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部分學校裏都難免有一些地下勢力,或者是同鄉會,或者是小社團,隻是一般人如果好好讀書的話,是接觸不到這些的,不在道上,自然就不知道道上的事。
但偶爾也難免會出點意外,或者是無意中追了某個人喜歡的女生,或者隻是晚上在外面碰到了喝多了酒耍酒瘋的人,甯可聽說班上就有人很倒黴的碰到了這種事情,被打了一頓都沒地方說理,連班導出面都沒找到人,隻能自認倒黴了。
在甯可看來,那些爲了面子在學校裏厮混還頗爲自得的人都是sb,等進了社會就會知道這些東西在社會人眼裏看來跟過家家差不多。但像阿偉和黑皮這些老大就不一樣了,他們目的性很明确,混是爲了地位和面子,地位和面子帶來小弟,小弟帶來鈔票,不過爲了賺錢罷了。
眼見到場的混混越來越多,甯可便回頭對室友們說道:“你們先走吧。”
張德碩卻堅定的說:“不。”
“現在是這些老大的事情了,談不攏打起來也都是這些自以爲是道上的人動手,你們都是普通學生,不要攙和進這種事情裏來。”
甯可苦口婆心的說着道理,肖潇卻說:“你不也是普通學生?”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的兄弟被打了,我必須幫他!”
熊劍飛反問道:“我們就不是你兄弟了?”
甯可頓時啞口無言。張德碩接着說道:“我不管,人我是都不認識,但等下如果打起來,你打誰我就打誰,誰打你我就打誰。”
“我也是!”
其餘四人異口同聲的說到,一點退卻的想法都沒有。甯可看着堅定的站在自己身後的五人,心裏很是感動,嘴上卻說到:“唉,待會兒你們别拖後腿就行了。”
此時黑皮正說到道歉的事情明天再說,看起來是要打不起來了。
但阿偉卻出人意料的沒有就此罷休,沖着黑皮說到:“不可能,道歉必須現在,當着大家的面道歉。”
“阿偉啊,都是混的,不能這麽不給面子吧?”
“面子?我要不給你面子,看到你的人還拿着家夥我就沖上來幹你了,我要是不給面子,就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事情了,你倒好,一句話的事情你還要拖到明天?是誰不給誰面子?”
“這……”
“一句話,道歉不道歉,現在,立刻,馬上。”
“這……”理虧的黑皮想到身後拿着家夥的小弟們,又有了底氣,“今天他生日,我命令不了他。”
“嗯……”阿偉後退了一小步,突然把披着的大衣往地上一扔,吼道,“還看什麽,打啊!”
一聲令下,身後一直站着的小弟們第一時間就沖了上去,雖然對方手裏都有家夥,但阿偉手下這群hn幫一點也不虛,這些人都是他從hn招過來的,跟了自己幾年了,忠心耿耿不說,一個個戰鬥力都出奇的高,尤其是其中一個被人稱爲“四眼”的小個子,一米六幾的身高,帶着眼睛,身子骨看着也很瘦弱,但打起來永遠是沖在第一個,最喜歡跳起來打别人的頭,很是兇猛霸氣。
阿偉手下另外一夥人都是内蒙來的,稱之爲内蒙幫,其中最威猛的那個就是剛才老遠就在喊“誰敢動我阿偉哥”的家夥,打起來也總是沖在第一個。
廖爽在阿偉喊打的一瞬間就沖向了王騰飛,從袖子裏抽出一截鋼管,一鋼管抽向了王騰飛的腦袋,瞬間就把酒還沒徹底醒的王騰飛給砸趴下了。打群架最怕的就是倒在地上,牆倒衆人推,倒在地上的王騰飛立刻被一群人給圍着打,圍着的基本上都是廖爽的室友們。
甯可一直站在阿偉身旁不遠處,開打的瞬間就沖向了黑皮,一方面擒賊先擒王,另一方面甯可也看他裝逼不爽很久了,沖過去飛起一腳将還沒反應過來的黑皮給踹到在了地上,接着張德碩、徐勇等人也很給力的按照之前約定的,沖上去一起圍着黑皮揍了起來。
黑皮的小弟們第一時間沒收到黑皮的命令,反應慢了半拍,剛想沖上去支援就被hn幫、内蒙幫給沖了回來。手裏有家夥不一定好辦事,反倒是一群手裏沒有家夥的人不要命的沖向有家夥的人,氣勢比較可怕,轉瞬之間阿偉的人就搶了不少鋼管過來,打群架講究的就是一個氣勢,黑皮的人經受不住這樣的沖擊,幾個來充場面的人吓得轉頭就跑,這一跑便兵敗如山倒,黑皮的人都被阿偉的人給追着打,毫無還手之力。
廖爽雖然是大學以來第一次打群架,但因爲之前的憋屈和現在的怒火,一動起手來就停不下來,揍得正爽,突然聽到有人喊“保安隊的人來了”,廖爽這才慌張的跑了,之前還在動手的衆人也立馬四散而逃。
被管理處的人抓到至少也要記過,還免不了要送幾條煙出去,甯可雖然揍得正爽,但也不想害的室友們被抓,便連忙帶着室友們跑回了寝室,回到寝室後電話确認廖爽那邊沒事了,才安下心來,這一折騰也折騰到了十二點多,一番運動下來大夥兒都累了,吹了沒幾句逼就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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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慣例,大獲全勝的廖爽在第二天晚上擺下了慶功宴,主要是感謝昨晚出面又出力的阿偉,甯可也被叫了過去。
阿偉雖然是老大的身份,但是表現的很随和,不管誰敬酒都是客氣兩句就一口悶了,這讓甯可也不由的感歎,混的好真是有原因的。
現在廖爽是阿偉的弟弟,甯可算是廖爽的弟弟,雖然兩人更多的是兄弟相稱,沒什麽輩分關系,但整個酒桌上算下來,甯可算是身份最低的了。阿偉卻主動和甯可碰了一杯,說:“甯可是吧?”
