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毛這麽不識擡舉，東村不但沒有不高興，反而有點興奮，他最喜歡折麽這種嘴硬的，然後看他們難以忍受痛苦後的求饒。東村擡起自己的指揮刀，對準小毛的肩胛骨慢慢的的插進去。

“啊！”小毛凄厲的慘叫，他這輩子都沒這麽疼過，尤其是刀慢慢地進入自己的身體，他仿佛聽見了骨頭和刀摩擦的聲音。

“再問你一次，人跑哪去了？”

“不.....知......道...啊”小毛咬着牙顫抖地說到，疼痛已經開始擊潰他的意志。

“不知道，嗯？”東村猛得将刀從小毛的左肩出來，然後用力紮進小毛的右肩。

“那現在知不知道？”東村殘忍地問道。

“啊....我說了....不..知...道”小毛頭上的青筋全部突了出來，說完這就話小毛因爲劇痛暈了過去。

“太君，他暈了。”彪爺特别狗腿地提醒道。

“嗯，弄醒他。”

“哈衣，哈衣”

彪爺甩了小毛幾個耳光後，小毛悠悠轉醒。

阿大看到這一幕簡直比自己受罪都痛苦，要不是自己輕敵，不會死這麽多兄弟，小毛更不會遭這些罪。

看着東村又一次将刀指向小毛，阿大忍不住要出去，但是身邊的兄弟拉住他，滿漢痛苦的向他搖頭，眼神裏同樣流露着痛苦和仇恨。

“我的耐心快被你磨光了，愚蠢的支那人，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不珍惜，你就會死的很慘，看你的年紀還不大，想想你的親人，也許你的母親正在家裏等着你呢？”

“娘.....“

“告訴我，人在哪？”

“在.....在......”

小毛好像因爲失血過多而特别虛弱，他的聲音很小，小到東村需要蹲下身靠近他才能聽清。

就在東村靠近小毛那一刻，小毛好像突然有了力氣，狠狠地咬住了東村的耳朵，東村聽到牙齒與肉摩擦的聲音，這種聲音他非常熟，他的愛犬去撕咬中國人的時候就是這種聲音。

“啊，巴嘎！該死，我的耳朵”東村的耳朵背拼勁力氣的小毛撕咬掉一大半，隻剩下一點皮肉連着頭部，看着都有些疼。

疼痛使東村失去了理智，他殘忍地将軍刀紮進小毛的左眼。然後将刀猛的拔出，帶出一個球狀的物體。

“啊，啊，啊，殺了我，殺了我，我什麽也不知道。”小毛現在一心求死，他不想出賣兄弟，也不想活活受罪。

阿大等人看到小毛的慘象，他們強忍眼淚，但是因憤怒而發抖的身子還是出賣了他們此刻的想法，現在每個人恨不得都沖出去和小鬼子拼了。但是理智告訴他們，他們不能這麽做，如果他們現在全死了，那周敏的計劃就無法實行了。

“停，什麽聲音？”

夜間在林間行走的山貓突然蹲下，做出一個止步的動作。”

“連長，有動靜，好像是那個方向傳來的。”

“我看看”陳蘊章拿出望眼鏡，望向山貓指的方向，觀察了一會兒。

“去看看，好像有火光”

陳蘊章一行人向暗夜的幽靈，向有火光的地方靠近。

東村的手下将他的耳朵包紮好，鮮血染紅了東村的臉，使他看起來格外猙獰。

“你藏在這裏，你們的人應該也藏在附近吧，他們看你這麽受苦都沒有出來，你覺得她們拿你當兄弟嗎？嗯？”

說話間，東村用指揮刀挑開小毛的衣服，白皙的胸膛露了出來。突然的冷風刺激讓小毛有些清醒但是劇烈的特痛，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我不知道你們在不在周圍，不過這是他最後的機會，如果沒有人出來或者他不說你們在哪，我會把他的胸膛抛開，挖出他的心髒。”

靜靜等了幾秒鍾，周圍沒有任何人出現

“既然你們抛棄了自己的兄弟，那就怪不得我了，本來我是想留他一條命的，支那人，你記住不是我殺的你，是你那冷血的兄弟們！去死吧，支那人！”

這一刻，阿大再也不能容忍自己爲了活命而看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這也愧對小毛一聲聲昊哥叫着。

突然間槍聲大作，東村的指揮刀被打落，而他本人也應聲而倒，剩下的鬼子馬上趴在地上，尋找槍聲來源。

黑夜槍口噴出的火焰給了鬼子指引，雙方開始激烈交火。

阿大他們被鬼子的火力死死壓制，完全無法還擊。

最可怕的是鬼子開始向他們包抄。

阿大感覺不到另兩個方向的兄弟是不是還活着，但是他現在知道，如果自己被鬼子抓住，下場一定會更慘，槍裏的子彈沒有幾發了，殺不了幾個鬼子了。

子彈最後一發還是要留給自己的。

又還擊了幾槍，阿大估摸着鬼子要上來了，他拿起槍對準自己的腦袋，準備結束自己的生命，避免被鬼子折磨。

“再見了，本來還想追随你做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開來我要先走一步了，敏敏，我喜歡你，永别了.....“

阿大從來沒有和周敏說過他有喜歡他，他覺得自己隻是武夫，配不上高貴睿智的大小姐，即使自己對周家有恩，但是自己不能挾恩圖報。暗戀，隐藏的感情是最痛苦的，阿大苦澀地笑了笑，然後毅然決然地扣動了扳機。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