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鞋底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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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玲、陸嘉兩人驚訝的對望了一眼,相互間搖了搖頭,什麽也沒有說,轉過身匆匆的就上樓了。
薛曉琴扯着我肩膀上的衣服,直接就把我拉到了一間農房的陰影處,寒風襲來,我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可能是沒有了月光,所以就連迎面吹來的風都變的寒冷了。
我伸手揉了揉被凍的有一些通紅的鼻子,吸着涼氣說道;“這裏夠遠了,就在這裏說吧,别走的太遠了,要是再遇上狼群,我們倆就真的要去喝孟婆湯了。”
薛曉琴這才松開了手,然後閃爍着楚楚動人的眼睛看了我大半天,似乎在她的心裏還有什麽顧慮擱淺不下,所以幹脆就這樣跟我僵持着。
我相當的無語,于是調節氣氛說道:“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說吧,都是老朋友了,不用不好意思,還有,你别再這樣看着我了,被一個美女這樣盯着,我會覺得很别扭的。”
薛曉琴突然低下頭,漫不經心的說道:“其實這是你的私事,我本不該過問的,但是爲了小源,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問一下。”
果然還是跟小源有關,看來我猜的沒錯。
薛曉琴默默的擡起頭,很認真的問道:“你跟小源之間,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
夜風習習,吹淡了月光,也吹散了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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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過玻璃窗灑在身上,把我的被窩曬的暖洋洋的,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感覺真好。
當我下樓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10點了,1樓的大廳的,陸嘉跟樊玲正忙着架燒烤架,引炭火。
看見我走下樓,陸嘉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氣鼓鼓的說道:“你終于肯起床了,我早上敲了半個多小時的門,你竟然連一點回應都沒有,我還以爲你睡死了呢。”
我嘿嘿的笑着,正要說話,這個時候樊玲卻走了出來,笑着對我說:“走吧,回房間,我去給你擦藥水,你要是毀容了,陸嘉鐵定是不能要你了。”
我聽完,擡頭看了一眼陸嘉,陸嘉哼哼一聲扭過頭,也不去辯解樊玲剛才的抹黑定論,于是我就故意的趁機調侃道:“也是喔,陸嘉不要我了不是還有你嗎,你是一定會要我的,對吧。”
樊玲一雙明眸幽黑的閃亮,愣了一小會,抿着紅唇,笑嘻嘻的說道:“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那就不去擦藥水了,這樣你以後就是我的了。”
樊玲說完,竟然還真的又走回了燒烤架旁邊,一個人開心的手舞足蹈的。
路基沒好氣的又瞪了我一眼,然後扭過頭對樊玲說道:“玲兒,你還是帶邵兵回房間去擦藥水了,他要是真的毀容了,估計絕對沒臉見咱們,說不定一時想不開,就直接去飛越黃河,給小浪底沉留做貢獻去了。”
樊玲微皺着眉頭假裝很爲難的想了想,過了一小會才假裝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既然陸嘉姐都親自出面爲你說情了,那本小姐就發發慈悲,免費給你擦藥水去。”
說完,不等我回答,樊玲就蹦蹦跳跳的來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就興奮的就往樓上跑,這要是讓不知情的看到還以爲我們這是要去幹啥呢,唉,真不曉得樊玲這個丫頭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的小魔女。
樊玲穿着很輕的運動鞋,上樓梯的時候身輕如燕,遙遙領先我至少兩個階梯,我穿着又長又重的靴子,靴子裏還插着兩把長尖刀,爬起樓梯來很不方便,好幾次都差一點呗樊玲給拉到。
爬到2樓的時候,我已經滿身大汗了,但這不是累的,而是吓得。
“玲兒,我們慢一點,不用這麽着急吧!”我痛苦的乞求道,希望這個大美女可以同情一下我,可是樊玲非但沒有停下來,反倒是變的更興奮了,竟然又把我們之間的差距提升了一個階梯。
苦撐硬撐,終于到了3樓,總算是解放了,當我踏上平地闆的那一瞬間,我突然的感覺到,原來走在平地上的感覺是這麽的好。
在我踏上3樓地闆的下一刻,樊玲終于松開了手,然後轉過身看着我,雙手交叉環抱胸前,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我,問:“喂,邵兵哥,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我的鞋子,漂亮嗎?這是我昨天出發前特意去摩登街去買的,這一款一共有7個顔色,我一口氣都要了。”
聽到這個問題,我真的恨不得一頭撞死,但是一想到我還有那麽多夢想沒有完成,所以我就果斷的放棄了這種沖動的輕生想法。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然後怔怔的看着樊玲,哭喪着臉問道:“不是吧,你剛才跑那麽快,就僅僅隻是爲了讓我看看你新買的鞋子?”
樊玲眨着眼睛,笑着點頭,道:“嗯嗯,就是這樣呀,不然我爲什麽要跑這麽快呢?”
我頓時淚流滿面,隻好低着頭看着樊玲的新鞋,靠,很普通嗎,一點也不特别,但是這種鞋子鞋底還是比較厚的,穿上它,無論什麽樣的山路應該都不會被灌木、碎石刺破鞋底。
我擡頭看着樊玲,這個小丫頭正滿面春風的看着我,并滿懷希望的等待我的回答。
看着樊玲綻放的笑容,我感覺壓力很大,于是壓低了聲音,問道:“玲兒,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嗯?”樊玲驚愕的看着我,然後皺起眉頭,道:“讓我先想想,額,這個,好吧,你還是說真話吧!但是不準你欺負我,不然我就說你非禮我,哼!”
說完,樊玲這丫頭就撅着嘴,蠻橫的很嚣張。
我忍不住不笑,表現的很嚴肅,道:“鞋子不怎麽好看,我隻能給它打7分,但是鞋底很牢固,很适合我們這次探險穿。”
“嗯,這個評價很中肯,可以接受,至少你的評分已經很高了,都已經7分了呢。”樊玲滿意的點着頭,正欲伸手撲上來給我一個獎勵的擁抱,然後我就補充了一句:“我的評分是百分制的。”,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唉,都怪我這張破嘴,好端端的一樁好美事,被我的随便這麽一說,竟然毫無懸念的就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