甯可點了點頭,叫到:“阿偉哥。”雖然甯可之前都不認識他,但昨晚他的所作所爲也當得了這一聲哥,所以甯可這一句哥叫的也沒什麽爲難。
“昨天你很給力啊!黑皮都被你按在地上打。”
甯可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沒,就是人多欺負人少嘛,我那群室友挺給力的。”
阿偉拍了拍甯可的肩膀,說:“廖爽呢,現在是我弟弟,你既然跟他混,那就也是我弟弟了,以後有什麽事情跟我說就是。”
甯可沒再多說什麽,将杯子裏的酒一幹而淨算是表達謝意了。
阿偉也直接一口幹了,轉頭對喝嗨了的廖爽說到:“廖爽啊,等下還有一個大人物要來,注意說話啊。”
廖爽說了句好嘞,又接着和四眼等人喝了起來,說起昨天幾人矯健的身手也是贊不絕口,就在大夥兒喝的興起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甯可?”
甯可聽到聲音,回頭一看,驚訝的說:“小聶哥哥?”
“你怎麽在這裏?”
原來阿偉說的大人物就是林小聶,學校裏公認的真正的老大就一個,林小聶對阿偉來說當然是大人物了。
“呃……”甯可生怕林小聶跟自己的老爹告狀,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林小聶很不爽,但不爽的不是甯可在學校裏不安分,而是他惹了事情竟然不是第一個跟自己說。
“你小子,惹了事情甯願去找阿偉都不找我?”
“不是啊……不是我啊……”
早就起身準備接待林小聶的阿偉頓時尴尬了,反應再慢他也猜出了甯可和林小聶的關系不一般,剛才自己竟然還說要認他做弟弟……這要是讓林小聶知道了,指不定要怎麽削自己一頓。現在看甯可被誤會了,連忙起身幫他解釋了一番。
聽阿偉解釋完,林小聶才知道惹事的不是甯可,找人的也不是甯可,甯可隻是作爲一個打手參與了進去,雖然還是有點不爽,但也就沒有理由責怪他了,悻悻的坐下喝了口水,說:“這事黑皮跟我說了,他的意思是賠一千塊錢,這事就算了。”
賠錢?廖爽剛皺起了眉頭,林小聶卻拿出了一疊紅票子遞給他,繼續說到:“當然是他賠你,錢是少了點,但是你們打也打了,便宜也賺了,差不多就行了。”
廖爽憨憨的借過錢,轉手就全部給了阿偉,畢竟不是阿偉幫他出頭的話,别說錢了,被打都是白打了。
林小聶接着說到:“不過……你們昨天是不是過分了點啊?”
看林小聶的語氣明顯很不爽,阿偉頓時緊張了起來。
林小聶拿起啤酒杯,在桌上敲了兩下,說:“打架歸打架,下面的人有矛盾,打架打到做大哥的身上去了,你也不說說?就不怕這次壞了規矩,下次挨打的就是你了?”
聽他這麽說,甯可尴尬的幹咳了兩聲,說:“那個……哥,昨晚是我先動手打的黑皮,後來一起打他的那夥人都是我哥們兒,跟阿偉哥他們沒關系。”
林小聶“操”了一聲,看了看甯可,無奈的說:“那……打了就打了吧,那孫子也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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