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長順知道,他的結局好壞都在方士奇一個人手裏掌控。<-》如果他能給紀檢委打聲招呼不查他的事,他完全可以躲過這次災難。可是方士奇對他一點都不感冒。于是他又開始埋怨張明德了,嫌棄他總是跟方士奇鬧氣,勾心鬥角,這回該求人家手下留情的時候了卻說不上話。世界上很多事都這樣,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絕對不好使。
想來想去,他忽然想到了唐軍。認爲這個小夥人不錯,現在又是方士奇手下的紅人,如果能跟他套近乎,讓他去跟方士奇美言幾句,也許還能起點作用。另外唐軍屬于剛步入官場,思想還比較單純,假如給他點好處肯定能爲他賣命。
第二天,于長順就把唐軍約到了飯店。把他的苦惱全部向唐軍告訴了一遍,說希望能得到唐軍的幫助。
唐軍說:“這事我做不了主,如果方士奇對你有看法,那不好說。要是方市長不認識你,那倒好辦,我悄悄地在背後說點你的好話,他還是給面子的。像你這樣的,平時沒有給他留下什麽好印象,那誰說也白扯。”
于長順一看,唐軍不接這件事,馬上開始玩真的了。順手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說:“上面有二十萬,這是給你的好處費,麻煩你幫我一個忙吧?我就覺得你人很不錯,才來求你。”
天才特警玩官場110
唐軍立刻将他的銀行卡推給他,說:“請不要跟我玩這些花樣,我不會接受任何人的賄賂,如果用這種方式幫别人辦事,以後我在政府裏還怎麽混?”于長順心一下子涼了,看着這張銀行卡蔫了。
半天才說:“你不肯幫我是嗎?那好吧,我不強人所難。”
“不是不想幫你?是我真的幫不了你。要知道我隻是一個小小的秘書而已,自己手裏并沒有實權,你求我也是擡舉我了。”唐軍重複了一遍。
一會兒,唐軍的手機響了。打開一看,裏面擠進來一條短信。
一看是小情人方玉婵發給他的,上面文字寫的火藥味很大,問他昨天死到哪裏去了?是不是和哪個騷妞泡床去了?我告訴你唐軍,你要是總這樣對我不負責任,我會讓你難看的?
看完短信,唐軍差點氣死,尋思我已經提前和她說了我要陪省裏領導喝酒今晚約會取消了,怎麽她還要糾纏我?真是神經病。如果以後總這樣苛刻,那我就沒有多少自由了。
接着,他就把電話打到方玉婵的手機上。
方玉婵一接起電話,跟吵架似的兇猛:“你昨天死哪去了?就是進了火葬場也得報個信兒啊?悄然失蹤,跟我玩什麽把戲?是哪個女人揪住了你的魂,你去給她發賤去了?”
“哎呀,你怎麽這樣呢?我昨天不是給你發了短信,說我要陪省裏領導喝酒,明天才能跟你見面嗎?”
唐軍的話音一落,方玉婵急了:“你給誰發短信了?不要睜着眼說瞎話?你作爲一個市長秘書怎麽記性這樣差呢?是不是荷爾蒙過分膨脹産生了幻覺?”
方玉婵态度強硬,話語麻辣,恨不得将唐軍逼倒在地,才能緩解她的情緒。這是方玉婵第一次跟唐軍發這樣大的火氣。唐軍當時就懵了,心想奇怪了,我明明給她發了短信,她怎麽就沒有收到?
挂了電話,他重新浏覽昨天晚上的短信記錄。
一看,肺差點氣炸了,原來給方玉婵發的短信竟然發到了二小的手機上。唐軍拍着大腿責備自己,我咋這麽粗心?怨不得方玉婵罵我,看來我确實該罵!
