嘞,這小姑娘這麽厲害,真是不簡單,比咱們這幫老爺們都強,當然不如咱們李主任,想當年李主任在廣東……”李文林的一個手下先是誇周敏,随後又開始拍自己長官的馬屁。
“行了,别他娘的吹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不過,張兄,不是我李某人吹噓,這些年的闖蕩,我李文林也是小有名氣,戴老闆器重我,不然也不會讓我來上海,委員長也提到過我的名字,那年我在那個哪來着,反正就是剿滅共黨時立了大功,受到了委員長的褒獎……”
此刻,張戰龍内心市奔潰的,你剛說完好漢不提當年勇,自己卻不停的吹,還他麽委員長都知道你,怎麽不吹死呢。果然市越看越不順眼。
“大家再喝一杯,預祝本次行動一定成功,幹”
“幹!幹!”
爲了堵住李文林吐沫橫飛的嘴,張戰龍趕緊号召大家喝酒。
“張兄,這周老闆婚配否?”
“這倒沒有,但是錢家大少就是她上次逃婚的對象,現在二人關系不錯,我覺得不出意外,二人以後會結婚。”
“錢家大少啊,是個富家子弟,但是周老闆應該選一個能文能武的男人,就像我這樣的。”李文林喝的有些多,說一些不着邊界的話。
“呵呵”李文林說完這句話,張戰龍實在不知說什麽好,隻有幹笑。
就在這時,一個服務員敲門進來,将一張紙條給了張戰龍。張戰龍看完紙上的内容後,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兄弟?”
“麻煩上門了,有人在打聽您的消息。”
“打聽我?”
“不錯,可能今天和布魯斯的事情傳出去了,引起了有心人的關注,我最擔心日本人和76号參與進來,這樣不利于咱們開展工作啊。”
“無妨,對于76号我還是有些把握的,我有絕密情報,張兄你就放心吧,這次功勞咱們拿定了。”
李文林不知道李文林哪裏來的自信,但是爲官的原則他還是懂得:不該問的别問。
第二天一早,李文林在晨光中蘇醒,昨晚喝的有些多,現在感覺頭很疼,他對着鏡子看了看,滿意的笑了一下。
這次來到上海,他故意放縱自己,一點保密覺悟都沒有,在酒店也如此高調就是爲了麻痹敵人,因爲李文林知道,就算保密做的再好也會洩露,幹了軍統這麽多年,他太清楚軍統内部有人勾結外敵,所以索性用陽謀,大大方方的來。
用過早餐,李文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張兄,我們在上海的力量雖然不少,但是勢力比較局限,但是日本人不一樣,他們的勢力大得多,又有很多狗腿子爲他們辦事,這對我們很不利,所以我認爲我們應該找個盟友,本來我打算咱們單幹,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周老闆是個人物,所以我想請她入夥,你覺得怎麽樣?”
“這實話說吧,李主任,我是比較贊同和周老闆聯手的,借用她的力量,情報可以讓我們事半功倍,一開始我沒提這事,就是怕您不同意。”
“一開始覺得我狂妄自大,徒有虛名?”
“沒有,沒有,李主任您這話說的”張戰龍嘴上說沒有,心裏就是這麽想的。
“你想的不錯,我是故意表現成這樣的,爲的就是麻痹敵人,我們此行來上海肯定會走漏消息,所以我故意高調行事,造成你我不和的假象,隻要風聲走漏出去,無論真假,對方都會派人試探,到時候咱們再假意投降,引蛇出洞,最後圍而殲之,這次任務就算成了。”
對于李文林的話,張戰龍有些無語,也有些想罵娘。假意投降,這肯定是老子去啊,這弄不好可是會丢掉性命的。
對于李文林的計謀,張戰龍沒有理由反駁,所以隻好捏着鼻子答應。
<ahref=http://>起點中文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a><a>手機用戶請到閱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