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天還未亮周敏就在睡夢中被叫醒,阿大回來了。
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一起出去20個弟兄,隻回來4個。周敏得知這樣的消息也很傷心,雖然有的人她不熟悉,但是都是爲她辦事,誰家沒有親人,父母。
'阿大,我和我父親聯系一下,把死去兄弟的家屬都送到澳門,他們不在了,他們的家人我周家養。“
”謝謝小姐。”阿大含淚答應。内心對周敏充滿感激。
“你好好休息,辛苦你了。”
阿大點了點頭,這一天夜緊張的戰鬥可把他累壞了,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和周敏簡單說了幾句,他就去休息了。
“鈴鈴鈴”
“鈴鈴鈴”
“喂,比爾,計劃現在啓動,動作要快!”
從睡夢中被電話驚醒的比爾本來有些不爽,但是聽到是自己老闆聲音時他頓時沒了脾氣,聽清電話内容時更是完全清醒。
比爾拿起電話,不間斷的撥起,他再三思慮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是落下的,确認沒有後他穿上西服,下了樓。
第五日。
天亮了,陽光帶來了光明,但是卻沒有給川田和李士群帶來好消息。
他們二人昨晚一夜未睡,他們在等東村的好消息,半夜的時候他們還收到抓到人的消息,就等東村把人帶回來,可是現在天亮了,别說人了,連那隻狗都沒回來。
“川田大佐,不要心急,我們再等一等吧,不是已經派人去查看情況了嗎?”
“李先生,我不可能不着急,如果本次任務失敗後果不堪設想,還請李先生利用您的人脈幫我調查。”
“這是一定,一定。”
川田派出去找東村和憲兵隊的人是特高課的人,上海的特高課被周敏禍害的夠嗆,這些人是從别省調過來的,來上海時間不長,所以效率較慢,這天都亮了,還沒有音訊。
不過特高課還是很有專業技能的,一路上他們根據掌握的信息,再結合戰鬥留下來的痕迹終于在樹林中找到了憲兵隊的....屍體。
簡單檢查了一下戰鬥的戰場,特高課的人就知道,憲兵隊全軍覆沒,除了在路上零星戰死的,剩下的人基本都是在這被殺的。
“我部已發現憲兵隊蹤迹,全部玉碎,從戰鬥痕迹來看,大部分人在樹林中被圍殲,初步判斷,敵人在背後突襲,有自動武器,敵人數量不少于60人。”
焦急等待中的川田終于收到了特高課的電報,可惜不是什麽好結果。
“八嘎牙路,60人,周敏仔上海沒有60人的武裝力量,還有自動武器。誰能告訴我,這是這麽回事?”
收到電報的川田憤怒地咆哮着。
“川田大佐,消消火,超過60人的武裝力量,還配有全自動武器,這應該不是上海一個有勢力的酒店老闆所擁有的,即使她在上海很有力量。再有,60多人能全殲一個憲兵隊,這些人的戰鬥力太強了,中國這樣的勢力很少。”
“李先生說的對,難道是***軍隊?”
“目前想不到其他可能,周敏既然有能力甚至有預謀調動軍隊,這恰恰說明關島就在她手裏,從來沒離開過上海。我建議我們現在立刻去租界要人。”
“呦西,我非常贊同李先生的分析,我們現在就去要人,今天即使血染租界也在所不惜!”
此時周敏正在和陳蘊章互訴衷腸,不對,是和陳蘊章讨論計劃的實行。
周敏将自己的計劃告訴陳蘊章後,陳蘊章不得不感慨她計劃的大膽,這簡直就是豪賭。赢了絕對給日本人緻命一擊,輸了,大家一起死。
“敏敏,你放心,無論遇到什麽事情,我都會守護在你身邊。”
“維墨,謝謝你。”陳蘊章的話不僅讓周敏想起以前一起戰鬥的日子。
“和我,不要說謝字。”陽光穿過教堂的窗戶,照在兩人的身上,度上了一層金光,陳蘊章望着被光籠罩的周敏,突然覺得這一刻特别溫馨,溫馨的好想擁抱,擁抱那淡淡的幸福感。
陳蘊章的眼神越來越溫柔,靠的也越來越近。周敏的臉越來越紅,她好像躲開,但是身體好像被定住了,怎麽也動不了。
他們好像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濃濃的情誼。
二人越靠越近,非常忘我,完全沒有注視到門口的王志民。王志民一臉的我受不了了,難以直視的表情,非常的煞風景。
“咳咳咳”王志民咳了幾聲,打斷了鼻子都快碰到一塊的二人。
“啊,表哥,你什麽時候來的。”王志民突然咳嗽,周敏下了一跳,臉上的紅暈還沒有下去。
“剛到,呵呵,那個敏敏,記者們都到了,咱們開始吧。”
“好,維墨,現場的安全就靠你了。”
“放心!我說過,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陳蘊章堅定的雙眸折射出無限的情意。
聽了陳蘊章的話,周敏感覺内心最柔軟的地方被觸碰了。她加快腳步離開。怕再待下去就失态了。
王志民看着周敏一臉幸福的模樣,心裏歎了口氣,默念到,克己,我隻能幫你到這了,能不能讓敏敏愛上你,還得看你自己。
今天的教堂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大廳裏現在有了不少人,三三倆倆的低聲交談。
要知道現在隻有早上6點,這個時間好多人還沒有起床,現在卻被告知今天在這裏有大事件,上海名人周敏要在這裏開新聞發布會。
所以記者們,還有一些被邀請的人不得不起早過來。
輕柔的音樂漸漸沒了聲音,這就像一個信号,告訴衆人,新聞發布會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