其實,昨晚上唐軍正跟夏小蓮在一起熱乎,夏小蓮有點等不及了,上身裸的精光,下面褲子也脫了一半,沒完沒了的催促他,快點呀,快點呀!結果唐軍一着急竟然把人名選差了。
這幾天幫二小辦了幾件事得到一些好處,給唐軍帶來陣陣歡欣,也使他的心情快樂無比。誰知方玉婵這裏卻給他降了點毛毛雨,讓他格外的尴尬。
和于長順說了聲再見,唐軍趕忙去找方玉婵,準備向她賠禮道歉。倆人又約在咖啡屋情人間裏。
“你好。”唐軍一看到方玉婵就向她問好,她陰着臉不說話。“昨天真的對不起你,算我昏頭,短信發錯了,竟然發到了二小的手機上。”唐軍一邊解釋道,一邊打開手機讓方玉婵看。
方玉婵拿過來手機确認了一下,哼了一聲,說:“真是豬腦子,短信還能發錯。”
“你沒聽過這樣一句話嗎?‘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唉,正趕上我當時喝了點酒,所以出了差錯,理解萬歲。”唐軍說完就将方玉婵的身子攬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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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主動的坐在了唐軍的腿上,然後把唐軍的一隻手從她的肩膀上拽了過去。似乎是想讓唐軍将她摟抱的再緊一些。
唐軍也知道好幾天沒有和她親熱了,于是表現的積極起來。先是狂吻了她的脖子,接着又吻她的紅唇。
方玉婵欣慰的和唐軍配合着,身體就像春暖花開的樹木各個部位慢慢的往開伸展。唐軍擡起頭松了口氣,方玉婵香甜的咽了口唾沫說,“今天我要不發短信刺激你,你肯定不會約我出來見面?”方玉婵故意把嘴撅得老高,然後表現出一百個不滿意。
唐軍望着她,實在無法逃開她的妩媚。此刻,她修長的兩條腿,纖細的腰身都雷電般刺激着唐軍的雙眼。另外她高聳的兩個咪咪将衣裙都撐開了一個高度,更讓她的美麗徹底釋放出來。
于是唐軍摟住她又一次狂吻起來。方玉婵嘴裏強大的吸力已經暗示出她這幾天的幹渴,然後她柔軟的身體也開始不住的抖動起來。沒一會兒唐軍就被她的柔情帶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境界,瞬間的血脈都在洶湧澎湃。他松開了手臂,方玉婵酥軟的躺在沙發上,就像一個睡美人,恬靜而又安詳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唐軍此時很想跟她那個一下,可是這裏是咖啡屋,不太方便。最後喝了杯咖啡愣是把下面的沖動壓下去了。
然後他找話題開始跟方玉婵閑聊。當說到于長順今天求他辦事他沒有答應時,方玉婵哼了一聲,“你不幫好了,要是幫他去跟我爸說情,我爸非訓你不可?說實話,政府裏我爸死看不上張明德,而于長順和張明德又是穿一條褲子的,你說這種人能上我爸的眼嗎?”
“你爸爲何跟張明德有這樣大的仇?”唐軍問。
“這個人很陰啊,喜歡背後整人,告别人的狀,還有篡位的想法。好幾年一直想頂替我爸的職位,但我爸沒有給他留下任何空子。有一次,張明德不知哪裏惹我爸生氣,我爸回家後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竟然抽了兩包煙。所以,以後跟張明德有關的事你千萬不要管,會惹我爸生氣的。”方玉婵把話說的很明了。
唐軍砸了下嘴說:“官場乍看風平浪靜,其實暗流湧動,很多人在背後争名奪利。”
“知道就行了,以後多長點心眼兒,不要讓壞人利用了你,我的特警哥哥。”方玉婵囑咐道。
唐軍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有你在身旁指路,我還能跑偏嗎?”說完,唐軍刮了下方玉婵的鼻子,又問:“你爸什麽時候提我做官?我有點等不及了,秘書這個差事估計再幹幾個月就幹膩了,因爲秘書沒有自己的實權,隻是服務于别人。”
“這要看你的表現了,隻要把我爸伺候到位了,使他開心了,他自然會提你的。”
唐軍嘿嘿一笑,看來我工作的還不夠盡力,那好吧,從明天開始我要更加努力工作了,争取打動你爸的心,讓他主動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