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雖然是這樣的想的,但是結果往往卻并不是這樣。因爲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的很殘忍的現象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鵝肉,雖然陸嘉可能不算是一隻合格的天鵝,但是我絕對算是一隻合格的癞蛤蟆。
陸嘉的老爸在得知我的身世之後,竟然對我跟陸嘉婚事絕口不提,盡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基本上就是以一個路人甲的身份度過的。
時間在流逝着,以我感覺不到的速度飛快的流逝着。
“嘭!”
一個黑色的書包砸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擡頭一看,就看到了陸嘉嘴邊的兩顆小酒窩。
“幹嘛?”
我不解的問道。
陸嘉盛氣淩人的掐腰站在我面前,然後得意的說道:“呆瓜,這個是遊戲頭盔,你要再不上線,估計你師父真的要把你從59級削掉0級了。”
我心中一怔,及其迷惑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已經59級了,而且我好像沒有加你好友吧。”
陸嘉調皮的眨着眼睛,神秘兮兮的看着我,眼神中隐藏着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
“你是不是上我的号了?”我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陸嘉點了點頭。
我呆呆的看着陸嘉,心裏暗自抱怨,泥煤,還可以這樣,這頭盔可是經過虹膜掃描的,不是說好的是專人專屬嗎,怎麽現在也變成大雜燴了,看來所有的技術都是漏洞的啊!
“呆瓜,你夜裏就乖乖的呆在家裏玩玩遊戲,我要老爸吃飯去了。”
“爲什麽不帶上我?”
“因爲這是我們家族的聚餐,你現在還沒有娶我,所以暫時還不能參加。”
“......”
“還有一件事。”陸嘉撇着嘴補充道。
“嗯,你說。”
“我今天晚上不回來了,你明天上午9點務必準時的去維亞一号生活廣場,然後你就可以見到我了。”
“我可以不去嗎?我覺得在家裏等你回來更好一點。”
“你愛去不去,别怪我沒有提醒你,要是敢不去,後果自負。”說完,陸嘉就驕傲的轉過身,挎着小皮包就跟着老頭子的出了門。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個人,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把陸嘉給帶走了,再然後,我就要抱着我的遊戲頭盔慢慢的熬夜了。
雖然已經很久沒有上線玩遊戲了,心裏也确實非常的向往,但我還是不想現在就上線,這麽美好的時光,要是全部都消耗在了遊戲上那就是在浪費生命,這是最可恥的行爲,我堅決不會這樣做。
在房間裏找了大半天,終于找到了一部可以用的電話,于是,憑着腦海中最深沉的記憶,我情不自禁的就撥了一串号碼。
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電話才接通,然後電話裏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聽這聲音,我大概可以想象的到,電話那頭的人此刻應該還沒有睡醒呢。
聽着聲音,确定沒有打錯電話,我就直奔了主題:“是我,夜裏有空嗎,我想請你吃晚餐,但是我身上沒錢,所以需要你買單。”
電話裏頭沉默了半響,然後一個驚喜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邵兵,竟然是你,你現在在哪裏,我開車去接你。”
聽到這個問題,我不由得就是一頭霧水,我怎麽知道這裏哪裏,從我醒來到現在,我都沒有走出過這套房子,所以我就跑到陽台上,随便挑了幾個眼睛看得到的大字招牌報了過去。
“哇,邵兵,沒想到你竟然就在我的隔壁耶,嘻嘻,我看到你了,你的樣子好傻好萌啊!”
我擡起頭,這才發現在距離我不到100的地方,同樣的一座别墅裏,有一個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此刻正趴在窗戶邊上朝着我揮手呢。
我激動的差一點就扔掉了手裏的電話,想不到天底下竟然還有這麽巧合的事情,這讓我不得不懷疑我是不是又在做夢。
等确定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時候,我迅速的就扔掉了電話,把陸嘉留給我的鑰匙裝進兜裏,這才匆匆的出了門,然後直奔我隔壁的别墅而去。
半個小時之後,杭州的某一家豪華奢侈的咖啡廳,我跟以爲粉衣女子面對面坐着,粉衣女子算不上漂亮,但是卻很耐看,她的每一個笑容都讓心醉。
我看着粉衣女子的眼睛,迷茫的說道:“小源,我們不是要去吃晚餐的嗎,你帶我來咖啡廳幹嘛,而且這家看起來很貴的,你就算是把我賣了也賣不到兩杯咖啡的錢。”
沒錯,這個女子就是顔小源,在這座城市裏,除了陸嘉,我唯一還認識的人就是顔小源了,既然我來到了杭州,不管是長住還隻暫時的逗留,我覺得都應該有必要跟小源說一聲,畢竟,她曾經是我最深愛的女人,雖然這種愛到現在有增無減,但是我們卻再也回不去了,所以我跟小源隻能是朋友,超過了愛情但卻無法進一步成爲親情的那種朋友。
小源抿了一小口咖啡,柔和的燈光把她的臉蛋照的紅紅的。
“這個地方我經常一個人來的,但是今天我要跟她們炫耀一下,讓她們對我刮目相看。”
我完全不懂顔小源在說些什麽,可是一看到這個咖啡館裏入對成雙的男男女女,我仿佛突然間就明白了些許什麽,然後,我就看着顔小源,用一種很特别的眼神看着她。
咖啡館的一角,突然傳來了嘈雜的吵鬧聲,對于這樣的煞風景行爲,我跟小源都是熟視無睹,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數不勝數的事情發生,而吵架隻不過是衆多事情中最無聊的一種而已。
于是,我跟小源繼續喝咖啡,裏面座位上的人則是繼續争吵。
“不要臉的女人,老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是跟他還是跟我。”
“你能給我多少錢?”
“......”
“這麽少,連去找一個小姐都不夠,虧你還說的出口。”
“臭娘們,你别逼我發飙,趕緊跟老子回去。”
......
争吵聲突然間停了下來,估計雙方在用眼神對峙了。
過了一小會,我以爲他們已經結束這場争吵了,因爲咖啡廳已經安靜的太過分了。
忽然。
“啪!”
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在我們的咖啡桌上壯烈的犧牲,正巧打翻了小源面前的咖啡杯,杯子裏滾燙的咖啡瞬間就灑到了小源的身上。